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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妖祭司 伊羅旖 Illaoi
比爾吉沃特
生命:585.6 (+95 每級)
生命回復:9.5 (+0.8 每級)
魔力:300 (+40 每級)
魔力回復:7.5 (+0.75 每級)
移動速度:340
物理攻擊:68 (+5 每級)
攻擊距離:125
物理防禦:35 (+3.8 每級)
魔法防禦:32.1 (+1.25 每級)
防禦
物理攻擊
技能強度
操作難度
技能
遠古預言 (被動)
每隔 20~12 秒,伊羅旖就會在附近的牆上召喚一隻觸手。

每當嚴酷考驗(W)擊中目標、祖靈之試(E)剝離出靈魂,或是宿主附近生出觸手時,目標附近的所有觸手將會攻擊,對擊中的所有敵人造成 10~180(+1.2/1.3/1.4/1.5/1.6 物理攻擊)點物理傷害。
鞭笞觸手 (Q)
被動:觸手增加 10/15/20/25/30% 傷害,並且攻擊到敵方英雄時,使伊羅旖回復 5% 失去生命。

主動:伊羅旖召喚一隻觸手朝目標方向擊打,對範圍內所有敵人造成物理傷害。
  • 消耗:40/45/50/55/60 魔力
  • 冷卻:10/9/8/7/6 秒
  • 射程:800
嚴酷考驗 (W)
伊羅旖的下次普攻衝刺一小段距離,附加相當於[3/3.5/4/4.5/5(每 50 點物理攻擊 +1)]% 目標最大生命的物理傷害,並呼喚所有鄰近的觸手朝目標揮擊。

此技能會重置普攻。
  • 消耗:30 魔力
  • 冷卻:4 秒
  • 射程:350
祖靈之試 (E)
伊羅旖對目標方向釋放出觸鬚,若碰觸到敵方英雄,則會將目標的靈魂剝離並送回給伊羅旖。靈魂會擁有 100% 目標當前生命,不會移動,持續最多 10 秒。伊羅旖每受到目標攻擊傷害一次,靈魂持續時間就會減少 1 秒。

伊羅旖和她的隊友可以攻擊靈魂,靈魂所受到的[25/30/35/40/45(+0.08 物理攻擊)]% 傷害會轉回目標身上。

若靈魂被擊殺,或是目標離靈魂太遠,目標將會減少 80 % 跑速,持續 1.5 秒,並進入失神狀態變為宿主。在接下來的 12 秒內,宿主附近每 5/4/3 秒會生出一隻觸手。
  • 消耗:35/40/45/50/55 魔力
  • 冷卻:20/18/16/14/12 秒
  • 射程:900
虔信一躍 (R)
伊羅旖躍入空中並將她手中的石球砸入地面,對周遭所有敵人造成 150/250/350(+0.5 額外物理攻擊)點物理傷害。

在接下來的 8 秒內,伊羅旖在所有擊中的敵方英雄與靈魂身邊召喚一隻觸手,所有觸手變成無法被指定為目標的狀態,且揮擊速度增加 50%。此外,嚴酷考驗(W)在期間內的冷卻時間減少為 2 秒。
  • 消耗:100 魔力
  • 冷卻:120/105/90 秒
  • 射程:450
故事

「智慧常存於瞬間驚奇。」

 
伊羅旖碩大的身形只有在與她虔誠的信仰比較時,顯得不那麼顯眼。身為偉大海妖的先知,她使用巨大的金色石球將敵人的靈魂敲出、粉碎敵人對現實的認知。那些膽敢挑戰「娜葛卡布爾」真傳的狂妄之徒,就會發現伊羅旖從不獨自作戰 ─ 毒蛇群島的神靈總是在她身旁。
 
見過伊羅旖的人們無不對她印象深刻,她是如此地風格強烈、全心投注於感受生活。她拿她想要的,摧毀她厭惡的,並且沉醉於她喜愛的事物。
 
然而,如果妳想真正認識伊羅旖,就必須對她的信仰有所認識。娜葛卡布爾 ─ 伊羅旖信仰的神祇 ─ 傳說是一個有著毒蛇頭顱、四周纏繞著無數觸手、永生不滅的存在;有人稱祂為海蛇之母、偉大海妖或是倒刺女神,祂是毒蛇群島的生命、風暴之神(娜葛卡布爾的意思是「主宰大海和天空的不死怪物」)。這個信仰由三個原則組成:一、每個靈魂都是為了宇宙而存在;二、宇宙在每個生物體內都埋藏了慾望;三、當所有的生物都追求慾望時,宇宙才會進步。
 
低階的祭司負責維護神殿、召喚神聖的海蛇,以及教導人民娜葛卡布爾的道理。身為真傳的伊羅旖有兩個神聖的職責,而最大的任務就是維持整個宇宙「流」的順暢。
 
真傳的第一個任務是對抗不死亡靈。亡靈不屬於宇宙中正常的「流」,也是娜葛卡布爾所厭惡的。雖然保護當地住民屬於所有祭司的任務,但真傳必須直接面對最強大的亡靈,並將詭秘黯霧送回闇影島。
 
第二個任務則是尋找有潛力之人,讓他們挑戰娜葛卡布爾試煉,也就是真傳所代表的。伊羅旖用神聖的石球 ─ 神祈之眼 ─ 將受試者的靈魂從身體拉出來,逼迫受試者站在她的面前,以證明他的價值。偉大海妖無法忍受任何遲疑、懦弱或壓抑,因此試煉失敗之人將會灰飛煙滅,但試煉的意義不在於毀滅別人。通過試煉的生還者會受到永久的改變,並能找出自己的天命開始努力。
 
雖然伊羅旖是數百年來最強大也最受尊敬的真傳,但她破壞了信仰的傳統才是讓大家都在討論她的原因。在通過了成為真傳的訓練、擁有強大的力量之後,伊羅旖為了骯髒的比爾吉沃特,離開了黃金寺廟 ─ 布爾魯。
 
比爾吉沃特是整個毒蛇群島中唯一一個外地人可以進入的地方,而伊羅旖的族人都認為它是個髒臭如水溝的場所。過去的真傳都選擇忽略這個城市,並且認為外地人只比亡靈好一點,因此當伊羅旖選擇為比爾吉沃特的人挺身而出、面對哈洛威時,她就破壞了傳統;更具爭議性的是,她甚至認為某些居民有參加試煉的資格。但即使如此,城市中只有寥寥幾座寺廟,且只有非常少的帕朗奇(原住民稱呼大陸居民後代的俚語)獲得了進入寺廟的許可,但伊羅旖將海蛇之母這個信仰帶入比爾吉沃特是毋庸置疑的,而且她不屈不撓的精神也讓信仰在此發揚光大。
 
有謠言說比爾吉沃特最嗜血、最惡名昭彰的海盜曾為海妖祭司心碎,而那些見過祭司本人的也不會為此感到意外。在伊羅旖粗曠的外表下,掩藏的是她的智慧、力量和如磁場般的自信。
 
許多人都想要伊羅旖的幫忙,也非常歡迎她來到比爾吉沃特,但海妖的試煉是所有人都畏懼的。
 
「絕對不能休止,我們存在於行動之中。」─ 娜葛卡布爾的二十條箴言
 
 

沉重負擔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必須撤退到布爾魯,真傳者。我們救不了那些帕朗奇。」一名服事說道。一名全副武裝的女人微笑著,明顯地因為遠離了比爾吉沃特而感到滿意。
 
「這妳之前就說過了,」伊羅旖邊繞著房間中央的石桌邊說道。她甩了甩肩膀,放鬆身體的肌肉來抵抗睡意。
 
除了服事之外,還有一名較年長的使蛇人也站立在旁,身上穿著一件繩子做成的外衣,輔以靛青色的線段編織而成;參差不齊的厚度和幾近褪色的海蛇墨汁看起來像極了垂墜的觸手。他的臉滿是黑色的刺青,上頭畫著海怪的大嘴中數不盡的牙齒。僧侶和使蛇人總是使自己的外表看起來盡可能地嚇人。
 
「最偉大的怪獸根本不會接近比爾吉沃特,」使蛇人用他嘶啞的聲音說道。「他們不會靠近深水,不會靠近殘惡碼頭。頂多也就幾個餓著的幼獸會被我們的呼喚吸引而來。」
 
只有娜葛卡布爾最強大的孩子才夠強壯到能吞噬迷霧,並保衛城市不受哈洛威的侵襲。其它的毒蛇群島則從來沒有這些問題。
 
而這也是比爾吉沃特上住著的自大人們的另一記警鐘。這些稱作「帕朗奇」的人和他們的後裔並沒有給乾淨的水源足夠的時間來清洗碼頭;反而,這些帕朗奇在每個港邊的海岸居住下來。如此愚蠢的行為。許多的服事認為這就是這些帕朗奇想要被詭秘黯霧給吞噬的證據。
 
「這真糟糕,」伊羅旖說。如果她要留下來的話,她必須要找到能夠不靠毒蛇來防衛城市的方法。她在附近的供碗中尋找食物,最後拿起了一個芒果。她需要一個計畫,而旁邊這兩個笨蛋恐怕一點用處都沒有。
 
一個巨大的破裂聲打斷了她的思考。樓下一扇木製、沉重的門被重重甩了開來。
 
剛普朗克的聲音怒號著,口裡盡是一些粗俗的話語,在幾道石牆中不斷迴盪。
 
「我們把他從水裡拉了上來,如妳所命令的。」服事微笑著,調整著她脖子上的墜鍊。「不過或許將他的靈魂留給娜葛卡布爾會是更好的選擇?」
 
「靈魂由不得你來評斷。」
 
「你說的是,真傳者,這當然是交由娜葛卡布爾來定奪,」他說道,暗示著伊羅旖發言的不妥之處。
 
伊羅旖走向兩名服事之間,使他們看起來顯得格外矮小。即使對平均身材高大的海島住民而言,真傳者還是非常魁梧。就算是最高大的北方男人,她都比他們高上許多。身為一個女孩,她很早就意識到這件事情,總是害怕自己會踩到別人;然而,她很快就懂了。如果我需要移動,那麼他們就應該滾開。
 
她將神祈之眼從架子上取了下來。一顆比紅酒桶大一些的金色球狀物體,重量則是紅酒桶的好幾倍。她的手指抵住冰冷的金屬。它被放在火舌不斷冒出的營火旁,照亮了整個房間,但即便在火焰的烘烤之下,神祈之眼的溫度不會隨之改變。伊羅旖不費吹灰之力就靈巧地扛起了它。數十年來,真傳者從來不會離開這個聖物。
 
「服事,我還記得我的使命,」伊羅旖邊走下梯子邊說。「我們不會撤退到布爾魯。我會讓哈洛威就在這裡停歇。」
 
這個高階祭司自從離開布爾魯後就只有不停地抱怨,但是在她的話語中仍有幾分真實。
 
當剛普朗克的船爆炸時,伊羅旖的心也隨之一震。自從她結束了兩人之間的關係後,他們已有好多年沒有見面了……但心中始終還有一些感覺留存著。她曾愛過他……這個傻瓜、又老又笨的傻瓜。
 
被石造的高牆圍繞著,寺廟的中庭看起來像是海怪張開的大嘴,入口看得見在遠處下方的藍色海洋。伊羅旖走下了梯子,直往大門前進。她以為她會直接朝剛普朗克的嘴來上一拳;他實在太過驕傲自大,又是個醉鬼。不過,能夠再見到他還是挺好的。
 
她沒意料到映入眼前的會是這樣一個糾結的怪物。她知道他受了傷,但不知道如此嚴重。他的腳跛得嚴重,並因碎裂的肋骨而彎下身來,一手抱著他剩餘的另一臂。
 
他用沒受傷的那一隻手臂舉起手槍,環顧整個房間,威嚇著僧侶和祭司離他遠一些;即使這些人是幾個小時前才將他從海中救起來的人也一樣。更糟的是,他的手槍明顯地沒有子彈。
 
「伊羅旖在哪裡?」他低吼著。
 
「我在這裡,剛普朗克,」她回答道。「你看起來糟透了。」
 
他雙膝一軟,跪了下來。
 
「肯定是好運姊,絕對是。跟那兩個小王八蛋。他們把我的船搞沉了。」
 
「我不在乎你的什麼船,」她說。
 
「妳總會跟我說要往前看。要回到海洋,我需要一艘船。」
 
「只是航行的話,獨木舟也就夠了。」
 
「這是我的城市!」他吼道。
 
僧侶和祭司們被剛普朗克的暴喝嚇了一跳。在這座歷史超過千年的廟宇之中,剛普朗克剛剛的發言顯得格外可笑。一個帕朗奇在娜葛卡布爾的寺廟裡對著真傳者怒吼?換做其他的任何人都早就被打斷膝蓋扔進海裡了。
 
「這是屬於我的城市!」他再次狂吼,唾沫隨著怒氣一同從他的嘴中噴出。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伊羅旖說。
 
「我需要歐卡爾和其他族長的支持。如果妳要求他們的話……他們會聽妳的。如果妳跟他們說的話,他們會幫我的。」他在她的面前將頭低下。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伊羅旖說,這次聲音提高了許多。
 
「我能怎麼做?」他絕望地說。「她奪走我的船、奪走我的水手、奪走了我的手臂。來到這裡,我已一無所有。」
 
「讓我們兩個獨處一會,」伊羅旖走向大門並支開了其他的祭司。她看向趴在地上的剛普朗克。自從她上次見到他,已經過了十年了;酗酒和征戰早已帶走了他當年的英氣。
 
「除了這座城市外,我什麼都不剩了,妳再不幫我……」他的聲音在與她眼神交會時呀然停止。伊羅旖努力使她的眼神看來如同海妖般堅定,不給剛普朗克任何期待。服侍娜葛卡布爾的祭司不能顯露出任何同情,即使她再痛徹心扉也一樣。絕望之中,老船長的眼神從她身上移開了。
 
「我是可以這麼做,」伊羅旖說,「我只要開口,歐卡爾和所有的部族都會加入你。但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幫幫我,該死的!妳欠我的,」他像個小孩般說道。
 
「我欠你的?」伊羅旖在嘴中重述了這句話一次。
 
「我提供祭品,讓儀式能夠順利進行。」剛普朗克含糊地說著。
 
「但我想你完全沒有受到應有的教訓。儀式?祭品?你說的恐怕是那些軟弱的人和他們祭祀的軟弱的神。我的神不需要這些,」伊羅旖說。
 
「我為了這座城市受苦、流血!我有權擁有它!」
 
伊羅旖知道她該怎麼做。她早在剛普朗克開口前就知道了。早在幾年前,他的船還未沉沒前就知道了。
 
剛普朗克走偏了。在很久以前,他的父親就將自憐和怨恨一鞭一鞭地烙印在剛普朗克的身上。伊羅旖一度忘卻了自己的職責。她必須這麼做才能愛他,而也因此,她才離開了他。他生下來即為殺手,即為海盜,一個真正的海盜,且不屑一顧他父親的名號:「掠奪者之王」。
 
在他們分開之後,他才在他成為比爾吉沃特的血腥征途中啟程。
 
伊羅旖眼中感到有些溼潤。他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他已不再能前進。而現在呢?他或許甚至無法通過娜葛卡布爾的考驗。但他必須接受考驗,事實上,這就是他之所以在這裡的原因。
 
伊羅旖看向面前的老海盜。我該趕他走嗎?還是該相信他仍有一絲野心和力量能夠帶他走過這關?如果趕他走……或許他還能活下去……
 
但這不是娜葛卡布爾行事的方式,也不是真傳者應該做的事情。這不是懷疑或猜想能存在的地方。如果她信奉她的神,那麼她就該相信自己的直覺;如果她認為他應該受到考驗,那麼這就是神的旨意。而誰又膽敢質疑他們的神?
 
手中緊握著神祈之眼,伊羅旖將這金色的力量象徵從她肩膀上卸下。一股熟悉的光線取而代之,重量卻似乎依然留存在她肩膀上。
 
「求求妳,」剛普朗克求饒著說。「就算是同情也好。」
 
「我會向你揭示真理,」伊羅旖說,意志十分堅定。
 
她朝剛普朗克重重踢了一腳,剛普朗克的鼻子應聲被她的腳踝砸碎。他向後滑行了一小段,鮮血不斷從鼻子湧出。剛普朗克翻過身來,用憤怒的眼神看著伊羅旖。
 
「注意了!」伊羅旖喝道。
 
她將巨大的石球往前一揮,毒蛇女神的力量也隨之往前延伸。一股泛著微光的薄霧從石球的孔洞中蔓延而出,夾帶著藍綠色的能量,描繪著毒蛇女神的臉龐,再逐漸變化成觸手。在石球的金色光輝照耀下,觸鬚看來如水面上的日出般美麗,卻又如深海中最恐怖的怪物般可怕。越來越多的觸手從石球中伸出,在房間內似乎不斷以一種未知的數學公式指數成長,越變越大。
 
「不要!」剛普朗克慘叫,但如暴風般席捲而來的觸手忽略了他的哭號。
 
「面對娜葛卡布爾吧!」她大喊。「證明你自己!」觸手抓向剛普朗克,刺入他的胸膛。剛普朗克全身用力打了一個冷顫,而過去的光景如鬼魂般在他身旁出現。
 
在他的靈魂從他的軀殼剝離之際,他不斷慘叫著,而他的靈魂一動也不動地站在伊羅旖身前。剛普朗克的靈魂焚燒著令人炫目的藍色,不斷跳動、綻裂著。
 
觸手不停地攻擊受傷的船長,剛普朗克不斷地翻滾來躲避。但是越來越多的觸手出現在他的周遭,將他的身體往下壓,拉離他的靈魂越來越遠,越來越遠……直向虛無。
 
伊羅旖努力想要看向別的地方。她多麼想要移開雙眼。見證他的離開是我的職責。他曾是個好人,但這次的考驗他失敗了。這是這個宇宙的要求……
 
剛普朗克緩緩地站了起來,緩慢且毫無表情地逼迫自己殘破的身體站立。他將自己從無數的觸手中抽開,一步步踏出痛苦的步伐。血跡斑斑的他,終於前進到伊羅旖的面前;他的眼睛暴突,充斥著仇恨與痛楚,但滿是堅定。用盡最後的一點力量,他走向他的靈魂。
 
「我將會稱王。」
 
風忽然停止了,觸手在光芒之中消散。娜葛卡布爾顯然非常滿意。
 
「你成功了,」伊羅旖微笑道。
 
剛普朗克距離他的舊愛僅數吋之遙……他直視著她。他伸直了他的背,胸口吸進一口甜美的空氣……他再度成為了那個傲視群雄的船長。
 
剛普朗克別過身,走離她的身邊。他的軀體依然傷痕累累,然而他步伐中的傲氣卻是如此熟悉。
 
「下次我再求妳救我,就拒絕我吧,」剛普朗克低吼。
 
「你的手臂得想想辦法,」伊羅旖說。
 
「能見到妳,我很開心,」他邊說著走出了寺廟門前的台階。
 
「笨蛋,」她笑著說。
 
僧侶和服事緩緩地回到了前廳,伊羅旖這才想起她還有一大堆的事情得處理。真傳者必須與莎拉.福爾敦見面。伊羅旖心想,娜葛卡布爾或許很快就得考驗這個賞金獵人了。
 
「告訴歐卡爾和其他的族長們,全力支持剛普朗克,」伊羅旖對著服事說道。「幫助他重新奪回這個城市。」
 
「這個城市現在一片混亂,很多人要他的命。他恐怕撐不過今晚,」那名服事咕噥著,看著受傷的船長掙扎著走下台階的背影。
 
「不管怎樣,他還是這個任務最適合的人選,」伊羅旖邊說著邊將神祈之眼抬上她的肩膀。
 
我們永遠無法確定事情的對錯、結局的好壞,抑或是生命的長短;但天地給予我們與生俱來的欲望與直覺,而這是我們唯一能信任的。
 
她扛著屬於真傳者的石球,開始緩緩走上台階,走入寺廟的內部。這是非常沉重的負擔……然而伊羅旖並不在意。
 
她一點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