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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頌唱者 卡爾瑟斯 Karthus
闇影島
生命:516 (+75 每級)
生命回復:6.42 (+0.55 每級)
魔力:372.48 (+61 每級)
魔力回復:6 (+0.8 每級)
移動速度:335
物理攻擊:45.66 (+3.25 每級)
攻擊速度:0 (+2.11 每級)
攻擊距離:450
物理防禦:20.88 (+3.5 每級)
魔法防禦:30 (+0 每級)
防禦
物理攻擊
技能強度
操作難度
技能
死亡契約 (被動)
死亡後卡爾瑟斯進入靈體狀態,使他可以繼續施法,持續 7 秒。
荒蕪 (Q)
卡爾瑟斯在指定地點施放一個印記,0.5 秒後對該區域附近的敵人造成 40/60/80/100/120(+0.3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若只擊中一個敵人,則造成雙倍傷害。
  • 消耗:20/26/32/38/44 魔力
  • 冷卻:1 秒
  • 射程:875
痛苦之牆 (W)
在目標區域製造一堵寬度為 800/900/1000/1100/1200 的痛苦之牆,持續 5 秒。穿越痛苦之牆的敵人降低 15% 魔法防禦,並減少 40/50/60/70/80% 跑速,持續 5 秒。緩速效果在穿牆後 1 秒會減半,並且逐漸降低。
  • 消耗:100 魔力
  • 冷卻:18 秒
  • 射程:1000
汙染 (E)
關閉:卡爾瑟斯每殺死一個單位,可以回復 20/27/34/41/48 點魔力

開啟:每秒對周圍敵人造成 30/50/70/90/110(+0.2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
  • 消耗:每秒 30/42/54/66/78 魔力
安魂曲 (R)
吟唱 3 秒之後,卡爾瑟斯對所有敵方英雄造成 250/400/550(+0.6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
  • 消耗:150/175/200 魔力
  • 冷卻:200/180/160 秒
  • 射程:全地圖
故事

「死亡不是旅程的終點,而僅僅只是開始 ……」

 
被遺忘者的先驅 ─ 不死之靈卡爾瑟斯,令人難忘的可怖歌聲僅僅是他夢魘般表象下的序曲。生者畏懼他的永生不死,然而對卡爾瑟斯而言,凡入他懷抱的,才是美與純粹,所謂生與死的完美結合。當卡爾瑟斯從闇影島中崛起,他為凡人散播死亡的美好;他,是活死人的傳道者。
 
卡爾瑟斯出生在諾克薩斯首都裡一個窮苦的角落。他的母親在他出生的那刻死亡,留下他的父親獨自撫養他的三個姊妹和他長大。他們的矮房殘破不堪,蟑鼠橫行,有時得靠雨水和食蟲維生。在所有的孩子中,卡爾瑟斯是最會抓老鼠的一個,且經常能夠將被啃噬過的屍體帶回飯鍋加菜。
 
而死在諾克薩斯的貧民區中,是平常不過的事情。每個早晨,都能聽見發現身邊孩子冰冷而無氣息的父母在悲傷地哭嚎著。卡爾瑟斯懂得欣賞這些哀號,並會看著 ─ 津津有味地看著,看著鏡爪在避難所中收割著人們的屍體。每到夜晚,小卡爾瑟斯會偷偷跑過狹窄的房間,找尋那些活在恐懼中的將死之人,期待能夠見證這些可悲的靈魂從生到死的瞬間。幾年過去,由於難以精準預測人的死期,他在夜晚中的小小旅行幾乎沒有收穫,直到死亡找上了他的家人。
 
疾病的爆發在這個擁擠又狹小的地方是很頻繁的。當卡爾瑟斯的姐妹們染上了惡疾時,他努力地看護著她們。他的父親沉浸在悲傷之中,卡爾瑟斯在惡疾逐漸吞噬了他的姊妹時負起了照顧的責任。在她們將死之時,逐漸失去光芒的眼神中,似乎有種崇高的力量伸向了他 ─ 一種看穿死亡、揭露永恆的想望。當計數人前來取走他的姊妹時,卡爾瑟斯跟隨著他們回到了他們的神廟,問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問題:死是怎麼運作的?有人能夠在生命結束但死亡尚未降臨前存活嗎?如果世上真有這樣的一個片刻存在,生命的智慧能夠與死亡時的超脫共存嗎?
 
計數人們迅速地發現卡爾瑟斯的特質,將他納入了麾下。而在能夠收集死亡的屍體之前,還得做些挖墳和堆火的工作。卡爾瑟斯每天推著他的骨骸推車在諾克薩斯的街頭中收集屍體,而他的輓歌也迅速在諾克薩斯傳頌開來 ─ 那是悲哀的嘆息聲,訴說著死亡的美麗,和對於生後世界的綺麗想望。無數的家庭在他的頌聲中找到慰藉,在他動人的輓歌中找到平靜的可能。終於,卡爾瑟斯開始了計數人收集屍體的工作,出席傷病之人生命的最後時刻,看著死亡對人們宣告最終時刻的到來。卡爾瑟斯會對那些躺在他眼前的人說話,引領他們的靈魂走向死亡,在緩緩失去光芒的眼神中尋找頓悟。
 
很快地,卡爾瑟斯認為他不再能從凡人中學到任何事物,只有死者能夠解答他的疑惑。沒有將死之人能夠說出是什麼等在死亡之後,只聽過有些傳說,和用來嚇唬小孩的童話訴說著一個神祕的島嶼:一個超越死亡的存在 ─ 闇影島。
 
卡爾瑟斯掏空了神廟的庫房,買下了前往比爾吉沃特的通行證。傳說這個城市周遭的海域所籠罩的黑霧會將人拖向一座受詛咒的島嶼,沒有一艘船願意帶卡爾瑟斯前往闇影島,然而他終究找到了一個欠下龐大債務的酒鬼漁夫。船在海中漂流了無數個日子、無數個夜晚,直到一場暴風將他們帶往一個地圖上找不到的島嶼。一股黑霧從敗壞的廢墟和長滿瘤節的樹木那遙遠的彼端襲捲而來。漁夫趕緊調頭離開這座島嶼,然而卡爾瑟斯跳下了船,爬上了岸。他用長杖穩住了身軀,挺身唱起為己身的死亡所準備已久的頌歌,而歌中的一字一句在冷風中向島嶼的中心緩緩傳入。
 
黑霧穿過了卡爾瑟斯,古老的巫術在他的血肉和靈魂中不斷肆虐,然而這並沒有摧毀他。這是他所渴望的力量 ─ 超越凡人的力量。這股力量改造了他,卡爾瑟斯在這座島嶼的水中,重生而為一個沒有實體的鬼魂。
 
在卡爾瑟斯終於實現了他的信仰之後,啟示盈滿了卡爾瑟斯;他成為了那個在生與死之間把關的信使。在島嶼上的可怖靈魂完成了他的變形同時,這個永恆瞬間的美好充滿了他;他的熱情就如掠食者聞到海中的血一般。終於,卡爾瑟斯來到他的歸宿,身邊圍繞著的是那些真正懂得死亡之福的靈魂。充滿著滿腔的正義熱血,他知道他必須回到瓦羅然大陸,並向生者分享這份禮物,讓他們從凡人的身體中重獲自由。
 
卡爾瑟斯讓黑霧拱抬他回到了漁夫的船上。漁夫在卡爾瑟斯的跟前跪下,為自己的生命求饒,而卡爾瑟斯賜予了他死亡的庇佑,結束他在凡世的痛苦,並在頌唱他的輓歌時將他的靈魂昇華成為永恆。這個漁夫僅僅是卡爾瑟斯將要釋放的眾多靈魂中的第一人,很快地,這位死亡頌唱者將會引領一個由死者靈魂組成的大軍。對卡爾瑟斯而言,闇影島是一個無人過問的渾沌,可以盡情揮霍死亡的祝福。他將發起一場死者的聖戰,為的是帶給生者被放逐的美好,為的是結束凡人的痛苦,和引領他們進入不死的光輝時代。
 
卡爾瑟斯成為了闇影島的使者、被放逐者的先鋒,他的輓歌傳頌著死亡的光輝。他所帶領的亡魂大軍亦會加入他的詠唱,在特別寒冷的夜晚裡,他們令人毛骨悚然的歌聲能夠穿越黑霧、到達墳墓和瓦羅然上所有藏著屍骸的房屋。
 
 

海葬

 
大海如明鏡般平靜而黑暗。月亮在海平線中低垂,與過去六晚幾乎毫無不同。狂風在空氣中攪動,不知哪兒來的輓歌在低頌。對諾克薩斯周遭的海域非常熟悉的菲歐納斯知道,這絕不是什麼吉兆。她站上暗黑意志號的前甲板,拿著望遠鏡看向遙遠的海洋,找尋任何能夠辨識她們所在位置的可能。
 
「無論看向哪邊都只看得見海,」她對夜晚說道。「看不到陸地,天空中也沒有我所認識的星星,更沒有風來吹拂我們的帆。我們已經划上了好幾天,但不管往哪個方向划,都找不到陸地,月亮也無陰晴圓缺。」
 
她抹了抹臉,飢渴的感覺和無盡的黑暗使她無法計算出實際的時間。她甚至不是這艘暗黑意志號的船長。在一個弗雷爾卓德人將船長梅陀的頭骨劈成兩半以前,她僅是個大副。船長和十五名諾克薩斯戰士就躺在甲板上縫起來的吊床裡,屍體冒出的惡臭程度是船上唯一的時間度量衡。
 
她將眼神提高,看向一望無際的海洋,並在看見遠方升起的黑霧時睜大了雙眼。迷霧漸漸有了形狀,像是彎曲的手臂和張大的嘴巴。伴隨著綿延不絕的喪鐘聲,那個受詛咒的輓歌再次在水上響起,越靠近越顯大聲。
 
「是黑霧,」她說。 「所有人上甲板!」
 
她轉身快速跑下到主甲板,並走到船尾試圖掌舵。她心知肚明她無法讓這艘船逃離黑霧,但這是她必須堅守的崗位。在所有船員跛步走上甲板時,一股恐怖的哀號侵襲而來,讓她用力打了個寒顫。眼淚從眼中撲簌流到她的臉頰上,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股深沉的哀傷。
 
「讓我終結你的痛苦吧。」
 
一股冰冷又了無生氣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腦中,那是死者的聲音。在她腦中出現了這麼一幅圖畫:一台堆滿屍體、有著鐵製輪圈的推車,一把刀刃在拐杖上刻下一個符號。菲歐納斯聽說過關於黑霧的傳說;她知道不能接近東方那個被埋藏在黑暗中的小島。她以為這艘船離闇影島還有很遠,但她錯了。
 
當黑霧帶著尖叫和咆嘯聲深入船舷時,她整個人停了下來。鬼魂在上空盤旋,合唱著死亡的樂章,而暗黑意志號的水手們在恐懼中放聲大哭了起來。在黑霧逐漸變化為一個形體時,菲歐納斯抓起了她的手槍,扳下擊錘;那東西看起來像一個古代的主教,寬闊而高聳的身軀披著破爛的長袍,然而他的肩膀和削瘦的頭骨上卻如戰士般穿著厚實的護甲。一本用鎖鍊綑綁著的書冊掛在他的腰間,手中握著的是一把上頭刻著無數個計數符號的長杖。幽光在他另一手的指尖燃燒,像是在天上死去的流星。
 
「妳為什麼哭呢?」這個東西說。「我是卡爾瑟斯,我將帶給妳一個美好的禮物。」
 
「我不需要你的禮物。」菲歐納斯說完,扣下了扳機。她的手槍射出了子彈,打中了這個可怕的幽靈,卻僅只從他的身體穿了過去。
 
「凡人啊,」卡爾瑟斯說,搖了搖他的頭。「妳只是害怕妳所不了解的,才會拒絕如此寬厚的福音。」
 
這個怪物更加靠近了。他手中長杖所發出的光線讓整艘船的甲板變得蒼白,發出病態的光芒。她的船員們在光芒中紛紛倒下,菲歐納斯見狀趕緊向後退,而他們的靈魂如蒸氣般緩緩從屍體中飄離。她的腳不小心絆到其中一個屍裹,跌坐了下來。她用力地爬離卡爾瑟斯,努力地在水手屍體中尋找活路。
 
在她身下的吊床移動了。
 
全都開始移動了,像剛被捕獲的魚一般蠕動著。如鬚般的迷霧撕開了水手曾縫補的裂隙,穿過了帆布之間。曾與她一同奮戰的男人和女人的臉孔在迷霧中不斷出現。
 
這個鬼魂移到了她的身前。在他身旁,暗黑意志號的水手們排成一列,他們的靈魂在月光下發出淡淡磷光。
 
「死亡不是什麼可怕的東西,菲歐納斯小姐,」卡爾瑟斯說。「它會讓妳從所有的痛苦中解放。它能夠讓妳從平凡的存在中昇華,並引領妳向生命的永恆。擁抱死亡的美麗與奇蹟,放下妳凡人的身分吧,妳不需要它的。」
 
他伸出他的手,而幽光緩緩地包覆了她。在幽光穿透她的皮膚、穿透肌肉、通過骨髓,直達靈魂時,她放聲慘叫。鬼魂握緊了他的拳頭,在她感到自己由裡到外被拆散時,菲歐納斯大哭了出來。
 
「讓妳的靈魂自由飛翔,」卡爾瑟斯說,轉頭用一根削得鋒利的釘子在他的拐杖上刻下一個符號。「你不會感到痛苦、害怕、或感受任何事物的慾望,因為我所要讓妳看的東西是如此美麗。凡人,美麗和奇蹟在等候著妳。妳怎麼能不渴望這樣的狂喜呢?」
 
「不要,」她用她最後的一絲氣息說出。「我不需要。」
 
「已經來不及了。」卡爾瑟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