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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甲龍龜 拉姆斯 Rammus
蘇瑞瑪沙漠
生命:564.48 (+86 每級)
生命回復:7.92 (+0.55 每級)
魔力:310.44 (+33 每級)
魔力回復:7.84 (+0.5 每級)
移動速度:335
物理攻擊:55.88 (+3.5 每級)
攻擊速度:0 (+2.215 每級)
攻擊距離:125
物理防禦:31.384 (+4.3 每級)
魔法防禦:32.1 (+1.25 每級)
防禦
物理攻擊
技能強度
操作難度
技能
錐刺甲殼 (被動)
拉姆斯增加相當於 25% 物理防禦的額外物理攻擊。
動力衝刺 (Q)
拉姆斯縮成球狀逐漸增加跑速,最多持續 7 秒。拉姆斯衝擊目標與周圍敵人,造成 100/150/200/250/300(+1.0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並降低 20/25/30/35/40% 跑速,持續 2 秒。

若在此技能作用期間使用尖刺防禦,則會立即解除此技能的效果。
  • 消耗:60/65/70/75/80 魔力
  • 冷卻:16/14.5/13/11.5/10 秒
尖刺防禦 (W)
拉姆斯進入防禦狀態,持續 6 秒。期間內提高 40/60/80/100/120 點物理防禦和魔法防禦,並向對他普攻的敵人反彈 25/35/45/55/65(+10% 物理防禦)點魔法傷害。
  • 消耗:40 魔力
  • 冷卻:14 秒
破甲嘲諷 (E)
拉姆斯嘲諷一個敵人,減少目標 5/10/15/20/25 點物理防禦,同時強迫目標攻擊拉姆斯,持續 1.25/1.5/1.75/2/2.25 秒。

此技能無法對敵方小兵施放。
  • 消耗:50 魔力
  • 冷卻:12 秒
  • 射程:325
地動山搖 (R)
拉姆斯施放毀滅震盪波,持續 8 秒,對附近的敵人以及敵方建築物每秒造成 65/130/195(+0.3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

此技能作用期間,拉姆斯也可以普攻或使用其它技能。
  • 消耗:100 魔力
  • 冷卻:100/80/60 秒
故事

「OK。」

 
許多人將之當作神般的崇敬,當然也有些人嗤之以鼻,但對於所有人來說,拉姆斯這隻古怪的生物就是一個神秘而難以理解的謎。拉姆斯被厚重的尖刺甲殼所保護著,引發了許多關於這隻異類生物從何而來的討論 ─ 包括半神、神聖的先知或僅是一頭被魔法轉化過的野獸。不論真相為何,拉姆斯都保持著他自己的步調在沙漠中漫遊,不為任何人駐足。
 
某些人深信拉姆斯是至高戰士,會在蘇瑞瑪沙漠需要協助時化身為披甲守護者挺身而出;比較迷信的人民認為拉姆斯的出現是一個徵兆,在這塊荒漠上將會出現劇烈的權力爭奪;也有一派人推測拉姆斯是某個在符文聖戰之前就瀕臨滅絕的物種,戰役中強烈而失控的魔法將拉姆斯與這塊沙漠一同從符文大地上分隔至此。
 
如此多的謠言,全部都是環繞著拉姆斯強大的力量、魔法以及神話,許多蘇瑞瑪人民都渴求他的智慧,不斷尋找著他的下落。有不少預言者、祭師和自稱知道拉姆斯居所的瘋子,但是這隻龍龜似乎一直沒有現身。除此之外,能夠證明拉姆斯真正存在的證據必須要追溯到非常久遠以前,沒有任何人活得久到足以知道他到底來自何方,只有雕刻在古老蘇瑞瑪早已斑駁破碎的遺跡外牆上的樣貌能夠說明拉姆斯真的存在過。正因為他的樣貌被雕刻在霸權爭奪時期遺留下來的巨大的古老石板上,讓某些人相信拉姆斯的存在不亞於一個永生不死的半神。而無神論者的解釋通常不會那麼複雜:拉姆斯就是許多不同物種中之一,僅此而已。
 
謠傳拉姆斯只會出現在誠心需要他的幫助的信徒面前,而那些與其接觸過的信徒人生從此出現巨大的轉捩點。披甲龍龜從一場惡火中救出了一個大王國的繼承人,繼承人隨即聲明放棄王位,成為一名牧羊人。一個年邁的泥水匠在短暫與拉姆斯對話後深受啟發,建造出了一棟巨大的市集,成為了娜敘亞麥熙攘的經濟命脈地帶。
 
知道經過拉姆斯的引領將能夠使人通向啟蒙之道,虔誠的信眾們進行了非常詳盡的儀式,希望可以讓他們心目中的神現身。某些追隨者希望透過儀式來展現自己毫不動搖的信仰,而其中有種儀式方法是模仿拉姆斯最為人所知的翻滾動作,一路穿過城市與人群。每一年都會有數以千計的蘇瑞瑪人民艱苦的跋涉進入最變化莫測與偏遠的沙漠中,希望可以在某一處找到拉姆斯,更有許多學說指出如果能夠找到拉姆斯的話,他將會回答被他選中的信徒的一個問題。信眾們聽說拉姆斯非常熱衷於吃沙漠中的美食,於是追隨者們為了吸引拉姆斯的注意,讓騾子身上背滿了甜美的羊奶,脖子上掛的是成塊用蠟封住的蟻窩,還有一罐罐沾滿美味蜂蜜的蜂巢。許多人踏上旅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還是有極少數的人靠著尋找半神的意志力繼續前進,而有幸活著的旅人都宣稱他們帶去所有可以吃的糧食都因為不明原因一掃而空。
 
不論拉姆斯是不是充滿智慧的先知、獲得至高戰士地位的神祇,又或許僅是一頭充滿力量的怪物,拉姆斯驚人的能力是在傳說中為人津津樂道的。根據傳說他強行進入了堅不可摧的席蘭堡壘,這座雄偉的要塞是由某個喪心病狂的巫師所設計,整座堡壘充斥了滿懷惡意的黑魔法、難以名狀的突變怪獸,走廊環繞著熊熊的火舌不斷吐信,窒礙難行的隧道中還有大批影魔看守。不到一個小時,那座鋼鐵般的要塞竟然應聲崩塌,化為飛揚的塵埃,而拉姆斯則若無其事地疾速滾離事發地點。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拉姆斯要闖進席蘭堡壘,他在堡壘的玄武岩壁上看見了什麼也無從得知了。有一年,位於埃瑪里中最廣袤的湖泊無情地淹起了大水,四處一片狼藉,拉姆斯只花了短短兩天就穿越水鄉澤國,並向下掘了好幾英里深,摧毀了位於地底碩大無比的蟻窩,並殺死蟻后,讓工蟻無法再繼續摧毀附近的農地。
 
有時候拉姆斯也會以一個仁慈的英雄形象出現。當諾克薩斯傭兵團大舉入侵蘇瑞瑪北方時,不同的部落紛紛團結群起捍衛飛昇神殿附近的土地。但在人數和殺戮技巧上,蘇瑞瑪人民遠不及諾克薩斯精良的傭兵,正當戰爭看似全盤皆輸之時,拉姆斯加入了戰局。蘇瑞瑪人民與諾克薩斯傭兵在看見一隻本以為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生物捲起身軀快速滾動到自己面前時都嚇呆了,戰事瞬間凍結了幾秒。當拉姆斯飛快地滾過神殿頂端時,整座建築物開始顫動,巨大的石塊紛紛坍落下來阻斷了入侵者的去路,同時也壓死了許多敵人。諾克薩斯傭兵瞬間陷入劣勢,只好在蘇瑞瑪人民興高采烈的歡呼聲中悻悻然退去。蘇瑞瑪的人民認為這次救援的舉動出自於拉姆斯對這片土地的關愛之情,而也有人持相反的意見,他們認為拉姆斯只是單純地捍衛著他所喜愛的長滿仙人掌花的領土,並沒有偏袒之意。至少有一名百姓聲稱他看見拉姆斯是在睡著時夢遊般地滾動,而且拉姆斯的本意並非真的想要把神殿給拆了。
 
不論真相是什麼,拉姆斯的故事對於蘇瑞瑪人民來說都是無上的珍寶。任何出生在蘇瑞瑪的孩童都聽過許許多多的傳說,也可以列舉出一長串有關拉姆斯的疑問。隨著古老的蘇瑞瑪崛起,關於披甲龍龜的故事不斷增加,在這個帝國衰亡之際也同樣讓他的傳說不減反增。拉姆斯現身的同時,也是預示著一段更黑暗的時刻即將到來。
 
但是,誰能相信如此仁慈而懂得享樂的生物會象徵著一個毀滅衰亡的世代呢?
 
 

來自北方的拖車商隊

 
奧詹的刀一劃劃將堅硬的木材雕出了柔和的弧線,以八歲的年紀而言,他並非是最認真練習的工匠;他的木塊才剛開始雕出一些弧線和尖角而已。
 
他的姊姊 ─ 祈嫚 ─ 靠在床的上鋪對奧詹做鬼臉。
 
「那是啥啊?羅克沙獸的便便嗎?」她說。「沒有人會想要買那玩意的啦。」
 
「這不是便便!這是一個偉大而令人生懼的神,他的甲殼上有尖刺!而且這是非賣品。我只是想要招來好運而已。」
 
「我們可是商人啊,弟弟,」她說。「這裡的所有東西都是賣來賺錢的。」
 
商隊拖車叮叮噹噹地越過沙丘,在車裡的每個地方,從天花板到地板都緊緊捆著一大包一大包的瓶瓶罐罐香料,只留下一個剛剛好的空間放置床鋪。
 
「有某種東西從南邊追著我們來了!」奧詹的媽媽從外面大喊。奧詹聽見她的鞭子抽落,催促著駱駝加快腳步。
 
祈嫚把上半身探出窗外,用她的華麗望遠鏡盯著外頭 ─ 這可是她最貴重的寶貝。
 
「是喀祕羅甲蟲!我需要準備弓箭,」她說。「一定是追著你的便便雕刻來的啦。」
 
奧詹從姊姊探出身子的窗戶往外看,好幾百隻跟狗一樣大的甲蟲在後面瘋狂追趕著拖車。
 
祈嫚拿著弓與好幾袋色彩斑斕的箭矢回來。她搭起弓,俐落地用箭將一隻甲蟲射翻,但是甲蟲群並沒有因此而停止衝刺與騷動。
 
「我們有幾支箭?」奧詹問道。
 
「四十左右吧,」祈嫚回答,她看著箭袋,皺起了眉頭。
 
「我們需要跑得比這群甲蟲更快才行,抓緊囉!」媽媽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鞭子再次落下的聲音響起,拖車猛然一震,把奧詹撞飛到地板上。
 
祈嫚再次對蟲群射出一支箭,這次她一箭射穿了兩隻甲蟲。巨蟲重重跌跤,但是更多的甲蟲前仆後繼的湧上。
 
「用油!在左邊櫃子裏面!」他們的媽媽高聲大喊。
 
奧詹矮著身子走進櫃子,並拿著一瓶燈油及一卷破布回來。他將布浸在油中,並且包裹在箭矢前方,點起火焰之後小心翼翼地交給祈嫚,她負責向蟲群發動火焰攻勢。蟲子們爆出一陣火光,發出一陣尖銳的叫聲,奧詹咧起嘴笑了。
 
奧詹與祈嫚繼續用火焰箭攻擊這些甲蟲,一箭又一箭。空氣中瀰漫著甲殼燒焦的味道。拖車繼續加速,與蟲群之間拉開了一段距離,他們就要全身而退了。
 
但忽然間奧詹的胃一沉。喀秘羅甲蟲群展開黑亮亮的翅膀飛了起來,像一片黑壓壓的雲層。
 
在拖車上方發出一聲巨響時,奧詹害怕極了。接下來是更多聲巨響,木質的車頂就要被著些巨蟲給壓垮了。
 
「抓好囉!」奧詹的媽媽在前方喊著,並且向左急轉彎。在車頂的甲蟲滾了下來,但奧詹聽見一陣不協調的刮擦聲再次落下,他知道更多的蟲子降落了。
 
蟲螯破壞了車頂的橫樑,一隻巨大無比的甲蟲掉進了拖車裡面。祈嫚抽出匕首刺向甲蟲,但是蟲甲又硬又厚,匕首完全刺不穿。她將奧詹推到自己後面,舉起她的劍擋在身前,絕望地試著不讓巨蟲近身。
 
更多的甲蟲從被打爛的車頂落下,每隻蟲子的螯跟噁心的下巴不斷發出喀喀作響的聲音。奧詹躲到床下,只能無助地在蟲螯試圖接近他的時候將其踢開。他從口袋拿出了那個木頭雕刻。
 
「求求你拉姆斯,我向你祈禱,」他低語。「救救我們!」
 
拖車為了阻止甲蟲繼續落在車頂再度進行衝刺,整台車因為急駛急停而顫抖不已。沒過多久,拖車在沙堆中打滑,完全翻覆了。
 
奧詹為了避免被各種掉落的東西擊中,他遮住自己的臉,沙塵掩蔽了他的視線。接下來他猛然撞上牆壁,他的耳朵嗡嗡作響,頭也抽痛著。時間彷彿凝滯了幾秒,奧詹感覺到有一隻手拖住他的手臂,將他拉離車裡。原來那是他的媽媽。車外的太陽把奧詹的眼睛照得幾乎睜不開了。
 
奧詹一家蜷縮在已經撞爛的拖車殘骸旁,甲蟲群將她們團團包圍,揚起瀰漫的塵土將他們嗆得咳嗽不止。一隻甲蟲衝向奧詹的媽媽,她用力把劍刺進甲蟲的血盆大口中,反手又刺穿了另一隻試圖想要攻擊她女兒的甲蟲,黃色的蟲子內臟汁液濺滿了沙地。第三隻甲蟲從拖車上飛降,落在三人的後方,祈嫚在蟲螯抓住她的腳時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甲蟲倏然停止攻擊,原本離開地面的身子往下警戒似地蹲伏,觸角彎曲。奧詹聽見遠方傳來一陣轉動的呼嘯聲,接著看見西方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陣沙塵飛舞,正以極猛的速度向他們駛來。奧詹一家揮舞著他們的武器,準備好迎接這個新到來的威脅。
 
一個渾圓而被厚重甲殼包覆的身影從飛舞的砂礫中出現,並且以一股可怕的蠻力撞向最靠近的甲蟲,瞬間把那隻甲蟲化成一攤蟲泥。
 
那個神祕的身影繼續滾動,輾爆了左邊及右邊的蟲群,盡管蟲群奮力地使用螯與尖銳的牙對抗那個身影,但都是徒勞無空。頃刻間,數百隻蟲群都小命不保。
 
塵埃再次落下,奧詹瞥見在那個身影的甲殼上長著銳利的尖刺。
 
「那個是不是…?」祈嫚說。
 
「拉姆斯!」奧詹大喊一聲,跌跌撞撞地跑下沙丘,想要親眼一見他的英雄。
 
這隻生物的殼上面被雜亂的螺旋狀鱗片層層包覆,他的爪子可比尖刀一般銳利。他慢條斯理地嚼著甲蟲毛毛的腿,蟲汁從他嘴裡滴落。
 
奧詹跟祈嫚目瞪口呆。
 
他們的母親靠向披甲龍龜,深深地向他鞠躬。
 
「你救了我們,」她說。「我們感激不已。」
 
拉姆斯在他們一家人的注視下繼續嘎吱作響地嚼著蟲腿。幾分鐘就這樣過去了。
 
拉姆斯滾向支離破碎的拖車並仔細在殘骸中仔細翻找著,他發現了奧詹雕的披甲龍龜木雕。雖然外觀並不是百分之百相同,但還是足以識別龍龜的樣子。
 
「那個是你的雕像,」奧詹說。「請你收下它吧。」
 
拉姆斯微微蹲下然後大嘴一咬把小小的木雕咬成兩半,他轉身走了幾步,接著把木屑吐到沙子裡面。祈嫚憋笑憋得非常痛苦。
 
「唔,」拉姆斯說。
 
他又從另一隻死掉甲蟲的身上扯了一隻蟲腿,拖著食物悠悠地呼嘯滾走。
 
奧詹一家看著拉姆斯消失在地平線上。
 
奧詹追在拉姆斯身後,把破碎的木雕收集起來放進口袋並且再次深深地鞠躬。
 
「致招來的好運,」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