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造型
銀河暴君 雷尼克頓
鱷魚先生 雷尼克頓
怒火血鱷 雷尼克頓
符文戰士 雷尼克頓
滅世焦土 雷尼克頓
泳池狂歡 雷尼克頓
史前狂鱷 雷尼克頓
SKT T1 雷尼克頓
切換造型
目前位置: 首頁 » 遊戲內容 » 英雄 » 雷尼克頓
沙漠屠夫 雷尼克頓 Renekton
蘇瑞瑪沙漠
生命:572.16 (+87 每級)
生命回復:7.96 (+0.75 每級)
魔力:100 (+0 每級)
魔力回復:0 (+0 每級)
移動速度:345
物理攻擊:58.328 (+3.1 每級)
攻擊速度:-0.06 (+2.65 每級)
攻擊距離:125
物理防禦:25.584 (+3.8 每級)
魔法防禦:32.1 (+1.25 每級)
防禦
物理攻擊
技能強度
操作難度
技能
怒不可遏 (被動)
雷尼克頓每次攻擊就可以獲得怒氣值。怒氣能夠強化他的技能,使其獲得額外的效果。除此之外,雷尼克頓在生命低的時候可以獲得額外的怒氣。
弱肉強食 (Q)
雷尼克頓揮舞巨刃,對附近敵人造成 60/90/120/150/180(+0.8 額外物理攻擊)點物理傷害,並回復 3/4.5/6/7.5/9(+0.04 額外物理攻擊)點生命;若目標為英雄,則回復量變為 3 倍,最多回復 50/75/100/125/150 點生命。

此技能每擊中一個非英雄敵人敵人可獲得 2.5 點怒氣,每擊中一個敵方英雄敵人可獲得 10 點怒氣。

怒氣加成:若雷尼克頓的怒氣超過 50 點,則消耗 50 點怒氣提升 50% 此技能的傷害,回復的生命也變為 3 倍,且最多回復 150/225/300/375/450 點生命。
  • 冷卻:8 秒
  • 射程:225
庖丁解牛 (W)
雷尼克頓增加 50 攻擊距離並狂斬目標兩次,每次造成 5/15/25/35/45(+0.75 物理攻擊)點物理傷害,並暈眩目標 0.75 秒。擊中敵人時會獲得怒氣,並且可以觸發命中效果。擊中敵方英雄會獲得 10 點怒氣。

怒氣加成:若雷尼克頓的怒氣超過 50 點,則消耗 50 點怒氣,將此技能變為狂斬三次,並暈眩目標 1.5 秒。擊中敵人時不會獲得怒氣,但依舊可以觸發命中效果。
  • 冷卻:13/12/11/10/9 秒
大切八塊 (E)
雷尼克頓向前衝鋒,對路徑上的敵人造成 30/60/90/120/150(+0.9 額外物理攻擊)點物理傷害。若擊中敵人,則可以在 4 秒內發動二次衝鋒。

此技能每擊中一個非英雄敵人敵人可獲得 2 點怒氣,每擊中一個敵方英雄敵人可獲得 10 點怒氣。

怒氣加成:若雷尼克頓在二次衝鋒時怒氣超過 50 點,則消耗 50 點怒氣提升 50% 此技能的傷害,並降低目標 15/20/25/30/35% 物理防禦。
  • 冷卻:18/17/16/15/14 秒
  • 射程:450
君臨天下 (R)
雷尼克頓的周圍圍繞黑暗能量,持續 15 秒。期間內獲得 200/400/800 點生命,並對周遭敵人每秒造成 40/80/120(+0.1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

此外,施放時會立即獲得 20 點怒氣,之後每秒獲得 5 點怒氣。
  • 冷卻:120 秒
故事

「鮮血和復仇。」

 
雷尼克頓來自遍地焦土的蘇瑞瑪沙漠,他是一個令人畏懼、充滿憤怒的至高戰士。他曾是帝國中最受人尊敬的戰士,帶領著軍隊為蘇瑞瑪贏來無數的勝利。然而,在帝國的衰敗之後,雷尼克頓被埋在砂土之下,隨著世界萬物緩緩地轉變,他也逐漸被瘋狂吞噬。現在,他再次重獲自由,不斷找尋機會殺死自己的哥哥 ─ 納瑟斯。他相信他的瘋狂、憤怒以及困在黑暗中數千年,都是納瑟斯一手造成的。
 
雷尼克頓生性好鬥。從小,他就不斷陷入惡性鬥毆事件之中。他從不畏懼,也不會被那些較年長的孩子們打倒。這些打鬥常常是因自尊而引起的,因為雷尼克頓不願讓步,也無法容忍任何侮辱。每天晚上,雷尼克頓都傷痕累累地回家。儘管他博學多聞的哥哥 ─ 納瑟斯不贊同他在街上打架,雷尼克頓卻樂此不疲。
 
不久後,納瑟斯就搬走了。他獲選加入高等烈日議會。也因納瑟斯離開多年,雷尼克頓那些小小的衝突變得越來越嚴重。有次納瑟斯罕見地返家,卻驚見剛打完架、渾身是血的弟弟。擔心雷尼克頓會因他的暴力而入獄甚至死亡,納瑟斯決定讓他加入蘇瑞瑪軍隊。其實,雷尼克頓還不到可以加入軍隊的年紀,但以他哥哥的影響力,馬上就能擺平這些小事。
 
軍隊的紀律和嚴謹是雷尼克頓的良藥,在短短幾年之內,他一躍成為蘇瑞瑪最驍勇善戰、令人望聞生畏的隊長。他在前線打了無數場仗、征服其他領地並擴張蘇瑞瑪帝國。他獲得殘暴和堅韌的名譽,也因榮譽與勇氣而聞名。納瑟斯則成為一名戰功彪炳的將軍,他們一起歷經了很多場戰役。儘管天性不同、經常意見分歧,他們還是非常親近。納瑟斯巧於謀略、邏輯思考及掌握事件脈絡;雷尼克頓善於作戰。納瑟斯策劃戰略,雷尼克頓取得勝利。
 
因為一場發生在橫跨蘇瑞瑪邊界山上的殊死戰,讓雷尼克頓贏得守門人的頭銜。入侵的敵軍於南海岸登陸,朝孤城祖瑞塔發動攻擊。如果不阻止他們,這座城一定會被夷為平地,人民則會被無情地屠殺。雷尼克頓與他的小分遣隊面對人數十倍之多的入侵者,他決定要為這座城市爭取更多撤離的時間。沒人覺得雷尼克頓可以活著從這場戰役中回來,更別說獲勝。他日以繼夜苦守這座城市,直到納瑟斯帶領援軍前來。在幾乎彈盡援絕、死傷慘重的情況下,雷尼克頓被擁為英雄。
 
雷尼克頓在前線奮戰了幾十年,一場戰役也沒輸過。他的存在振奮了與他並肩作戰的人,也令敵人們感到恐懼。他拿下一場又一場的勝利,因為他的名聲,有時候甚至不戰而勝。當敵人們聽見是雷尼克頓領軍,他們就嚇得棄械投降。
 
雷尼克頓已是一位年近半百、頭髮斑白且身經百戰的老將。這時他聽到消息,他的哥哥已瀕臨死亡。他趕回首都去找納瑟斯,見到納瑟斯虛弱蒼白、被怪病擊潰而枯如槁木。這個疾病無藥可醫,有如古代能毀滅一族血脈的那種腐蝕詛咒。
 
儘管如此,納瑟斯的偉大眾所皆知。他不但是為一位戰功卓著的將軍,還打造了蘇瑞瑪最大的圖書館,寫下許多帝國內最精湛的文學作品。祭司宣布,依照太陽的意旨,納瑟斯將參加飛昇儀式。
 
市民們全都聚集過來觀看這個神聖的儀式,但納瑟斯的身體受到疾病的摧殘,已經沒有力氣走上飛昇祭壇的階梯。這時雷尼克頓展現犧牲與大愛的最高精神,他攙起他的哥哥,帶他爬上最後的數道階梯。他以為自己在這過程中會被烈日巨環的神聖能量燒融,他認為這樣的小小犧牲能讓哥哥繼續活下去。因為雷尼克頓雖然天賦異稟,但終究只是個戰士,然而他的哥哥是一名絕世學者、思想家和將軍。雷尼克頓知道蘇瑞瑪在今後的歲月裡,會非常需要納瑟斯。
 
事情有所轉折,雷尼克頓並沒有被毀滅。在烈日巨環光眩目的光芒下,這對兄弟緩緩升起並獲得重生。在光芒消失之後,兩個威武的至高戰士站在圍觀群眾面前。納瑟斯是精實的豺狼身型,雷尼克頓則是壯碩的鱷魚樣貌。他們的形象似乎淺顯易懂:豺狼經常被視為最聰明狡猾的生物;無畏的侵略者:鱷魚非常符合雷尼克頓。蘇瑞瑪以讓這兩位新的半人半神成為帝國守護者做為謝意的表達。
 
雷尼克頓曾經是個戰爭英雄,但他現在是擁有超越凡人力量的至高戰士。他比一般人更敏捷強壯, 而且似乎完全不懼疼痛。儘管至高戰士並非長生不老,但壽命大幅地增加,讓他們可以繼續為帝國效力數千年。
 
隨著雷尼克頓帶頭引領蘇瑞瑪軍隊,帝國軍勢如破竹。他一直是個無情的指揮官、兇殘的戰士,但他新的型態賦予他令人難以置信的力量。雷尼克頓帶領蘇瑞瑪軍隊,奪得一場又一場毫無慈悲的血腥勝利。他的傳說遠播到蘇瑞瑪帝國的疆界外,敵人們稱呼他為沙漠屠夫,雷尼克頓也欣然接受。
 
有些人,包括納瑟斯在內,認為雷尼克頓飛昇為至高戰士後就喪失了部份人性。年復一年,他變得更加殘忍,甚至以怪異的方式品嘗濺出的鮮血,這些以戰爭之名所犯下的暴行流傳開來。儘管如此,他仍是蘇瑞瑪最堅毅不屈的守護者,忠實的輔佐皇帝,捍衛了蘇瑞瑪帝國數千年來的安全與光榮。
 
在阿祈爾皇帝統治期間,有消息傳來,一個火焰靈體從地牢裡以魔法禁錮的石棺中脫逃。它已經摧毀了一個蘇瑞瑪的小鎮,現在正穿越沙漠往東逃離。雷尼克頓和他的哥哥納瑟斯被派遣去擒回這個傳說中的敵人。在他們離開之後,這位年輕帝王受到其魔法導師齊勒斯的操弄,試圖想要像他們一樣成為一名至高戰士,卻引發了一場大災難。
 
雷尼克頓和納瑟斯已出發一天,遠離了首都,但他們還是感受到了飛昇儀式劣化所發出的衝擊波。知道有可怕的事情發生,他們馬上趕回首都,卻發現那個曾經光榮的城市已成斷壁殘垣。阿祈爾和大部分的市民都被殺了,烈日巨環搖搖欲墜,能量也被吸收枯竭了。 在廢墟的中央,他們遇見齊勒斯,他已成為純粹邪惡力量的化身。
 
那對兄弟試圖將齊勒斯禁錮在當初束縛那個古老火焰靈體的石棺中。他們交戰了一天一夜,但法師太強大了,沒有人能困住他。齊勒斯摧毀了那個石棺,並運用烈日巨環的力量施放法術、將他們擊落在地。
 
雷尼克頓得知他們無法摧毀齊勒斯,最後只好以肉身將齊勒斯困在帝王之墓的深淵,並要納瑟斯永遠把他們封印在裡面。納瑟斯明白沒有其他方法可以阻止齊勒斯,儘管百般不願,他還是順應了弟弟的要求。在雷尼克頓和齊勒斯雙雙墜入黑暗之後,納瑟斯永遠地封印了這個陵墓。
 
在黑暗之中,齊勒斯和雷尼克頓還在繼續戰鬥。他們纏鬥了無數年,在外面的世界,曾經璀燦輝煌的蘇瑞瑪帝國早已灰飛煙滅。齊勒斯不停地在雷尼克頓耳邊呢喃著惡毒的細語,隨著時間逐漸過去,他陰險的字句和無盡的黑暗對雷尼克頓產生了影響。齊勒斯將納瑟斯因忌妒他的成功、不願與他共享至高戰士的榮耀,進而故意封印他的想法植入雷尼克頓的腦中。
 
雷尼克頓的理智一片一片地瓦解,齊勒斯鑽入這些理智的裂縫,破壞他的思緒並扭曲他對事情真偽的看法。
 
幾千年之後,帝王之墓被一名為希維爾的傭兵打開,雷尼克頓和齊勒斯因此重獲自由。雷尼克頓憤怒的咆哮並迅速竄進沙漠,在空氣中嗅著哥哥的氣味。
 
雷尼克頓現在遊走在沙漠中,一心想要殺死納瑟斯。他認為納瑟斯背叛他並將他推向死亡。他幾乎已失去理智,雖然有些時候他就像過去一樣是個驕傲光榮的英雄,但很多時候他只是一隻充滿憤怒和仇恨,以鮮血和復仇為食糧的野獸。
 
 

無盡黑暗

 
我是神嗎?
 
他已無從知曉。也許,曾經是吧!當烈日巨環懸浮在雄偉宮殿的古柱上,閃耀著金色光芒的時候。他還記得手中扛著因日照滋養而高聳入天的古木,而日光總能令他重生般地洗淨身上所有的傷痛。如果記憶中這真的是他,那他曾經只是個凡人嗎?也許是吧,但他已經記不得了。他的思緒及無數破碎的回憶猶如成群的蒼蠅,在腦中狂妄恣意地嗡嗡作響。
 
什麼才是真的?我現在是誰?
 
這沙礫下的洞窟是真的嗎? 他相信是的,但他不確定是否能相信自己的意識了。在深遠的記憶中,只有黑暗伴他左右。恐怖、無止盡的黑暗如同裹屍布般緊緊地纏繞著他。然而當黑暗被打破,他又再度被擲回明亮之中。他只記得被隆起的大地束縛、掩埋著時,自己一爪一爪地努力想要爬出,卻徒勞地被彷彿有著生命力的石頭再次掩埋。
 
高聳的雕像從砂礫下爆發而出,外觀既巨大又可怕;惡魔臉孔的武裝士兵圍繞著他,古老的神祇早已成為逝去的文化,好戰的幻影從砂礫中竄起。他從他們的狂怒中脫逃,沒日沒夜地逃離這個逐漸升起的城市。他依然記得,步履蹣跚地穿越沙漠,內心因喋血的景象、背叛而激動燃燒著。宏偉的宮殿、輝煌的廟宇在眨眼之間崩塌瓦解。幾百世紀以來的發展因一個人虛榮及自尊而嘎然停止。是因為他嗎?他不知道,但他害怕是。
 
曾經能讓他煥然新生的日光,如今卻使他倍受煎熬。當他孤獨迷離地遊走在沙漠中時,烈日灼傷他的肌膚、焚燒他的靈魂;不知名的仇恨正狠狠地折磨著他。他從無情的陽光中逃開,獨自躲進幽暗深遠的洞窟裡,蜷曲並低聲哭泣著。儘管如此,低語者仍找到了他。牆上的黑影在他身邊遊走,總是嘀咕著、密謀著滋養壯大他心中的憤怒。他將自己被邪惡浸染、又黑又長的爪子按向他的太陽穴,卻永遠無法將陰暗中的同伴趕出他的腦海。
 
低語者訴說著他的恥辱及罪惡,訴說著有成千上萬的人因他的失敗而死去。他心中的某部分相信這些是虛假的,然而扭曲的部分太過真實,他已無法從謊言中辨別真相。低語者提醒他,光芒已被遮蔽,並展現出背叛者的豺狼容貌,而這一切無止盡的黑暗都要歸咎於那個背叛者。他憤怒地抹去眼角的淚水,低語者知道所有通往他腦海的秘道,扭曲他原本堅信的一切事物,扭曲那些讓他在蘇瑞瑪被當作英雄、被尊崇為神的美德。
 
曾經那個名字對他而言別具意義。但已逐漸如海市蜃樓般消逝,他心中只剩下瘋狂的怒火,如被牢籠困住般熊熊燃燒,無法宣洩。他曾經透明澄澈的雙眼,在黑暗的侵蝕下變得迷離混濁;曾經堅硬如鎧甲般光滑的肌膚,如今變得乾燥並佈滿皺紋。塵土像劊子手沙漏裡的沙 ,灑落在他的傷口上。也許他正在慢慢死去,但這個念頭不會令他感到困擾。他已經在恐懼的折磨下活得太長太久了。
 
更糟的是,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死去。他看著眼前的武器,一把無柄月牙斧,它曾屬於伊卡西亞的戰爭之王。柄手毀壞的記憶瞬間浮現,在他擊潰了原始持有人的軍隊時,柄手就已損毀。他記得曾經試著修復它,但不記得為了什麼。也許他會使用它來劃開自己的喉嚨,並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會流出血和沙塵嗎? 不,他不能死在這裡。現在還不是時候!低語者告訴他,命運要他扮演另外一個角色。他滿腔憤怒的熱血還沒有沸騰,他極欲復仇的渴望還沒有平息。那個使他墮入黑暗的背叛者的豺狼臉龐忽地浮現,每當他看到他的面容,他滿腹的仇恨就會從內心深處爆發。
 
他仰望著洞窟壁上的陰影處,那些人們粗糙的壁畫。古老的、剝落得幾乎快無法辨別圖案上,刻畫著沙漠之城曾經何等地興興向榮。金色的河流、清澈的河水在河道上流淌;賦予生命的陽光使這片土地變得肥沃且綠意盎然。他看見一位面容為鷹首的國王站在宮殿上方運籌帷幄,有位身著深色長袍的身影在側。在他們之下有兩位身著盔甲的巨大身影,一個是壯碩的鱷魚,手持月牙戰斧;另一個是豺狼容貌的戰士。從人們卑躬屈膝的姿態可以看出他們是備受尊敬的。他把目光停留在另外一位戰士身上,歲月幾乎褪去了壁畫上的容貌,但已足夠令他辨認出叛徒的名字。
 
「納瑟斯…」他說, 「哥哥…」
 
如同所有他受過的摧殘折磨,他的名字現在猶如太陽背後掀起的狂風暴雨。
 
「我是雷尼克頓,」 他從勾狀尖牙的縫隙中呼出嘶聲, 「沙漠屠夫!」
 
他拾起月牙戰斧,並站直了身體。經年累月的沙塵從他身體上滾落。舊傷癒合,佈滿傷痕的肌膚重新生長,並恢復為翡翠色的柔軟鱷魚皮。曾經陽光令他重生,現在黑暗是他的夥伴。對納瑟斯的仇恨讓雷尼克頓全身竄流著力量、肌肉腫脹、目光怒紅。他聽見低語者在他耳邊呢喃,但雷尼克頓充耳不聞。他緊握拳頭,以斧尖抵著壁畫上的豺狼容貌戰士。
 
「你將我孤獨地留在黑暗之中,哥哥。」他說, 「你會因背叛我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