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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法師 雷茲 Ryze
生命:558.48 (+86 每級)
生命回復:7 (+0.55 每級)
魔力:400 (+50 每級)
魔力回復:6 (+0.8 每級)
移動速度:340
物理攻擊:55.04 (+3 每級)
攻擊速度:0 (+2.112 每級)
攻擊距離:550
物理防禦:21.552 (+3 每級)
魔法防禦:30 (+0 每級)
防禦
物理攻擊
技能強度
操作難度
技能
奧術專精 (被動)
雷茲會增加(每 100 點魔法攻擊 +5)點最大魔力。
超負荷 (Q)
被動:雷茲的其它技能會立即重置此技能的冷卻時間,並充能一個符文,持續 4 秒,最多充能兩個。

主動:雷茲消耗所有符文充能,朝目標方向施放符文爆破,對第一個擊中的敵人造成 60/85/110/135/160/185(+0.45 魔法攻擊)(+3% 額外魔力)點魔法傷害。

若雷茲在符文完全充能的狀態下使用此技能,他會獲得一個最多可以吸收 60~200(+0.6 魔法攻擊)(+3% 額外魔力)點傷害的護盾,持續 2 秒或直到護盾破裂。此外,也會增加 25/30/35/40/45/50% 跑速,持續 2 秒。
  • 消耗:40 魔力
  • 冷卻:6 秒
  • 射程:900
符文禁錮 (W)
雷茲使用符文將敵人禁錮,使其無法移動,持續 1 秒,並造成 80/100/120/140/160(+0.2 魔法攻擊)(+1% 額外魔力)點魔法傷害。
  • 消耗:50/60/70/80/90 魔力
  • 冷卻:13/12/11/10/9 秒
  • 射程:600
法術湧動 (E)
雷茲對目標施放一個魔法球,造成 50/75/100/125/150(+0.3 魔法攻擊)(+2% 額外魔力)點魔法傷害,並附加湧動印記,持續 3 秒。

對附有湧動印記的敵方單位施放技能,將會造成額外效果。

超負荷:此技能造成的傷害增加 40/55/70/85/100%,且會彈至鄰近附有湧動印記的敵方身上,並消耗所有印記。

符文禁錮:禁錮持續時間增加至 2 秒。

法術湧動:擴散此技能的傷害與湧動印記至周遭敵人身上。

若擊殺附有湧動印記的目標,湧動印記也會擴散至周遭敵人身上。
  • 消耗:40/55/70/85/100 魔力
  • 冷卻:2.25 秒
  • 射程:600
扭轉之境 (R)
雷茲開啟一個扭轉之口,經過 2 秒的吟唱後,所有在扭轉之口內的友軍將會瞬間傳送到目標地區。

吟唱時,雷茲可以自由移動與施放其它技能,但若遭到敵方的沉默或是控場技能影響,則會中斷吟唱。

此技能只有 2 個等級,取而代之的是超負荷(Q)有 6 個等級。
  • 消耗:100 魔力
  • 冷卻:120 秒
  • 射程:1500/3000
故事

「對世界的動靜保持警惕。因所創造的一切,都可能再度回歸虛無。」

 
古老而堅韌的秘術法師:雷茲,是符文大地上公認經驗最豐富的法師之一,他肩負著常人難以承受的重擔。他的武器是厚重的魔法卷軸,收錄著各式各樣的神祕奧術,一生都在四處搜尋世界符文。世界符文是蘊含強大魔法的碎片,這股力量曾被用來從虛無之中塑造了世界。他必須儘快集結這些符文,以免遭到他人不當利用;儘管這些符文曾用於創造符文大地,但其中所隱藏的力量也足以摧毀之。
 
初接觸天地之間的神祕奧術時,雷茲只是個年輕的小夥子。每次和導師泰瑞斯一起出外交任務時,他時常無意間聽到那些年邁的巫師們輕聲地討論世界符文的事情。雷茲本不該聽到這些事的,但他是個聰明的年輕人;從對談中他不僅得知符文的重要性,更得知泰瑞斯從不允許他翻閱的秘密卷軸與符文有所關聯。
 
接下來的十年,當越來越多國家挖掘出符文,符文的傳說即開始在世界各地蔓延。世界頂尖的知識份子紛紛開始探索符文的奧秘,想瞭解其中蘊藏的力量。很快地,他們就發現符文力量的強大不僅能創造世界,更能毀滅世界;符文大地上沒有任何力量能與之匹敵。針對世界符文的能力測試在世界各地留下劇烈痕跡,方圓數百里內土地、海洋與空氣的物理性質都產生了變化。國與國之間的不信任感迅速滋長,人們開始擔憂這種「造世主般的力量」會被做為武器使用。
 
泰瑞斯和雷茲走訪世界各地,試圖平息這類偏執想法,但他們發現任務的危險性日漸增加。在某個關鍵日子,泰瑞斯和雷茲前往調解兩個國家之間戰爭一觸即發的僵局,地點距離雷茲兒時的故鄉柯姆村落不遠。兩造軍隊都指責對方圖謀使用符文武器攻擊,且兩方都準備使用符文武器來自我防衛。雷茲的導師判斷,這次衝突已非他能力之內所能調解。由於兩國都已經箭在弦上,泰瑞斯束手無策,只能帶著徒弟離開。
 
當雷茲與泰瑞斯兩人遠離戰區,翻越山嶺走在回家的路上時,雷茲腳下的土地突然間急速下墜。大地散發令人反胃的氣味,還可隱約聽到陸地發出尖銳聲響;天空蜷曲了起來,宛如遭到嚴重傷害一般。泰瑞斯抓住雷茲,對著他大喊了些什麼,然而從他口中吐出的字彷彿被空氣給吞噬,全然無聲。這是他們倆第一次親眼目睹世界符文啟用後的威力。
 
幾秒後,世界回歸穩定。雷茲和泰瑞斯走到鄰近的山頭上,眺望兩國軍隊交戰的村落地區。映入眼簾的是超乎想像的瘋狂毀滅,萬物嚴重損壞的程度違背了世上所有物理常理。軍隊、居民和土地都消失了。原本距離一天路程的海洋,開始向他們湧來。雷茲只能跪坐在地,看著破壞力量在世界上留下的龐大空洞。原先存在的一切都遭到了吞噬……包括曾被雷茲視為家鄉的村莊。
 
接下來幾天,戰火在這片大陸上全面燃燒,兩國軍隊的盟友為了復仇而陷入無止盡的惡性循環。開戰的兩國摧毀雷茲的家鄉後,就連雷茲都打算加入符文聖戰,反擊所有與開戰國為盟的國家。泰瑞斯陪在學徒身旁安撫他,告訴他復仇之路只會帶來更多痛苦。起初,雷茲對導師的反戰主張感到惱火,但他很快就明白了泰瑞斯的智慧。
 
泰瑞斯向世界各國領導者發表一項聲明,主張所有的符文都應該安全地封印起來,藏在人們再也無法取得的隱密地點。毀滅性大災難使各國的法師都清醒了過來,一致同意將世界符文交給泰瑞斯。
 
此後,世界度過了一段相對和平的時期。泰瑞斯依舊進行他的任務,盡力四處蒐集世界符文;然而正值符文大地療傷之際,泰瑞斯卻似乎逐漸偏離了軌道。他開始疏遠雷茲,部分起因來自於無法阻止攻擊的自責,但還有其它雷茲無法釐清的不明外力在影響著他。儘管泰瑞斯過去不願讓雷茲接觸與符文相關的事,但他開始派遣雷茲獨自出使任務;對於這樣的舉動,雷茲實在難以理解。他思忖著,或許泰瑞斯是出於保護心態,不願讓雷茲分擔他正在經歷的折磨。
 
有一天,雷茲出門辦事時接到了另一則慘痛的災難消息。這次事件發生在伊卡西亞,位於法洛蘭的西南方。他慌亂地衝回家,一邊心繫導師與朋友們的安危,一邊祈禱導師成功生還。抵達後,看到泰瑞斯安然完好地待在家中,雷茲感到相當高興;但他的寬慰一下就消失了。在導師的書房內,那本泰瑞斯始終禁止雷茲翻閱的卷軸旁,佇立著三塊世界符文。
 
在一片震驚的沉默中,雷茲靜靜聆聽他的導師解釋,說著世人發掘世界符文的力量後他就再也別無選擇,只好親手掌控這些力量。泰瑞斯說,人性變得太狂妄失控,人們都在把玩自己不瞭解的力量,而他導正不了人性,只好出手阻止。
 
雷茲試圖向泰瑞斯講道理,但徒勞無功。迫於情勢,他才真正看清眼前站著的這名男人。那不是自己從小崇敬、又擁有無限智慧的榜樣;只是一名凡人,和任何人一樣容易受到誘惑驅使。符文使他墮落得太深,他已經下定決心要一次次使用符文的力量來逐次摧毀這個世界。
 
雷茲必須採取行動。他極盡所能匯集體內所有奧術之力,迅速撲向他的導師;泰瑞斯則衝向符文,即便這樣的力量足以摧毀萬物,他也決心不肯放棄。雷茲施展凌厲的魔法猛烈地擊倒他。轉眼間,泰瑞斯就倒在地上,停止了呼吸。
 
雷茲相當激動地顫抖著,一時間難以消化自己的所作所為。屋內只剩下他和世界符文獨處,符文閃爍著誘人的光芒,彷彿在叫他伸手觸碰。雷茲鼓起勇氣,將這些奇異的符號一塊一塊集結起來。將符文握在手中,他立即感受到力量湧現,將自己轉化為更強大 ─ 甚或更邪惡的存在 ─ 遠超乎以往的自己。
 
他起了一陣寒顫,丟下符文後倒退幾步。如果這些符文足以腐蝕像泰瑞斯那樣強大正直的法師,那麼自己又怎麼可能抵擋呢?雷茲接著意識到,如果他不面對這次難關,就會有其他人為了一己之利而將符文占為己有。這樣的話,符文聖戰勢必會再度崛起。
 
雷茲咬緊牙關,再次將三塊符文蒐集起來,準備予以封印。他在屋內找到導師生前時常使用的秘密卷軸 ─ 泰瑞斯從不允許他翻閱的那卷 ─ 然後將巨大的羊皮紙攤開。他驚駭地發現裡頭記載著更多更多世界符文的位置,散落在符文大地各處。雷茲這下明白,他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自從那天起,雷茲開始在世界各地流浪。當時那股嚇人的無形力量一直在引導著他;這股力量不僅為他揭露符文的位置,更不斷引誘他釋放其能量,要他沉溺於符文的法力中。雷茲一貫地拒絕誘惑,選擇將符文封印於不為人知的地點,以免任何生物染指。幾個世紀以來,他一直在努力貫徹這項任務,所接觸到的魔法異常地延續了他的壽命。換作多數人,這樣尋尋覓覓一定會倦怠,但雷茲沒有時間慢下腳步;因為近年來關於世界符文的知識在各地廣為相傳,而世人早已遺忘符文力量所引發的代價。
 
 

老朋友

 
要不是雷茲體內泉湧著鼓譟的能量,他早就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了。弗雷爾卓德的惡劣氣候與環境並非一般人所能承受,但對他似乎一點影響都沒有。遠方傳來飢餓雪怪的嚎叫,雷茲也不覺得恐懼;他來到這裡是有任務要執行的。這項任務雖不討喜,但勢在必行,他再也無法逃避下去了。
 
接近大門時,他聽到毛皮斗篷穿梭在松樹之間的窸窣聲響,部落的戰士們紛紛趕來檢視雷茲。幾秒鐘後,大門城牆上方的戰士們高舉著長矛準備,一旦來者展現任何敵意就要發動攻擊。
 
「我是來見雅戈的。」雷茲將斗篷的帽子拉下,露出自己紫色的肌膚說道:「有急事。」
 
城牆上那些板著臉的戰士一見到符文法師,瞬間浮現驚訝的神情。他們爬下城牆,協力將沉重的硬木製大門打開。門發出喞軋聲響,似乎對於不速之客的到訪感到擔憂。這個地方鮮少有訪客出現,即便有人出現,下場通常也是被矛刺死,屍體棄置在門外以恫嚇其他來訪者;然而雷茲的赫赫名聲使他有權進入這個符文大地最險惡的地區。
 
「至少能安然待個幾分鐘吧,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雷茲心想。
 
儘管有些沒把握,但他面色冷靜地走了進去。成群的人們緊盯著雷茲,好似在審視他並找理由試探他。這些人個個臉色嚴厲,飽經風霜。一名看起來大約五歲的年輕男孩目瞪口呆地望著雷茲,勇敢地離開外婆身邊想走近細看。
 
「你是術士嗎?」男孩問道。
 
「差不多。」雷茲一邊回答,一邊邁步向前,幾乎沒看男孩一眼。
 
他發現這條道路通向堡壘後方。讓人訝異的是,這座村落的模樣和他多年前造訪時幾乎一樣,沒什麼改變。他向辨識度極高的圓頂水晶冰宮走去;冰宮閃耀著碧藍色的光芒,在這個四周遍布樹林與泥土的晦澀環境中顯得特別引人矚目。
 
「他是個聰明人,說不定他會願意配合。」他一面心想,一面走進冰宮,並就任何可能發生的情況為自己作心理準備。
 
裡頭有一名鬢髮蒼白的年邁法師,正在祭壇上把酒倒至菜餚裡。他轉頭看著雷茲走近,靜靜地審視著他,雷茲感覺到自己的心因為恐懼而沉了一下。沒多久,這個男人開始微笑,熱切地擁抱雷茲,彷彿久未相逢的兄弟一般。
 
「你瘦了,吃點東西吧。」法師說。
 
「你就別再吃了。」雷茲答道,向雅戈的大肚楠點了點頭。
 
這兩位朋友輕鬆談笑了好一段時間,好似從未分別過一樣。雷茲感覺到雅戈漸漸卸下了心防;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被雷茲稱之為朋友,而且和朋友聊天讓他覺得相當療癒。他和雅戈花了一個小時敘舊、吃喝,並交換近況。雷茲原本早已忘記和另一個人類交流的感覺有多棒,這下記憶都湧現回來了。他覺得自己可以和雅戈就這麼徹夜暢談喝酒,分享彼此的得意與失意。
 
「你怎麼會來到弗雷爾卓德這麼遠的地方?」雅戈終究還是問了。
 
這個提問瞬間將雷茲拉回現實,他迅速回想自己為這一刻謹慎準備許久的說詞。他跟雅戈敘述過去在蘇瑞瑪發生的故事。從當時前往調查某個游牧部落開始說起,那是一個豐沃富足的部落,土地範圍足以和小型國家匹敵,幾乎花上整夜才能走完。雷茲在密切調查後發現,這個部落持有世界符文。他們發生衝突,部落奮力抵抗,然後……
 
雷茲壓低聲音以配合屋內此時的寂靜。他向雅戈解釋,為了維持世界的完整性,有時候必須採取非常手段;有時候,這些令人不快的非常手段,總好過放置不管而引發的可怕災難。
 
「它們必須放在安全的地方。」雷茲終於說到了重點:「所有的符文都是。」
 
雅戈嚴肅地點了點頭。此時此刻,兩位老友之間重燃的熱情已然消逝。
 
他問:「即使知道符文是保護我們不受雪怪傷害的唯一方法,你還是執意帶走嗎?」
 
雷茲無可奈何地表示:「你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的,這些年來你一直都很清楚。」
 
「給我們時間。等春天來,我們就前往南方。我們在冬天沒有存活下去的機會。」
 
「你以前也是這麼說。」雷茲冷冷地說。
 
驚訝的是,雅戈竟然抓起雷茲的手,溫和地懇求他。
 
「村裡有很多孩子,還有三個女人正懷著身孕。你要讓他們走上絕路嗎?」雅戈殷切地問道。
 
「村里總共有幾個人?」雷茲反問。
 
「九十二。」雅戈答。
 
「那全世界總共有幾個人?」
 
雅戈頓時陷入沉默。
 
「不能再等了。黑暗的力量正在集結,準備奪走符文。我今天就要帶它走。」雷茲要求。
 
「你會收為己用。」雅戈如此指控,字裡行間帶有酸酸的怒意。
 
雷茲仔細端詳雅戈,看著他的臉轉變成怒容 ─ 那樣的憤怒太癡狂偏執,眼前這個男人再也不是雷茲所熟悉的朋友了。雷茲開始向他說明,自己從很久以前就已經學會不去使用符文,因為符文力量引發的代價實在太高昂;但他看得出來,面前這個瘋子已經無法再以理說服了。
 
瞬間,一陣劇烈痛楚襲上雷茲,讓他無法自制地在地上翻滾且口水直流。他抬頭看著雅戈站在那兒,指尖迸發凡人不可能擁有的魔力。清醒過來後,雷茲匯聚體內的奧術之力,施展一連串咒語將冰霜法師擊倒在地,為自己爭取時間過去制住他的雙腳。
 
雷茲和雅戈抓著對方,幾個世代以來從未見世的強大力量在兩人之間交鋒;雅戈燒灼雷茲的肌膚,威力猶如二十顆太陽一樣,雷茲則以激烈的奧術魔力反擊。短短的交戰卻漫長得彷彿持續了幾個小時,直到兩造的法力擊潰了冰宮牆壁,厚重的冰磚圓頂分崩離析,直接壓垮了他們。
 
埋在瓦礫下的雷茲受了重傷,緩緩爬出瓦礫堆中後跪坐在地。他隱約看到雅戈的身影不穩地搖晃,從斷壁殘垣中摸索出上鎖的盒子並伸手準備打開。從他眼中熱切的渴望,雷茲就能夠斷定盒裡裝的是什麼東西,而且很肯定若讓他得手將會發生什麼事。
 
雷茲竭盡所有法力,飛撲到老友的背上,抓起雅戈身上斗篷的皮帶開始勒他頸部。此時他的內心已經麻木;幾分鐘前他還深愛的老友,如今對他而言只是另一件待完成的任務。雅戈激烈掙扎、雙腳直踹,想找個立足點施力。撲騰一番後,他停止了呼吸。
 
雷茲從雅戈頸上的項鍊拉下一把鑰匙,打開了盒子;裡頭裝著一個世界符文,橘色的暖光隨著超乎尋常的能量在脈動。他將符文用好友身上斗篷的碎片包覆起來,堅定地收進提袋,然後蹣跚走出冰宮。他悲慟地嘆了一聲,為又一名好友的逝去而惋惜。
 
符文法師雷茲一拐一拐地走向大門,行經稍早那群看著他抵達的人們面前。他用眼角餘光查看了這群人,準備隨時迎接攻擊,但他們並沒有任何阻止他的動作。這些人再也不是捍衛村莊的凶悍戰士了,如今只剩一群面對生命盡頭即將到來而感到驚愕的人。他們睜著大眼,無助地看著雷茲。
 
「我們該怎麼辦?」年邁的婆婆問道,一旁的小男孩仍緊抓著她身上的毛皮斗篷。
 
「是我的話,我會離開。」雷茲回答。
 
他知道如果這些人留下,一旦夜幕降臨,雪怪就會襲擊村莊,不留任何活口。然而村莊外頭,甚至還潛伏著更危險的噩夢。
 
「我們不能跟你走嗎?」小男孩說。
 
雷茲頓了一下。他內心深處浮現一絲憐憫,有個聲音在腦中大喊著:「帶他們走吧!保護他們!別再管這個世界了!」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雷茲踩著沉重的步伐走進弗雷爾卓德的暴雪之中,決心不再回頭看那些被留下的人們。這些人已經幾乎沒有機會存活,而他必須堅持自己的任務,向世界上更多仍有機會存活的人們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