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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技大師 Jhin
愛歐尼亞
生命:556 (+91 每級)
生命回復:3.75 (+0.55 每級)
魔力:300 (+50 每級)
魔力回復:6 (+0.8 每級)
移動速度:330
物理攻擊:57 (+4.7 每級)
攻擊距離:550
物理防禦:24 (+3.5 每級)
魔法防禦:30 (+0.5 每級)
防禦
物理攻擊
技能強度
操作難度
技能
低語 (被動)
燼所使用的槍枝「低語」一次能夠裝填 4 發子彈,最後一發必定暴擊,並附加相當於 15/20/25% 目標失去生命的物理傷害。4 發子彈射擊完畢後,燼需要花費 2.5 秒來重新裝填子彈。

燼的實際攻速並不完全依照攻速屬性成長,且暴擊較一般暴擊傷害低 25%,但造成暴擊時,燼會增加 10%(每 10% 額外攻速再增加 4%)跑速,持續 2 秒。

此外,燼增加 4~44%(每 10% 暴擊率再增加 4%)(每 10% 額外攻速再增加 2.5%)物理攻擊。
狂舞手雷 (Q)
燼對附近敵人投擲出一個高壓鋼瓶,共會在附近敵人間彈跳最多 4 次,每次彈跳造成 45/70/95/120/145(+0.4/0.475/0.57/0.625/0.7 物理攻擊)(+0.6 魔法攻擊)點物理傷害。

若此技能擊殺目標,則下次彈跳傷害增加 35%。增傷效果可疊加,最高造成 147.62/209.13/270.64/332.15/393.66(+0.7381/0.8611/0.9842/1.1072/1.2302 物理攻擊)(+1.4762 魔法攻擊)點物理傷害。
  • 消耗:40/45/50/55/60 魔力
  • 冷卻:7/6.5/6/5.5/5 秒
  • 射程:550
致命伏筆 (W)
被動:被燼的普攻、魔幻時刻(E),或其它來自友方的傷害擊中的敵方英雄會遭到標記,持續 4 秒。

主動:燼發射一發超遠距離的子彈,對第一個擊中的敵方英雄造成 50/85/120/155/190(+0.5 物理攻擊)點物理傷害,路徑上的非英雄敵人則受到 75% 傷害。

若擊中的敵方英雄已遭到標記,則會被定身 0.75/1/1.25/1.5/1.75 秒,而燼將獲得與低語(被動)暴擊時一樣的跑速加成。
  • 消耗:50/60/70/80/90 魔力
  • 冷卻:14 秒
  • 射程:3000
魔幻時刻 (E)
被動:當燼擊殺敵方英雄時,會立刻在目標所在位置放置一個陷阱。

主動:燼在地上放置一個陷阱,在設置完成後變為隱形,持續最多 2 分鐘。燼每 28/27/26/25/24 秒獲得一個陷阱,最多能儲存 2 個陷阱,被動所放置的陷阱不算在內。

進入陷阱範圍的敵人會降低 35% 跑速,持續 2 秒;此外也會現形並受到致命伏筆(W)標記,持續 4 秒。之後陷阱便會引爆,對所有在爆炸範圍內的敵人造成 20/80/140/200/260(+1.2 物理攻擊)(+1.0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非英雄敵人以及剛被陷阱炸過的敵方英雄只會受到 65% 傷害。
  • 消耗:30/35/40/45/50 魔力 + 1 個陷阱
  • 冷卻:2 秒
  • 射程:750
華麗謝幕 (R)
燼完全組裝他的武器,並對目標方向瞄準,在一個廣大範圍內使所有受到致命伏筆(W)標記的目標現形。接下來的 10 秒內,燼能夠發射最多 4 發子彈。

每發子彈在擊中第一個敵方英雄後停止,對所有擊中的敵人造成 50/125/200(+0.2 物理攻擊)點物理傷害,並減少 80% 跑速,持續 0.5 秒。

目標每失去 1% 生命,此技能的傷害就會提高 2.5%。此外,此技能的第四發(也就是最後一發)子彈必定暴擊,造成兩倍傷害,但不會獲得低語(被動)暴擊的跑速加成。
  • 消耗:100 魔力
  • 冷卻:120/105/90 秒
  • 射程:2500
故事

「藝術…需要一定程度的殘忍。」



燼是一個神經質、視殺戮為藝術的罪犯。曾經被囚禁在愛歐尼亞,但隨後被愛歐尼亞議會中的黑暗勢力解放,這個連續殺人犯現在成為了他們的影子刺客。他的槍如畫筆,燼以暴力之美創造他個人的藝術品,嚇壞了受害者和圍觀的群眾。他從展示他病態的犯罪現場中獲得快感,同時向世人散佈強而有力的訊息:恐懼。

許多年來,愛歐尼亞南部群山都被知名的「金色惡魔」所控制。在札雲省中,有個屠殺無數旅行者和農民的怪物,總是留下四肢扭曲的屍體。無數的武裝民兵進入森林搜尋,各個城鎮也雇請了許多惡魔獵人和武術大師來巡邏商路,卻無法減緩這頭怪物的可怕罪行。

在絕望之中,札雲省議會派出使節向孤朽大師求救。在聽完使節的敘述後,孤朽捏造了一個無法進行援助的藉口。但在一週後,孤朽大師的兒子:慎和得意弟子:劫兩人偽裝成旅行商人,悄悄地移動到了札雲省。他們秘密地造訪無數親人被殺害而情緒失控的家庭,仔細分析可怕的犯罪現場,尋找無數謀殺案件的線索和關聯。

他們的調查持續數年之久,這三人間也起了變化。孤朽大師的紅髮漸漸變白;以機智與幽默聞名的慎,性格也變得陰沉起來;而孤朽手下最閃亮的明日之星:劫,則遇到了忍術精進的瓶頸。在總算找到了一些線索之時,孤朽大師這樣向他們說:「正義與邪惡並非絕對。無陽,則陰無以生;無陰,則陽無以化。」

在孤朽大師一生無數被傳頌的彪炳戰功中,捕捉到「金色惡魔」將會是他第七件,也是最後一件的功績。在櫻花祭的前一晚,孤朽大師在喬帕斯喬裝成一名書法家,試圖混進其他藝術家的行列中,等待著時機的到來。所有人都認為,會犯下這種可怕罪刑的,只有最邪惡的惡鬼才做得出來,但孤朽大師非常清楚,這個惡魔殺手也不過是個凡人。這個在札雲四處出沒的「金色惡魔」,其實就是魁駄.燼。
當他們逮到燼的時候,年輕氣盛的劫本想走上前去了結面前這個瑟縮的男人,但孤朽阻止了他。即使燼做了那麼可怕的事,這個傳奇大師仍然決定將冷血殺手帶回圖拉監獄。慎雖不同意,但仍接受了父親不帶個人情感的判斷。而燼太過殘酷的行兇手法則讓劫無法接受、也不同意孤朽的決定,也就是在此時,恨意開始在劫的心中滋長。

在圖拉監禁了許多年後,彬彬有禮而害羞的魁駄.燼漸漸地為人所知,但他的本名則無人知曉。在他成為階下囚的日子裡,僧侶們認為他在各個方面都相當突出且聰明,包括鍛造、詩歌和舞蹈。儘管如此,獄卒和僧侶都拿他早已著魔的心毫無辦法。

牢籠之外,愛歐尼亞在諾克薩斯的入侵之下進入了一段動盪的日子。一向愛好和平的愛歐尼亞因這場戰爭,全國一夕之間陷入嗜血的狂熱之中。孤朽大師終生守護的和平與平衡,在黑暗勢力的崛起和秘密組織的影響下逐漸瓦解。過於想要對抗愛歐尼亞正統的忍者和武術大師的力量,執政議會中的左派密謀要將燼釋放,並將他變成散佈恐懼的武器。

在獲得袈守里軍械庫的新武器和幾近無限的金援後,魁駄.燼的「表演」日益盛大了起來。他的傑作使得許多外國政要和愛歐尼亞地下的祕密組織感到害怕,不過對一個渴望受到群眾注目的連環殺手來說,躲在暗影裡工作豈能滿足他呢?
 
 


鐵匠的名字以金色的字體鑲嵌在這塊墨綠色的金屬上,那是製作者的榮耀和驕傲。它可不像皮爾托福人所做的武器那般華而不實。他手中的槍只是一把畫具 ─ 由真正的工匠所精心打造的完美畫具。魔法從槍柄的青銅中透散而出,象徵著愛歐尼亞的榮耀。

他總要將槍膛確實地清理整整四次;如果不這麼做,他總覺得無法安心。即使他沒擊發出任何一發子彈、即使他只是要把槍放回床下收好,但不好好地清理乾淨就無法放心。若沒有確實地清理四次,他就無法確定他的槍是確實乾淨的。他的槍是很乾淨的。只要確實地清理四次以後,就會很乾淨。

這把槍很乾淨,也很漂亮。燼的新雇主不惜鉅資,確保每個為燼量身訂做的細節都由最優秀的工匠製作。不過最優秀的畫家,當然值得最棒的畫筆了,是吧?

這把新槍具的精準度和規格,讓燼先前以刀刃完成的作品相形失色。先前要將他操縱氣的能力轉換為刀刃的使用技巧花了他幾個月來適應,然而掌握火器的操作就簡單多了。

這把槍能填裝四發子彈。每發子彈都灌注了魔法能量,亦都如拉席蘭僧侶所使用的利刃般完美無瑕。每發子彈都是他揮灑靈感的顏料,每發子彈都是傑作。它們不只是劃開肉體 ─ 它們使那些肉體,更加完美。

在磨坊村的預演充分展示了這一點,新雇主對他的工作成果也非常滿意。

他早已完成了必要的練習,但手中握著的這把槍不停地誘惑著他。他知道他不該這麼做,但還是忍不住將他黑色的蛇皮套裝拿了出來。他伸出左手,用手指輕輕滑過衣服光滑的表面,皮質表面油脂的觸感使他的呼吸急促了起來。他拿起緊實的皮製面罩,忘情地套入他的臉龐。面罩完好地包覆了他的右眼和嘴唇,限制住他的呼吸,並使他無法準確判斷物體的絕對距離。

這感覺,真好。

放置在樓梯口的風鈴低聲地響起時,他將肩甲戴上,同時快速地將武器收起,並取下面罩。

「有人嗎?」女僕隔著門問道,聲音聽來帶點南方口音。

「我要妳做的事情都辦好了嗎?」他說。

「是的,先生,都照你的吩咐辦好了。每四公尺放一個白色燈籠、每四個放一個紅色的。」

「那麼好戲即將上場了,」魁駄.燼低聲喃喃說著,推開了他的房門。

女人的眼睛在看見燼的身影瞬間驚恐地張大了。燼很清楚自己看起來的模樣。要是平常,他早就開始自慚形穢起來,叼念著自己的外表哪裡不夠完美;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是表演的日子。

他的身軀佝僂,身上的披風似乎是用來遮掩肩膀上的巨大隆起,輕快的步伐卻看不出究竟背著的是什麼。他總是將柺杖拄在身前,有節奏地走著路 ─ 快速的三步,短暫停頓,然後再踏出第四步 ─ 藉此宣告他的到來。身上的金飾閃閃發光,奶白色的披風隨風飄逸著,各式的珠寶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油亮。

「那…那裡面是什麼?」女僕大膽地問道,手指向燼的肩膀。

燼停頓了一會兒,仔細地端詳著女人稚氣的臉龐。一張完全對稱而圓潤的臉。無聊又隨處可見的設計,看來只能做成一張了無新意的面具。

「這是我的樂器,親愛的,」魁駄.燼說。

從旅館的窗戶看出去,能夠清楚地看見下方山谷中,城鎮的另一頭。這場回歸表演肯定會很棒,但在那之前還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市議員今晚就會回來了,不過目前為止…燼總覺得自己的計畫還少了些…美的要素。

「我幫你帶了一些花來,」女人說道,逕自走過燼的身旁。

他大可以找其他人來放置那些燈籠,但他沒有這麼做。他也可以在開門之前換下衣服,但他沒有這麼做。現在,她已看見了燼的「表演」服裝。

他在等待的靈感現在看來是如此地明顯、如此地命中注定。他從來都別無選擇,真正的藝術是沒有選擇的。

他必須要讓這個女人的臉…變美。
 
 


五味湯上,蜜汁豬肉閃閃發著油光。香味傳到了慎的鼻中,但他並沒有拿起湯匙。在女侍應離開前,她對慎點點頭,微笑示意。脂肪尚未完全融入肉湯中。無庸置疑地,肉湯本身已然美味無比,但再稍候片刻,才是肉湯的真正巔峰。要有耐心。
 
慎打量著白崖旅店內的擺設 ─ 刻意設計得簡單而粗糙。木匠師傅的手藝極高,只將樹皮和必須移除的枝葉剪去。餐桌上的火燭…奇特地閃爍著。
 
慎滑離餐桌,從他的斗篷下拿出武器。
 
「不愧是您的學生,猶如懷孕的母狼一般敏捷又安靜哪,」慎暗自呢喃。
 
獨身一人,商人裝扮的劫步進了旅館,從女侍身旁走過,在與慎相隔三張桌子的位置坐下。即便慎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都想立刻衝向他的死敵面前為他的父親報仇,但這畢竟不是暮光行事之道。他用距離太遠的這個事實讓他自己冷靜下來…哪怕那只是一指半吋的距離。
 
慎看向劫,以為會看到他的冷笑,然而他的宿敵卻嘆了口氣。劫的膚色蠟黃,眼窩深陷。
 
「五年,我等了五年了,」慎說道。
 
「唉,我距離應該沒算錯吧?」劫疲累地問道。
 
「就算我的頭現在被砍下來,我也會奮力一擊,」慎說完往後一踏踩下馬步。距離劫只有十步又一指半之遙。
 
「令尊的理想太弱了。愛歐尼亞負擔不起他的懦弱,」劫說道。他向後一伸躺在椅背上,與慎保持足夠的距離 ─ 不致於被慎擊出致命一擊的距離。「我知道這不是我空口白話你就會信的。但…復仇的機會,你總會有的。」
 
「我殺你的目的不是復仇。你破壞了均衡。為此,你得付出代價。」慎邊說著邊向前移動了半吋。
 
「金色惡魔逃跑了,」劫回答道。
 
「…不可能。」但慎在心中隱約感到不妙。
 
「那是當年令尊最偉大的勝利。現在,令尊所留下來的傳說再次被其俗不可耐的慈悲心給玷汙了。」劫搖搖頭。「你很清楚那個…怪物…如果再次回到世上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來。」他靠向了餐桌,進入了慎的攻擊範圍 ─ 刻意地向前伸出他的脖子。
 
「而你更清楚不過的是,你我是唯二能夠阻止他的人,」劫如此下了結論。
 
慎想起了第一次看見被惡名昭彰的魁駄.燼所殺害的屍體時的情景。僅僅只是想起,都令他不寒而慄。只有他的父親才有足夠的堅強意志,仁慈地沒有當場擊斃那個怪物,而是將其帶回了愛歐尼亞審判。在那一天,慎已全然地變了一個人。而劫的內心,則逐漸走向崩毀之途。
 
現在,這個怪物回來了。
 
慎將他的劍放回桌上,低頭看著面前那碗已臻完美的肉湯。豬肉碎末在湯面上閃閃發亮,但他早已感覺不到飢餓。
 
 


仍然沒有看到劫的影子。真是令人失望。真是非常令人失望。他肯定是去找過他的老朋友了。劫很有可能是躲在哪邊監視著,燼暗囑自己務必小心行事。
 
燼看向碼頭,那艘來自異國的船仍停泊在港口。潮水似乎開始漲了起來,再一會兒,船就準備要離港了。如果他想要在下個月抵達佐恩,他最好快點把事情辦完回來。
 
他停下腳步,在一處水塘中檢視著自己的身影。水池中,一名憂鬱年長的商人回望著他。數年來的戲劇和武術訓練,使他能夠隨心所欲地控制自己的臉部肌肉。即使原本只是一張平凡的臉,但他卻能賦予其最不凡的生命力。當他走上山頭時,燼輕易地就混進了人群之中。
 
他檢查了頭上的白色燈籠,計算著距離。如果劫出現在附近的話,這些燈籠會派上用場。地上擺放著他精心藏匿的陷阱,陷阱上銳利的鐵片刀刃綻開如花朵一般。這些傢伙能夠確保退場路線不受阻撓。
 
他閉上雙眼,想像這些鐵片將會如何切碎逃跑的人群,鮮艷的紅色會如何潑上周圍新漆好的草綠民房。這畫面讓他悸動不已,幾近不能自已。
 
當他聽見村莊中的長者與慎的談話聲時,他推擠著人群快速前進。
 
「你說那個可怕的惡魔為什麼要攻擊她和議員?」長者問道。
 
慎身著他藍色的忍者裝束,並沒有回答。
 
另一名均衡的成員 ─ 名叫阿卡莉的年輕女子 ─ 站在慎的身旁。她正走向旅館的大門。
 
「不行。」慎阻擋了她的去路。
 
「你覺得我還沒準備好嗎?」阿卡莉不悅地問。
 
「沒錯。因為在妳這年紀時,我還沒準備好。」
 
就在這時,一名衛士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旅館的大門,他的臉色蒼白而驚恐。
 
「她的屍體…她、她…」衛士囁嚅道,往前再跑了幾步,整個人跌坐癱軟在地。
 
「哈哈哈!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那朵花!」旅館的主人依靠著牆壁大笑著,神情瘋狂的臉不停地流下眼淚。
 
這些人將永生無法遺忘魁駄.燼的傑作。
 
慎快速地掃視圍觀者的臉孔。
 
聰明。燼心想,並快速地回到人群後方。
 
走回港口的路上,他不停地看向四周的屋頂,尋找劫的蹤跡。
 
命運已定。慎和劫將會循著他所留下的線索前進,他們將會發現櫻花祭和喬帕斯的事件都是他的傑作。而當他們用盡一切希望的那天,他們將會重回彼此,搭檔合作。
 
就像回到了以前的時光,他們那時害怕、恐懼地緊抱在一起的樣子。
 
到那時候,魁駄.燼才會現身在世人眼中。
 
到那時候,他真正的大師傑作,才正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