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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古魔導 齊勒斯 Xerath
蘇瑞瑪沙漠
生命:514.4 (+80 每級)
生命回復:5.42 (+0.55 每級)
魔力:366.96 (+44 每級)
魔力回復:6 (+0.8 每級)
移動速度:340
物理攻擊:54.7 (+3 每級)
攻擊速度:0 (+1.36 每級)
攻擊距離:525
物理防禦:21.88 (+3.5 每級)
魔法防禦:30 (+0 每級)
防禦
物理攻擊
技能強度
操作難度
技能
秘術強襲 (被動)
齊勒斯的下個普攻會回復他 30~195 點魔力,若目標為敵方英雄,則效果加倍。冷卻時間 12 秒。
秘術脈衝 (Q)
第一次使用:齊勒斯開始吟唱咒文,逐漸增加此技能的射程,可由 700 提升到 1400。施法的最遠距離最多可以維持 1.5 秒。齊勒斯在吟唱時可以移動,但會逐漸降低跑速,最多降至 50%。

第二次使用:對直線上所有敵人造成 80/120/160/200/240(+0.75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
  • 消耗:80/90/100/110/120 魔力
  • 冷卻:9/8/7/6/5 秒
  • 射程:700~1400
毀滅之眼 (W)
齊勒斯召喚一道衝擊能量擊落地面,對所有擊中敵人造成 60/90/120/150/180(+0.6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並降低 10% 跑速,持續 2.5 秒。

在衝擊能量中央的敵人將承受 90/135/180/225/270(+0.9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並降低 60/65/70/75/80% 跑速,持續 2.5 秒,效果在期間內逐漸降低至 10%。
  • 消耗:70/80/90/100/110 魔力
  • 冷卻:14/13/12/11/10 秒
  • 射程:1000
幻魔打擊 (E)
齊勒斯朝直線方向發射法術球,對第一個命中的敵人造成 80/110/140/170/200(+0.45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並暈眩 0.5~2 秒。法術球飛行越遠,暈眩的持續時間越長。
  • 消耗:60/65/70/75/80 魔力
  • 冷卻:18/16/14/12/10 秒
  • 射程:1000
魔導祭典 (R)
齊勒斯定身在原地並獲得 3/4/5 發可遠距離發射的魔法光束,持續最多 10 秒;期間內齊勒斯對位移效果免疫,但無法施放其它技能。

每一發魔法光束對被擊中的敵人造成 200/230/260(+0.43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

齊勒斯可以藉由移動或攻擊提早取消此技能。若沒有發射任何魔法光束,則取消技能後冷卻時間減半。
  • 消耗:100 魔力
  • 冷卻:130/115/100 秒
  • 射程:3200/4400/5600
故事

「終其一生淪為奴隸,已讓我準備好永世成為你的主人。」

 
齊勒斯是一名來自古蘇瑞瑪帝國的至高魔導;一個充滿古老祕術能量,在魔法石棺的碎片中扭動的靈體。幾千年來,他被困在沙漠之下,但當蘇瑞瑪帝國再次崛起,他也從千年的囚禁中被釋放。強大的力量令齊勒斯陷入瘋狂,現在他企圖奪回那些他堅信原屬於自己的一切,並以他的形象建立新的帝國,取代世界上那些傲慢自負的文明。
 
這個最終名為齊勒斯的男孩,在幾千年前,其實是一名蘇瑞瑪帝國的無名奴隸。他的父親是位被逮捕的學者,而無止盡地被奴役就是他的前途。母親教他字母和數字,父親對他說了很多歷史故事,並希望這些技巧能讓他過上更好的生活。那個男孩發誓他絕對不會像其他奴隸一樣,卑躬屈膝地在被鞭打中度過一生。
 
有天,男孩的父親在挖掘皇帝愛駒紀念碑的地基時,發生了意外並受到重傷,但他卻被留在事故現場等死。男孩的母親害怕他會遭受同樣的命運,便懇求一位倍受尊敬的陵墓建築師收他為徒。儘管陵墓建築師起初並不願意,但是男孩對細節的專注、與生俱來對數學及語言的理解能力讓他印象深刻,於是便答應讓男孩在他身邊學習。從此以後,男孩再也沒見過他的母親。
 
他學習飛快,而他的主人也幾乎每天都派遣他到納瑟斯建立的大圖書館去取回特定的文本。有天在路途上,他遇見了最不受寵的小王子 ─ 阿祈爾,他當時正為古文中一段困難的章節傷透腦筋。儘管知道與皇族對話可能招致死亡,男孩還是停下腳步,幫助年輕的王子釐清複雜的文法。那一刻,他們建立起一段短暫的友誼。但在接下來的幾個月內,他們的情誼變得更加深厚。
 
縱使奴隸禁止被命名,阿祈爾還是給了那個男孩一個名字:齊勒斯,意思是「樂於分享的」,但這個名字只存在於兩個男孩之間。 阿祈爾讓齊勒斯成為他專屬的奴隸,並任命他為個人助理。他們對知識的喜愛有著相同的熱忱,貪婪地閱讀了圖書館內大量的書籍,而他們也變得如兄弟般親密。齊勒斯是阿祈爾忠實的夥伴,他盡其可能地從這個新的朋友身上吸取文化、權力及知識。而他也終於敢想像也許有一天,阿祈爾會解救他。
 
在某次年度巡視中,皇家車隊停靠在一處知名的綠洲中度夜,卻遭遇刺客襲擊。齊勒斯保護阿祈爾倖免於刺客的刀刃之下,但阿祈爾的兄弟全都慘遭殺害,使這位年輕的王子成為蘇瑞瑪帝國的繼任者。身為一個奴隸,齊勒斯的行為無法獲得任何獎勵,但是阿祈爾承諾他,總有一天,他會成為他真正的兄弟。
 
在那次襲擊之後,由於害怕帝王無情的制裁,蘇瑞瑪帝國在恐慌中度過了數年。齊勒斯深知帝國歷史及蘇瑞瑪朝廷的處事方式,他知道現在阿祈爾命懸一線。阿祈爾成為王位繼承人根本不具任何意義,只因皇帝其他心愛的兒子都死了,而這個討人厭的小兒子卻活著。更急迫的威脅是,皇后年紀尚輕,可以再為皇帝增添子嗣。到目前為止,她已經生了很多健康的王子。她有絕大的機會再為皇帝帶來新的繼位者,而只要她做到,阿祈爾的性命將不保。
 
儘管阿祈爾擁有一顆學者的心,但齊勒斯勸他,為了生存他必須學會戰鬥。阿祈爾做到了,並以為齊勒斯升職做為對他的回報,讓齊勒斯得以繼續學習。這兩位年輕人都表現得相當出色,齊勒斯被肯定為一名對知識的追求抱有極大熱情且天賦異稟的學生,並成為阿祈爾的心腹和左右手。僅僅一個奴隸站到這個位置,是至今前所未聞的事。這讓齊勒斯對這位年輕的王子有著很大 ─ 有些人甚至認為是不當 ─ 的影響。阿祈爾一天比一天加深對齊勒斯判斷能力的依賴。
 
齊勒斯用盡全力追求所有他挖掘的知識,不惜任何代價、不論任何來源。他解開了封閉已久的圖書館,深入那些被眾人遺忘的墓穴、探究被掩埋在砂礫底下的秘密。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增進他的知識和抱負,而這兩者皆不受控制地迅速成長。在朝廷中,若有人在背後議論關於他鑽研某些沒有意義的東西,當這些囁嚅聲大到無法忽視的時候,齊勒斯總會找到狡猾的手段來讓他們閉嘴。阿祈爾從未提及這些竊竊私語的事,對齊勒斯而言,這是阿祈爾默許他這種保護帝國的方式。
 
幾年過去了,齊勒斯用更陰險的方法讓皇后不會懷上小孩 ─ 他用尚未純熟的魔法讓每個胎兒在子宮中腐爛。只要沒有人來爭奪王位,阿祈爾的性命就不會受到威脅。當詛咒的謠言四起,齊勒斯會確保散播者再也無法開口說話,而當有人提出質疑時,那些人往往都會不著痕跡地消失。到了現在,齊勒斯那逃脫奴隸命運的單純願望,已轉變成渴望獲得力量的熊熊野心。儘管他總為自己所犯下的每件殘忍暴行辯解:他會這麼做,都是為了保護他好朋友的性命。
 
即使齊勒斯已用盡全力阻止皇后懷孕,她還是為蘇瑞瑪帝國帶來了新王子。但在新王子出生的那個晚上,齊勒斯用他逐漸熟練的魔法召喚沉睡於沙漠深處的元素之靈,並製造了一場巨大沙塵暴。他在皇后的寢宮上施放一道又一道的閃電,把屋頂擊碎成燃燒的瓦礫,殺死了皇后和她的兒子。皇帝衝到寢宮內,與手中握著神秘力量的齊勒斯對戰。帝國軍隊發動攻擊,但是齊勒斯將他們和皇帝都燒成灰燼。齊勒斯把這個災難和皇帝的死嫁禍給某個附庸國的魔導們,而阿祈爾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發動一場殘酷的復仇,並帶軍攻打那個附庸國。
 
阿祈爾被加冕為皇帝時,那個曾為無名奴隸的齊勒斯佇立在他身旁。齊勒斯長久以來一直夢想著這一刻,並希望阿祈爾在賜予他兄弟名義之前廢除蘇瑞瑪帝國的奴隸制度。但阿祈爾沒有實踐任何事,他不斷地擴張帝國,不願正視齊勒斯廢除奴隸制度的提議。對齊勒斯而言,這進一步的證明了蘇瑞瑪帝國的道德淪陷,而他也對不守諾言的阿祈爾發怒。阿祈爾怒不可遏地提醒齊勒斯,要他記得自己奴隸的身分和地位。齊勒斯心中某些曾經高貴的東西在那天徹底消失,然而表面上,他表現得低聲下氣並接受阿祈爾的決議。當阿祈爾持續擴大他的國土,齊勒斯仍待在他的身邊,透過精心策畫的一舉一動來增加自己的影響力,並密謀著取得屬於他的領土。要偷走一個帝國不是件小事,齊勒斯知道他需要更多力量。
 
雷尼克頓的飛昇傳說揭露了參加儀式的凡人並不需要被太陽之神選中,而是人人都可以獲得重生,因此齊勒斯計劃著要從飛昇儀式中偷取力量。但奴隸永遠都不可能佇立於神聖的烈日巨環之下,所以齊勒斯餵養皇帝的虛榮心、吹捧他的自尊並在他腦中灌輸一個國土橫跨全世界、近乎不可能達成的願景。但這樣的夢想,只有在阿祈爾參加飛昇儀式並成為至高戰士後,才有可能實踐。隨著時間過去,齊勒斯的堅持不懈終於有了回報。阿祈爾宣布他將舉行飛昇儀式,他已經贏得飛昇為至高戰士、與納瑟斯和雷尼克頓並列而站的資格。烈日祭司們反對他的做法,但狂妄自大的阿祈爾下令讓他們接受酷刑並處死。
 
到了飛昇儀式舉行的那天,阿祈爾行軍至飛昇祭壇,齊勒斯則跟隨在側。納瑟斯和雷尼克頓不會在這場儀式中出席,因為齊勒斯削弱了禁錮火焰靈體的魔法石棺上的封印,以此來使納瑟斯和雷尼克頓分心。當那個靈體終於掙脫束縛,雷尼克頓和納瑟斯是唯一有辦法將其拿下的戰士。齊勒斯以此方式從阿祈爾身邊奪走了這兩個人,僅有他們或許能從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中救出阿祈爾。
 
當阿祈爾佇足於烈日巨環之下,祭司開始飛昇儀式前的最後一刻,發生了出乎齊勒斯意料的轉折。皇帝轉身面向齊勒斯並告訴他,現在他已是自由之身。齊勒斯和所有蘇瑞瑪的奴隸都從奴役中被解放。他擁抱了齊勒斯並給了他兄弟的身分。齊勒斯驚呆了,他已經被賜予了他所想要的一切。但計劃要成功,阿祈爾就必須死。齊勒斯沒有表現出任何勸阻阿祈爾的舉動,已有太多細節在運作,而他也已犧牲太多,無法再回頭,不論他內心多麼渴望如此。皇帝的話語深深刺進齊勒斯內心的痛處,但這些話已遲到了幾十年。阿祈爾並未意識到危險,他轉向祭司並開始進行飛昇儀式,烈日巨環炫目的光芒灑落而下。
 
夾雜著憤怒和悲痛的怒吼,齊勒斯燒死了祭壇上阿祈爾,含著淚水看著他的昔日好友化為灰燼。齊勒斯站上阿祈爾的位置,烈日巨環的光芒壟罩著他,將他重塑為一名至高戰士。但這個力量本就不屬於他,而他對阿祈爾的背叛也招致災難性的下場。烈日巨環不受控制的力量摧毀了整個蘇瑞瑪帝國,粉碎了廟宇、毀滅了整個城市。隨著沙漠隆起吞噬這個城市,阿祈爾的人民在可怕的大火中被焚燒成燼。烈日巨環從高空墜落,這個經過數代帝王所建立的輝煌帝國在轉眼之間殞落。
 
儘管整座城市已陷入火海,齊勒斯仍用魔法操控烈日祭司們,不讓他們停止飛昇儀式。烈日的能量無窮無盡地灌入齊勒斯體內,與他自身的黑魔法結合,創造出一股不可思議的力量。當他汲取越多烈日能量,他的凡人身軀逐漸消失,並重塑為散發光芒的神祕力量漩渦體。
 
當齊勒斯的背叛暴露於表,納瑟斯和雷尼克頓帶著那個禁錮火焰靈體的魔法石棺,立刻趕回被魔法風暴摧毀的城市中心。這對至高戰士兄弟殺出一條通往飛昇祭壇的道路,正好碰上齊勒斯從毀滅城市的致命光芒中飄下。在這個新的至高魔導來不及反應以前,這對兄弟把他打入魔法石棺,並以守護之鏈和強大的禁錮印記將他封印在內。
 
但這樣根本不夠。當齊勒斯還是凡人之軀時,他的力量就已十分強大,而現在結合飛昇儀式所賜予的能量,讓他變得非常無敵。他打破了石棺,但鎖鏈和印記仍束縛著他。雷尼克頓和納瑟斯撲向齊勒斯,但他嶄新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他們無從將齊勒斯擊敗,戰役也一直無法分出高下。他們的戰鬥席捲了整個崩毀的城市,把尚未被沙海吞沒的部分再次搗毀。這對兄弟將齊勒斯拖進蘇瑞瑪帝國最雄偉的帝王之陵,這座陵墓催不可催,且只有皇族血脈可以將其打開。雷尼克頓將齊勒斯困住,並要求陵墓上方的納瑟斯將他們封印在內。納瑟斯懷著沉重的心情順應了雷尼克頓的要求,因為他知道這是阻止齊勒斯逃跑的唯一方法。雷尼克頓和齊勒斯雙雙落入黑暗的深淵之中,並無止盡地持續戰鬥,為了那曾經光榮輝煌、卻在一夕之間殞落的蘇瑞瑪帝國。
 
無數個世紀過去,甚至連雷尼克頓強大的力量都逐漸衰弱,讓他變得容易被齊勒斯左右。齊勒斯利用惡毒的謊言和幻覺扭曲雷尼克頓的意識,在他腦中灌輸納瑟斯的惡行:這個不忠實的哥哥在很久以前就拋棄他了。而這一切都只是齊勒斯虛構的故事。
 
當這個深埋在沙漠下的帝王之陵終於被發現,並被希維爾和卡莎碧雅破壞、打開時,齊勒斯和雷尼克頓都在沙礫和碎石的爆炸中重獲自由。雷尼克頓感應到哥哥還活著,便迅速地衝出陵墓廢墟。現在,他扭曲的心靈讓他幾乎成為一頭野獸。在經過一段殞為傳說的時期後,蘇瑞瑪又再度崛起。當這個帝國雄偉地從沙漠中隆起時,齊勒斯感應到有個靈魂在沙礫之下恢復了生命,他以為他很久以前就死了。阿祈爾也獲得重生並成為至高戰士,而齊勒斯知道,只要他們彼此都還活著,就沒有一方會獲得平靜。
 
齊勒斯在沙漠中尋找著綠洲以回復自己的力量,並極力地想了解在他被囚禁於地底下的這幾千年來,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麼變化。他竊取來的力量無時無刻都在增強,他看見了一個廣闊、已準備好要被征服的世界;一個充滿凡人且即將卑躬屈膝地迎接他們恐怖新神的世界。
 
儘管齊勒斯現在握有嶄新的祕術能量,但他始終出身自一名無名的奴隸男孩。齊勒斯內心的某個部分知曉,他仍未掙脫束縛。
 
 

自由

 
就是這個時刻。
 
為了這非凡的一刻,他已付出了許多,且近乎用盡一生在為這一刻規劃。這個腐敗的帝國和趾高氣昂的小皇帝,會被他們所迷信的愚蠢太陽盤給擊倒。永恆的生命、嚴密的保護及吝嗇的施捨全都將成為他的,他將在整個世界前把這一切都奪走。這完美復仇的一刻終於可以將名為齊勒斯奴隸從奴役中解放。
 
儘管主人的頭盔上不會露出人類的表情、深深蝕刻的金屬不會給予善意的回應,齊勒斯仍一如往常地對這個沒有靈魂的鷹臉面具露出虛偽的微笑。他終其一生都在奴役中度過,起初輔佐一個瘋狂的皇帝,現在這位則是自負的國王。他無止盡地爭奪、對抗王權;為了某些失傳的知識近乎喪失心智,種種的一切導致他策畫了這場虛偽可笑的飛昇儀式。
 
這句話說出來會是個侮辱:我們將飛昇成神,而你們奴隸會被拴在碎石上,隨著歲月慢慢被沙漠吞噬。不,不再是了。且永遠都不會如此。那個被選中的偉大皇帝將不會踏入光芒的壟罩之中並飛昇為神,而是一個奴隸會如此 ─ 區區一個奴隸,一個非常倒楣在沙漠中解救某個高貴孩子的男孩。
 
對於這個罪過,齊勒斯的懲罰是一個既恐怖又令人發狂的承諾:獲得幾乎不可能、且被禁止的自由。蘇瑞瑪帝國的至高戰士可以望穿人類的軀體和骨頭,深入直視靈魂並看見其淡淡的叛逆光芒。所以,只要奴隸們的心中閃過一絲這樣的想法,就很有可能被處死。然而現在,那個他從善變沙漠的吞噬中解救出的小王子卻這樣對他說著。阿祈爾 ─ 耀眼的太陽 ─ 發誓將給予他的奴隸、這位新朋友自由之身。
 
然而這個諾言直到今天都沒有實現。當時一個孩子所說出的感激之話,又怎會知道這將對他們兩個造成什麼影響?阿祈爾要怎麼推翻這個有著近千年歷史的制度?他又該如何對抗傳統、他的父親以及他自己的命運?
 
當初這位年輕小王子輕易許下的諾言,也是最後導致蘇瑞瑪帝國毀滅的原因。
 
所以,齊勒斯不斷地升職、受教育,最後成了阿祈爾的左右手,但他從來都不是自由之身。這個變質的承諾侵蝕了他的內心,改變了他的為人。有權利能掌控自己的生命僅僅是一個卑微、簡單的要求,卻被阿祈爾拒絕。齊勒斯決定要奪走一切,奪走一切他被剝奪的、原本就該屬於他的東西:這個帝國、飛昇儀式和絕對純粹的自由。
 
隨著他們逐步行軍至令人厭惡又浮誇的飛昇祭壇,阿祈爾的兩側排滿了保護蘇瑞瑪帝國的無能衛兵, 他們恭恭敬敬地跟隨在皇帝身後。齊勒斯為一股未知的愉悅感震驚。這是喜悅嗎?復仇會帶來喜悅嗎?這讓齊勒斯幾乎要手舞足蹈起來。
 
就在這個時刻,這位身著黃金鎧甲、令齊勒斯痛苦萬分的元凶忽然停下了腳步,並轉身走向他。
 
他發現了嗎?他怎麼會發現? 這個被寵壞、自戀的小男孩?這個自以為是、虛情假意,雙手跟齊勒斯一樣沾滿鮮血的皇帝?即使他現在發現了,也無法阻止一切正在進行中的計劃。
 
齊勒斯早就為所有的突發狀況做好準備。經過幾十年的精心策劃,他賄賂、暗殺、比任何可能阻礙他的人都搶先了一步。他甚至把納瑟斯和雷尼克頓這對怪物兄弟騙走,讓他們無法參加這個儀式,但他從未料想到這個狀況…
 
這位身為蘇瑞瑪的皇帝、耀眼的太陽、沙漠之母的寵兒、馬上要飛昇為至高戰士的阿祈爾,脫下了他的頭盔,露出他驕傲的臉龐和笑咪咪的雙眼,面向眼前這位認識最久、最信任的朋友。他談到了兄弟情誼、友情、過去那些艱困的戰鬥、家人、未來,以及…自由。
 
說到這些話的時候,衛兵們圍繞在齊勒斯的兩側,朝他邁進並拔出了武器。
 
所以,阿祈爾都已經知道了?齊勒斯的計劃沒有成功嗎?
 
但這些愚昧的衛兵們在對他敬禮,他們沒有察覺到威脅;他們尊敬齊勒斯,並為他祝賀。
 
祝賀他獲得了自由。
 
齊勒斯最痛恨的主人,就在剛剛給予了他自由。不止齊勒斯,他釋放了所有的奴隸,在蘇瑞瑪帝國內,沒有人會再被拴上鎖鏈。阿祈爾以人類身份所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讓蘇瑞瑪的人民獲得自由。
 
前來圍觀的群眾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他們展示了一切齊勒斯原本該有的反應。阿祈爾戴回頭盔,大步地邁向飛昇儀式的祭壇。他的侍從們準備為他迎接那永遠不會到來的神性。
 
齊勒斯駐立在神聖烈日巨環的陰影下,他知道蘇瑞瑪帝國毀滅的厄運即將降臨。
 
太遲了,我的朋友。太遲了,我的兄弟。對我們兩個來說,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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