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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石編織者 塔莉雅 Taliyah
蘇瑞瑪沙漠
生命:532 (+90 每級)
生命回復:7 (+0.7 每級)
魔力:425 (+30 每級)
魔力回復:9.335 (+0.85 每級)
移動速度:335
物理攻擊:58 (+3.3 每級)
攻擊距離:525
物理防禦:20 (+3.5 每級)
魔法防禦:30 (+0.5 每級)
防禦
物理攻擊
技能強度
操作難度
技能
馭石之術 (被動)
當塔莉雅在牆壁或建築物附近時,會在 1 秒內增加 20~40% 跑速,效果在離開範圍後 1 秒內遞減。

進入戰鬥狀態會立刻失去加速效果,脫離戰鬥後 5 秒才能再次獲得加速效果。
旋舞飛岩 (Q)
被動:塔莉雅在變動領域上時會增加 10~20% 跑速,且會返還一半施放此技能所消耗的魔力,但只能發射一片碎岩。

主動:塔莉雅撕裂附近的地面創造變動領域,持續 120~66 秒,並朝目標方向發射 5 片碎岩,對擊中的目標及其周圍敵人造成 70/95/120/145/170(+0.45 魔法攻擊)~180/240/300/360/420(+1.2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

同一目標被第一片碎岩擊中後,之後的碎岩只會造成 40% 傷害。發射碎岩期間,塔莉雅可以移動。
  • 消耗:60/70/80/90/100 魔力
  • 冷卻:11/9/7/5/3 秒
震地之擊 (W)
塔莉雅瞄準目標區域,經過短暫的延遲後,地面爆發,對範圍內所有敵人造成 60/80/100/120/140(+0.4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並擊飛他們 1 秒。

若施放時有指定方向, 塔莉雅可以將敵人丟往目標方向。
  • 消耗:70/80/90/100/110 魔力
  • 冷卻:16/15/14/13/12 秒
碎裂地表 (E)
塔莉雅在自己面前施放 18 個巨石陷阱,對所有擊中的敵人造成 70/90/110/130/150(+0.4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

陷阱持續 4 秒,在範圍內的敵人會減少 20(每 100 點魔法攻擊 +4)% 跑速。之後陷阱爆炸,再一次造成相同的傷害。

若有敵人衝刺穿過,或是被擊飛至範圍內,最多會有 4 個陷阱直接爆炸,造成 50% 傷害。若有相同目標引爆陷阱,每個陷阱造成傷害降低 15%,最低造成 55%。
  • 消耗: 90/95/100/105/110 魔力
  • 冷卻:16/14/12/10/8 秒
編織者之牆 (R)
施法 1 秒後,塔莉雅編織出一道通往指定位置的長牆,持續 6/7/8 秒。

施法時,塔莉雅可以重啟技能,便會與編織出的長牆一同滑行。若在途中執行移動指令或是受到傷害,都會停止滑行,但長牆依舊會繼續往目標位置編織。

重啟技能可以使長牆提早崩落。
  • 消耗:100 魔力
  • 冷卻:180/150/120 秒
  • 射程:3000/4500/6000
故事

「世界,是一幅由我們親手編織的掛毯。」

 
塔莉雅是位來自蘇瑞瑪,能夠靠著決心和熱忱去編織巨石的遊牧女巫。受到青少年的夢想和成人的責任所拉扯,她幾乎走遍了全瓦羅然大陸以認識自己日益強大的能力。在聽到一位帝王復活的傳言後,她返回家鄉以保護部族,免於蘇瑞瑪沙塵中暗藏的危險侵害。有些人以為她柔軟的心是個的弱點,卻為此付出了代價。塔莉雅外表年輕,但蘊藏其中的意志能夠搖動山河,她的精神能使大地為之撼動。
 
出身於鄰近伊卡西亞汙染陰影的崎嶇山腳下,塔莉雅的童年時光是在遊牧的編織者部族裡度過。外人都覺得蘇瑞瑪是一片貧瘠的廢土,但她的家族將她培育成沙漠的女兒,能夠在陰影和沙塵中看見大地之美。塔莉雅一直很喜歡沙丘下的巨岩,當她還在牙牙學語時,就喜歡蒐集五彩繽紛的石頭。隨著年紀漸長,大地似乎受到塔莉雅吸引,岩石會隨著她的軌跡而扭曲、旋轉。
 
在她出生後的第六個仲夏,某一天,她離開了部族的隊伍去尋找她丟失的小羊。為了不讓擔任牧羊人頭目的父親失望,她追蹤著小羊進入了夜色之中。她沿著腳印尋找,經過了乾涸的河床來到了峽谷中。小羊不知怎地爬到了高崖之上,但爬不下來。
 
那沙石巨岩正召喚著她,促使她去感受它。塔莉雅試探性地將手掌靠在巨岩上,決定要將小羊從高崖上救下。她感受到一股元素能量,就像雨季暴雨般地狂妄而強大。她稍微接收了一點,能量就狂暴地從四方而來,沙岩竄到了她的指尖,整個峽谷和小羊都壓倒在塔莉雅身上。
 
隔天早上,塔莉雅焦急的父親找到了小羊,當他看到昏迷的女兒,跪了下來。忍著哀痛,他帶著塔莉雅回到了部族。
 
兩天後,發著高燒的塔莉雅在部落長老巴巴恙的住處中醒來。塔莉雅告訴這位睿智的長老和焦急的父母發生了什麼事,以及關於岩石的召喚。巴巴恙安撫了塔莉雅一家,告訴他們岩石編織正是編織之神存在的證據,傳說中部落的保護者,正眷顧著部族和女孩。那一刻,塔莉雅看到她父母焦急的眼神,因此隱藏了真正的故事 ─ 不是保護者,而是她,扭曲了巨岩。
 
當部族裡的孩子到了一定的年紀,他們會在滿月下的月光跳舞,向編織之神致敬,他們稱之為「月舞」。透過舞蹈,每個人的天賦會被彰顯,並且依照不同的天賦,被分配給不同的導師,開始學習之路。
 
塔莉雅隱藏著她持續成長的力量,認為這是個詛咒而非祝福。她看著兒時的玩伴學習編織羊毛,讓部族免於寒冷;看著朋友學習剪裁、染布,做出一個個圖騰,流傳部落的故事。像那樣的夜晚,她會醒著度過長夜,而力量在體內攪動著。
 
終於輪到塔莉雅要參與月舞了。雖然她有足夠的天分,能夠像父親一樣成為牧羊人,或是像她母親一般成為觀相師,但她害怕自己在月光下會顯露真正的天賦。塔莉雅站在月光下,身旁放著族人的工具:牧羊人的手杖、紡錘和織布機。她試著集中精神在手邊可能的工具,但卻是遙遠的巨岩和多彩的大地在吸引著她。塔莉雅閉上眼睛,翩然起舞。她感到巨大的力量,她旋轉著,但腳下的大地也跟著起舞。
 
身邊的哭聲打斷了塔莉雅的舞蹈。一縷編織過的巨岩指向了月光,她轉頭看向四周,身邊盡是錯愕、驚嚇的臉孔。她失去專注,巨岩垮了下來,塔莉雅的媽媽衝向她,將她抱在懷中。巨石落下、煙塵飛舞,當一切平靜下來,她看到了自己所造成的破壞,和族人警戒的表情。然而,母親臉上細小的傷痕,證實了塔莉雅最深的恐懼。那一刻,她知道她將對她所深愛的族人和家庭造成威脅。她奔往黑夜,被絕望的情緒壟罩,大地也隨之撼動。
 
再一次,塔莉雅的父親在沙漠中找到了她。她和父親坐落在緩緩升起的晨曦中,塔莉雅邊哭邊說著她隱瞞許久的能力,而她父親只是緊緊地抱住塔莉雅。
 
他告訴塔莉雅,她不能逃離她的能力,必須完成月舞儀式,看看這天賦會將她帶往何方。如果放棄了編織之神的祝福,才會真的讓他難過。
 
塔莉雅和父親一同回到部族。這一次,她戴上了多彩的石之彩帶,各色都代表著自己的族人,踏進了舞者之圈。
 
當儀式完成,所有人都震驚了,塔莉雅則緊張地等著。某個族人應該要站出來,並且將她收為學生。塔莉雅的心臟大力跳著,好像過了永恆般那麼久。她的父親站了起來、她的母親也站了起來,巴巴恙和織染大師都站了起來 ─ 全部族都站了起來。
 
塔莉雅看向大家,她知道,像這樣的能力可能是好幾代都沒見過的,甚至更久。全族人都與塔莉雅一同站著,她能感受到他們的信任與愛,但仍能感受到他們的憂慮。沒有人像她一樣能感受到大地的召喚。雖然她非常非常喜愛她的部族,但沒有人能夠教導她如何控制她的魔法力量。她知道繼續跟部族生活只會帶給她們危險,雖然沒有人願意,但塔莉雅仍踏上了自己的旅程,離開了部族。
 
塔莉雅向西而行,登上了巨石峰之頂。她與巨石的連結,將她吸引過去。然而當她走到蘇瑞瑪沙漠的北緣時,諾克薩斯人發現了她的力量。在諾克薩斯,魔法力量是受崇拜的,他們保證會給塔莉雅一位導師。
 
部族裡,誠實和信任一直是非常重要的,塔莉雅完全無法適應諾克薩斯中未必兌現的承諾和虛假的笑容。很快地,這個來自沙漠的女孩發現自己走在一條筆直的道路上,頭也不回地穿過象徵諾克薩斯帝國領土邊界的大鐵閘。
 
諾克薩斯首都內充滿了競爭和政治,對一位沙漠女孩來說難以承受。很多人對她的力量深感興趣,但是一位墮落的隊長發誓要帶她跨過海洋,抵達一個她能夠盡情使用能力的地方。塔莉雅接受了提議,並跟著隊長跨過海洋來到愛歐尼亞。然而,當終於抵達時,墮落的隊長為了要獲得戰功,要求塔莉雅掩埋一整村的人,否則就將她丟到海流之中。
 
塔莉雅一眼望過海灣,村裡的人都還在休息,炊煙也還未升起。她並不是大老遠跑來這裡學習掩埋別人的,便拒絕了要求,船長馬上將她丟入水中。
 
她逃離了海岸上的戰鬥,在愛歐尼亞遊蕩,終於進入了寒冷的山區。在此,她找到了她的導師 ─ 一個揮刀能削破陣風、了解元素和均衡的男人。塔莉雅與他修練了好一段時間,終於逐漸學會控制她的能力。
 
某一天,當塔莉雅在休息時,聽說阿祈爾復活了。謠傳他將找到不同的沙漠部落,讓他們變成奴隸。即使她的訓練並未完成,塔莉雅也沒有選擇了;她知道她得找到部族並保護他們,於是她和導師走上不同的路。
 
塔莉雅回到了蘇瑞瑪的沙丘中,逐漸往沙漠深處尋找,並且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到他們。塔莉雅的意志堅定,願意付出一切以保護她深愛的家人和部族。
 
 

石中迴響

 
在塔莉雅逃離沙塵暴的時候,她發現了那些水。
 
一開始,那感覺有點模糊,只是在她將石頭從堆積的沙中抬起時,感覺到了潮濕的清涼感受。她越接近古蘇瑞瑪,從石頭中冒出的濕氣就越重,甚至滴起水來。塔莉雅知道,這些石頭的狀態肯定有其意義,然而她並沒有時間停下來靜靜聆聽石頭究竟想要表達什麼,聽聽它們究竟是感到喜悅,抑或是悲傷。
 
當她靠近到被烈日巨環的陰影所壟罩時,從地底冒出來的泉水就如小河一般從她騎乘的石頭下流瀉了出來。而當她終於抵達大門,塔莉雅聽見令人震耳欲聾的流水聲沖刷著河床。而拂曉綠洲 ─ 生命之母 ─ 在沙下呼嘯著。
 
來自她村落的人們在數百年來,經常跟隨著季節性的水源移動。要找到她的家族,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循著水去。而令塔莉雅感到沮喪的是,現在蘇瑞瑪的水都從城市的正中央中流出。這座發生悲劇的首都城市所遺留下來的廢墟一直是大家走避之地,因為這邊有著巨大的「煞」和可怕的生物出沒。即便是小偷都知道要與這座城市保持安全距離,一直到今天。
 
塔莉雅讓她騎乘的石頭頓了一頓,在她快速地將石頭停在沙漠的表面上時幾乎要跌了一跤。她看了看四周。那個來自維庫拉的女人說的是真的。這個地方以不再是一個被世人遺忘的廢墟,不再充滿了鬼魂和沙塵;暫時的營帳在牆外混雜著人群,像個洪水來臨前的蟻丘。雖然不知道那些人是誰,她在心裡暗自決定除了那些必要的訊息之外,不再追究太多。
 
看來來自她家鄉四個角落的部落都派出了代表前來,但在塔莉雅搜尋著他們的臉孔時,她卻找不到任何熟悉的樣貌。這裡的人們是一盤散沙,他們爭論著待在自己營地和在城鎮中尋找住所的優劣。有些人擔心這個城市會如同它突然地崛起一般,有一天也突然地再次沉沒,吞噬其中的人們。有些人則因為看見遠方的暴風夾雜著不尋常的閃電,而認為有了屋頂和城牆的庇護,他們會比較安全,即便那些牆已深埋在沙塵中數代之久。所有的人的動作都極為快速,慌亂地打包著行李,並不停憂慮地望向天空。塔莉雅一直跑在沙塵暴的前頭,但是距離沙塵打進城內已經要不了多久時間了。
 
「現在該是下決定的時候了。」一個女人對她說,她的聲音幾乎被湍急的綠洲水聲和越發強勁的暴風給蓋過去。「妳是要前進還是離開?」
 
塔莉雅面對女人。她過去曾是蘇瑞瑪人,但除此之外,塔莉雅對她一無所知。
 
「我在尋找我的家人。」塔莉雅指了指自己的外衣。「她們是織布者。」
 
「鳶神已經答應會保護所有在城牆中的人,」女人說。
 
「鳶神?」
 
女人看向塔莉雅疑惑的臉,微微一笑,握住了她的手。「阿祈爾已成為了至高戰士,而拂曉綠洲也再次復甦。蘇瑞瑪新的一頁已然到來。」
 
塔莉雅看了看周圍的人們。她說的是真的。人們並不願意搬離這座巨大的都市,臉上擔憂的神情多是關於來襲的暴風,而不是在於這座崛起的古都和再次降臨的帝王。
 
女人繼續說道,「今早這裡曾經有些編織者。她們決定在裡面等待暴風過去。」女人指向了一群擠向蘇瑞瑪新的心臟地區的人們。「我們得快點,他們就快要把大門關上了。」
 
塔莉雅發現自己被女人拉向了蘇瑞瑪的大門之一,在後推擠著的是一群在最後一刻才決定不要自己面對沙塵的人們。不過,還是有幾群人待在他們圈養的野獸附近,決定要如蘇瑞瑪人的車隊數代以來的傳統,獨自面對沙塵的來襲。在遙遠的一邊,奇異又嚇人的閃電在暴風中轟轟作響。老蘇瑞瑪人的傳統恐怕很難躲過這次的命運。
 
塔莉雅和女人被推過了分隔開蘇瑞瑪和沙漠的黃金色門檻。沉重的大門在她們身後用力地關上了,而古蘇瑞瑪的往日榮耀就在她們眼前盛大地展了開來。群眾擁抱著厚重而具保護性的城牆,不確定自己該向哪去,好似他們已經察覺到空蕩蕩的街道是屬於某人的一般。
 
「我很確定妳的朋友在這城市的某個地方。大多數的人都僅靠著大門,只有少數勇敢的人才敢往內走深走遠。希望妳能找到妳所要找的。」女人放開塔莉雅的手並對她微笑。「願神賜予妳水與庇蔭,姊妹。」
 
「願神賜予妳水與庇蔭。」塔莉雅的話語隨著消失在人群中的女人一同離開。
 
曾經沉靜了數千年之久的城市如今充滿了生命的脈動。安靜地觀望著蘇瑞瑪最新的過客,頭戴護盔的守衛們身著金黃和猩紅交織而成的沙漠斗篷。儘管現在平安無事,但塔莉雅總感覺這個地方似乎哪裡不對勁…。
 
塔莉雅伸出手扶住了厚實的城牆。她喘了喘氣,石頭在她的手掌心下搏動。痛。一股強烈、令人炫目的痛苦淹沒了她。數以萬計的聲音從石頭中迸了出來,那是他們最後一刻的痛苦和折磨、生命遭到腰斬、身影硬生生地刻入了石頭之中,在塔莉雅的腦中不停地哭喊著。塔莉雅趕緊將手從石頭上放下,差點跌了一跤。她也曾感受過石頭中的振動、記憶的迴響,但從沒有過像這樣如此強烈的東西。明白這裡之前發生過什麼樣的事情使她動搖。她大膽地睜大雙眼,重新再次審視這個城市。一股厭惡感油然而生。這並不是一個重生的城市。這只是一個從沙中升起的空蕩古墓。在上一次,阿祈爾對人民許下承諾之時,他帶走了所有人民的生命。
 
「我一定要趕快找到我的家人。」她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