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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女神 希維爾 Sivir
蘇瑞瑪沙漠
生命:532 (+88 每級)
生命回復:3.25 (+0.55 每級)
魔力:284 (+50 每級)
魔力回復:8 (+0.9 每級)
移動速度:335
物理攻擊:63 (+3 每級)
攻擊距離:500
物理防禦:26 (+3.25 每級)
魔法防禦:30 (+0.5 每級)
防禦
物理攻擊
技能強度
操作難度
技能
敏銳疾行 (被動)
希維爾以普攻或技能傷害敵人時,增加 30/35/40/45/50 點跑速,持續 2 秒。
迴旋之刃 (Q)
希維爾投擲迴旋鏢,對路徑上所有敵人造成傷害。 對第一個目標造成 35/55/75/95/115(+1.1 物理攻擊)(+0.5 魔法攻擊)點物理傷害,之後每多擊中一名目標,傷害減少 15%,最低減少至 40%。
  • 消耗:70/80/90/100/110 魔力
  • 冷卻:9 秒
  • 射程:1250
十字彈射 (W)
希維爾於接下來 4 秒內的 3 次普攻都有彈射效果,對彈射到的目標附加 50/55/60/65/70% 傷害。

彈射目標將以最近的敵人為優先,彈射次數沒有限制,但每次只會擊中同一目標一次。
  • 消耗:60 魔力
  • 冷卻:12/10.5/9/7.5/6 秒
法術護盾 (E)
希維爾發出一道魔法屏障,持續 1.5 秒,期間內可以擋掉下次敵方使用在她身上的技能。

若護盾成功抵擋一次技能,希維爾會回復 80/95/110/125/140 點魔力。
  • 冷卻:22/19/16/13/10 秒
狩獵 (R)
被動:當十字彈射(W)啟動時,希維爾增加 30/45/60% 攻速。

主動:希維爾的戰鬥能力強化,持續 8 秒。期間內增加 40/50/60% 跑速,在 2/3/4 秒後遞減至 20%。鄰近友軍也會獲得同樣的效果。
  • 消耗:100 魔力
  • 冷卻:120/100/80 秒
  • 射程:1000
故事

「我不在乎你用什麼付,付得起就行了。」

 
希維爾是一個在蘇瑞瑪沙漠中知名的寶藏獵人和傭兵隊長。手持她傳說中的武器:鑲著寶石的十字刃,她為那些付得起價碼的人贏下了無數戰爭。希維爾以無懼的意志和無盡的野心聞名,為了大筆的傭金,她盜遍了蘇瑞瑪的古墓。然而蘇瑞瑪的古代力量再次崛起,希維爾發現自己身處矛盾的命運之中。
 
目睹自己的家人遭到蘇瑞瑪最惡名昭彰的塔諾斯掠奪者殺害,年幼的希維爾深刻地體認到沙漠的殘忍和嚴酷。在大屠殺過後,她靠著在市集中偷竊和搜刮廢墟中的價值物品維生。
 
大部分的廢墟都遭受過竊賊光顧,早已洗劫一空,但希維爾特別擅於找到那些無人發掘的事物。她觀察入微的雙眼和無畏的膽量,總是能夠找到各種神秘通道、解決許多難解的謎題和躲避狡詐陰險的陷阱。
 
偶爾,她會說服其他小孩幫助她盜竊那些無法獨自進出的墳墓。僅靠著一些繩子和蠟燭的簡便裝備,那些營養不良的孤兒就願意下到最陰暗的隧道,只為了尋找任何可能有價值的東西來填飽肚子。
 
一天,希維爾和她的夥伴們來到了一個秘密墳地,據說裡面藏了滿滿的神秘寶藏。在一小時的搜索之後,他們終於找到了一個隱藏的走廊,但盡頭只有一個空空的房間,裡面什麼都沒有。一無所獲之下,希維爾的老戰友麥拉感到非常憤怒,要求她交出隊長的權力。希維爾不願意,於是兩人開始了激烈的搏鬥。麥拉的體型較大,很快地占了上風,將希維爾推入一處深谷。幾個小時後,希維爾在完全的黑暗中醒來,她強忍著恐懼、憑著自己的直覺並盲目地尋找路徑,慢慢地走出黑暗。當她回到自己的巢穴時,那些背叛她的夥伴早已逃之夭夭,並帶走了所有屬於希維爾的東西。
 
希維爾暗自發誓她再也不會讓人背叛第二次,決心學習防身術。她加入了一隊由傳奇人物伊哈.齊哈洛所領軍的傭兵隊,在沙漠中擔任嚮導、護劍師和保鑣的角色。
 
多年來,希維爾養成了懷揣小刀入睡的習慣。她深知那些齊哈洛的士兵只看錢做事的本性,雖不信任他們,但也從他們身上學到許多。希維爾在與其他傭兵較量的過程中,憑著自己過人的決心和毅力,武藝一天比一天精進了。
 
希維爾的努力和快速成長的技能吸引了齊哈洛的注意,她將希維爾任為左右手 ─ 僅有極少數人得此殊榮。幾年又過去了,希維爾成為一個所向披靡的戰士,身為伊哈的得力助手,她抵抗了無數的傭兵隊、遊騎兵和武裝村落。戰爭結束後,傭兵隊生意慘淡,希維爾開始帶領團隊進入廢墟尋找蘇瑞瑪失落的寶藏。
 
這次出征,齊哈洛帶走了絕大部分的寶藏和所有的名聲,儘管這一切都是出自希維爾的計畫。更糟的是,齊哈洛違反了傭兵的條約,不願意為惡名昭彰的軍閥工作。最終,希維爾不甘再屈於齊哈洛之下,因為對希維爾來說,黃金就是黃金,不管付帳的那隻手是多麼血腥,道德在生存之下毫無重量可言。
 
大多數的傭兵都站在希維爾這一邊,並與她一起計畫取代齊哈洛。在行動前一晚,齊哈洛得知了此計畫,盛怒之下決定先下手為強,在她最得意的學生熟睡之際拿刀刺向了她。希維爾早有預料,一場血戰過後,她奪下勝利,然而她卻驚訝地發現,她竟無法對她的導師痛下殺手。在憶起當年齊哈洛從小教導她的點點滴滴後,希維爾決定將齊哈洛與一壺半滿的水瓢、一枚金幣一起留在沙漠之中,祝她好運後便動身上路。
 
希維爾的軍團快速地在傭兵隊中獲得了大量的名聲。沙漠男爵、富有的商人和收藏家都紛紛雇用希維爾來為他們打仗,和尋找那些稀有又隱密的寶藏。探險家願意付給希維爾大筆的金錢,來保護他們經過那些極度危險的區域和擔任蘇瑞瑪廢墟的嚮導。當地的山賊雇用她和她的夥伴們抵禦來自諾克薩斯的威脅,軍閥也會固定聘用她們來確保戰爭的勝利。
 
在萬千風暴之年,一個叫做娜敘亞麥的蘇瑞瑪古城雇用了希維爾去尋找一個獨特的十字刃,據說是他們族人失落的傳家寶。他派出了他的私人護衛與希維爾一同前往,在數月的搜尋後,希維爾終於發現了武器的位置。她從一個完全被石塊掩埋的廢墟中撬開了一名古英雄的石棺,一股奇怪的感覺瞬間湧了上來。這件鑲著黃金和祖母綠的武器閃耀著特殊的光芒,即便是上古神器,它的刀鋒仍然銳利得像是今天才剛被鑄造完成似的。
 
希維爾受到十字刃的迷惑,認為這件武器似乎是在等待著她的到來。當娜敘亞麥護衛的隊長抵達並打算收取這件寶物時,希維爾知道,此情此景,她是絕不可能將它交出的。十字刃擲出一個弧狀,應聲斬首了隊長和他身後的三人,並完美地回到了希維爾的手中。從未有一件武器如此順希維爾的手,又具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她在娜敘亞麥軍閥派來追殺的傭兵中殺出了一條血路。
 
而希維爾在此役的無情和強大已傳遍了整個蘇瑞瑪,甚至傳出了這片沙漠。諾克薩斯的卡莎碧雅聽聞了此傳說,手中握有大量財富的她立刻雇用了希維爾成為她的嚮導,前往一探蘇瑞瑪失落已久的古都。
 
即使知道卡莎碧雅不能信任,希維爾也不願意錯失這筆財富。在她們進入了古都中曲折的地下墓穴時,許多希維爾的手下都中了致死陷阱,但卡莎碧雅不願意折返。在數日於黑暗中的摸索之後,希維爾和卡莎碧雅終於來到了有著古代帝王的浮雕和至高戰士獸頭雕像的房間。許許多多從千年前就埋藏在黃沙之下的建築,如今看來已脆弱不堪,但卻有一面牆異常堅固。希維爾在看向浮雕時,感到自己的血液不停的翻攪,有一股古怪至極的熟悉感油然而生。在這一刻,她的命運已然注定。
 
趁著希維爾分心的瞬間,卡莎碧雅拿著一把小刀抵住了希維爾的背,並用力透了過去。希維爾在痛苦中倒下,她的鮮血慢慢透進了黃沙之中。在希維爾漸漸失去意識之際,卡莎碧雅將希維爾的十字刃從手中扳下。她的身體逐漸變得冰冷,死亡已然不遠。
 
但希維爾的命運尚未結束。在她的鮮血流乾之後,她的先祖 ─ 死去已久的帝王阿祈爾 ─ 因為她的鮮血而復甦了。他將她的屍體帶到了拂曉綠洲,從前那裡流著有著治癒效果的泉水,如今早在千年前就已乾涸,然而阿祈爾的到來卻讓泉水再度湧出。泉水覆蓋了希維爾的身體,奇蹟似地將卡莎碧雅對她所造成的致命傷完全回復。
 
吃力地喘了一大口氣,希維爾張開雙眼,不能理解自己所經歷的;那感覺像是做夢一樣,夢中有一張模糊卻又熟悉的臉龐熱心地看著她。希維爾眨眨雙眼,不確定自己究竟是死是活。黃沙在她周圍的空氣之中不斷地旋繞飛舞,逐漸塑造成高聳的皇宮、神廟和裝飾奢華的廣場。蘇瑞瑪的古城從沙塵中再次崛起,恢復了往日的榮耀,碩大的烈日巨環再度高掛在城市的正中央。隨著阿祈爾的到來,古城也回復了昔日的雄偉樣貌。
 
希維爾從小就聽過許多至高戰士的傳說,但從來都認為只有傻瓜才會相信這種捏造的故事。但現在身處在一石一沙、不斷自行修復重塑的古城之中,和由死復生、不斷喃喃自語有關血脈和重建王國的帝王面前,希維爾的信念動搖了。
 
希維爾無法忘記阿祈爾所說過的一字一句,但她仍回到了過往的傭兵生涯,日復一日地過著為錢財賣命的生活以做為慰藉。她無法接受自己可能是失落皇室血脈的事實,並努力讓自己不要思考。即使阿祈爾說的是真的,她也不認為有人能夠將蘇瑞瑪早已四散千年的部族再次聚首。有足夠的金錢和士兵,或許能夠稱霸一片區域一段時間,但這塊土地絕不可能全數換上同一面旗幟,更別說是全向一人俯首,即使他是古代的君王也一樣。
 
而在阿祈爾試圖重建他的帝國之時,希維爾也受到自己不斷加深的疑問折磨著,一股似有若無的力量彷彿緩緩地在占領著她的世界。然而不管是好是壞,命運終究給了她再次重生的機會。
 
現在她必須選擇她的道路,並創造新的傳說。
 
 

泉水

 
希維爾的喉嚨像是被碎玻璃覆蓋了似的。破裂的嘴唇發出劇烈的疼痛,她的眼睛拒絕對焦。我已給了他們足夠的時間前進了。
 
她靠向巨石的邊緣,車隊仍靠在泉水旁,絲毫沒有移動的跡象。
 
為什麼非得是塔諾斯人不可?那麼多部族想要她的人頭,但塔諾斯人的意志特別堅定。
 
希維爾再次查看了那群人,尋找著車隊可能離開的跡象。她動了動肩膀,評估著自己若得與半打男人戰鬥的可能性。她得出奇不意才有機會勝利。
 
竟然讓那個神經兮兮的諾克薩斯人從我身上討到了便宜……
 
希維爾甩了甩她的頭,想將思緒清空。現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脫水讓我變得十分虛弱。為什麼我沒多帶點水出來?
 
城市中到處都冒出了水。雕像中噴出大量的泉水,全因一個古人。他治療了我的傷口,救了我的小命。然後他就開始建造那些神廟,用她聽不懂的古老方言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在一個只有沙子的死城裡面自言自語。我得趁那個怪人決定把古城再次沉入地底、或是把他給我的小命討回來之前逃出這裡。
 
吞嚥讓希維爾的喉嚨感到極度痛苦。她再次看向泉水,在車隊中央,一池參了黃沙的水。
 
我已經等了一天了,她說道。不是我死,就是他們死。要嘛為了幾滴水,要嘛為了幾個銀幣。這就是沙漠的法則。
 
希維爾準備好她的十字刃,衝向第一名守衛。來得及在他回過身前跑到嗎?她計算著距離。十四步。十二、十。不能讓他發出任何聲音。兩步。她縱身一躍。刀刃完全沒入他的脖子,直至雙肩。
 
血液立刻噴了出來。希維爾抓住他的手臂,他掙扎,拒絕接受已然死亡的事實。在他嚥下最後一口氣時,血液也浸透了希維爾。他本來不用死的。
 
希維爾再次想到了卡莎碧雅的匕首。那個諾克薩斯的婊子竟敢暗算我。我死了,她該付出代價。
 
遠處傳來了騷動。是馬匹嗎?倒塌的沙牆?那瞬間已經來不及思考。希維爾爬過了堅硬的石頭。不需要太久,車隊就會注意到守衛失蹤了。下個目標是在山頭巡邏的那個人,她需要在他離開那個突出的平台前抓到他。不能失手,她擲出了十字刃。
 
十字刃擊中了第二名守衛,將他切成兩半。飛出的旋刃向上劃出一道弧形,達到最頂端時,速度略為緩了下來,而在飛回希維爾的方向時,順勢切下了第三名守衛的人頭。刀刃完成了完美的弧狀,飛向水池的中央。現在她只要接住就行了,這個動作她已經完成過無數次了。她會接住旋刃,並在接下來的一次擲出中再順利擊殺剩餘的三個人。
 
但在她奔跑的同時,她的雙腳感到沉重,疼痛不堪的肺部似乎不可能吸進足夠的氧氣。三十步。在第二個男人倒地前,她必須跑到這個距離。二十步。她腿部的肌肉開始痙攣,拒絕服從她的命令。十五步。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偏斜、遲鈍了下來。不。不要現在。
 
於是,較她預想中來得更快,男人的屍體倒下並撞擊到了石頭。聲音大得不可能沒有注意到。
 
一個錯誤就會致命,塔諾斯人可不是等閒之輩。在她來得及踏出下一步前,剩餘的守衛已將武器拔出。
 
十字刃在守衛和希維爾之間落地,距離他們僅五步的距離,離希維爾則有十步。
 
我可以。希維爾的所有神經都命令著她前進。然而,她卻向旁滑了一步,幾乎要往前摔。
 
沒有攜帶足夠的水。等待太久才進行攻擊。誤判距離。這不是我平常會犯下的錯。我是怎麼了?另一部分的希維爾回答了這個問題。她想起了卡莎碧雅刺進她背部的匕首。她現在根本感覺不到那把匕首,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無法言喻的重量感似乎在壓迫著她的肺部、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我在你們發現前已經殺了三個人。」希維爾咳道。
 
「妳現在沒有武器,」塔諾斯人的領袖說。
 
「我只是不想讓你們的血濺進水池罷了。」她撒了謊。
 
剩餘的三個守衛互相交換了眼神。他們認出我了。
 
「一年前,我為了一小袋金幣,殺了你們的頭目外加兩打的士兵。他們的命還挺不值錢的。」她看向三人的眼睛,他們準備從水池兩邊分開,企圖包抄她。
 
「至於那些殺了你們的人換來的錢?」她繼續說道。「我一個晚上就賭光了。」
 
「我們會為他們的命和妳的污辱復仇,」領頭的人回話。
 
「我本來不想殺他們的,」她說,「那些錢實在太少了。現在別讓我因為幾杯水而殺了你們。」
 
塔諾斯人的領袖緊張地調整著握著武器的手。
 
「我只是想告訴你們,在你們來得及行動之前,我就能拿到我的武器,」希維爾解釋著。「而如果我拿到我的武器,你們就會死。」她指指黃色的池水。「你們的命比那值錢多了。」
 
「那我們會以榮耀之名死去!」領頭的人已然決心,然而他的部屬卻有所動搖。
 
「那二十個人,我甚至不用武器就能輕鬆殺掉。」希維爾警告。「你們人數太少了。」
 
三人遲疑了。他們知道希維爾的事蹟。另外兩人將領頭的人拉退,回到他們的坐騎旁。
 
希維爾走向水池。
 
「我們會帶更多人回來復仇的。」
 
「很多人都這麼說,」她說。「從來沒人成功過。」
 
希維爾將她發腫的舌頭抵向嘴巴的上緣,急迫渴望著解脫。她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在叫她跪下雙膝。還不行,我得等到他們走過那邊的沙丘。
 
在守衛們爬過沙丘之時,那個奇怪的聲音又來了。一次比一次更加大聲。聽起來既不是馬匹也不是沙塵。希維爾轉向聲音的來源,看著三尺高的泉水衝向早已乾涸的大河。這些水是從古城裡來的。
 
在水擊中希維爾之前,她感覺到了冰冷潮濕的空氣。像個突如其來的吻一般,她傻住了。
 
第一道波浪幾乎讓她無法站穩。衝擊的第一瞬間她感到寒冷,但在泉水包覆了她的腰間和腿部時,感覺卻無比清涼。希維爾躺在泉水之中,讓它不斷地沖刷過她。她能感到自己髮絲中的沙礫不斷被水波沖走,身體也越加地輕盈、自由。
 
我死過一次。這其中一定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