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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瑞瑪砂皇 阿祈爾 Azir
蘇瑞瑪沙漠
生命:552 (+92 每級)
生命回復:7 (+0.75 每級)
魔力:438 (+21 每級)
魔力回復:8 (+0.8 每級)
移動速度:335
物理攻擊:52 (+2.8 每級)
攻擊距離:525
物理防禦:19.04 (+3 每級)
魔法防禦:30 (+0.5 每級)
防禦
物理攻擊
技能強度
操作難度
技能
蘇瑞瑪遺跡 (被動)
阿祈爾可以從被摧毀的防禦塔(對敵方水晶兵營與主堡的防禦塔無效)中召喚烈日之塔,冷卻時間 180 秒(從烈日之塔被摧毀後開始算起)。

烈日之塔的運作方式與防禦塔相同,但造成的傷害較高,且擊殺所獲得的金錢也會算在阿祈爾身上。烈日之塔的生命會在 1 分鐘內遞減,若阿祈爾死亡或離得太遠,則會減少物理防禦。
砂影霸者 (Q)
阿祈爾命令所有砂漠禁軍衝往目標區域,對路徑上的敵人造成 60/80/100/120/140(+0.3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並降低 25% 跑速,持續 1 秒。

若同一目標被多個禁軍擊中,第一個以外的禁軍只會造成 25% 傷害,但緩速效果會疊加。
  • 消耗:70 魔力
  • 冷卻:15/12.5/10/7.5/5 秒
  • 射程:720
砂漠禁軍 (W)
被動:增加 20/30/40/50/60% 攻速。

主動:阿祈爾從地底召喚出砂漠禁軍,禁軍無法被指定為目標,最久可以持續 9 秒。阿祈爾的普攻會命令禁軍攻擊目標,對直線上的敵人造成魔法傷害,但對主要目標以外的敵人只會造成 25/50/75/100% 傷害。若同一目標被多個禁軍擊中,第一個以外的禁軍只會造成 25% 傷害。禁軍不會攻擊防禦塔,也不能攻擊守衛。

阿祈爾每 8/7.5/7/6.5/6 秒會獲得一個禁軍,最多可以儲備兩個禁軍,但場上沒有限制可以存在的禁軍數量;若場上存在至少 3 名禁軍時,阿祈爾獲得 20/30/40/50/60% 額外攻速,持續 5 秒。

禁軍在敵方防禦塔的攻擊範圍內時,消失的速度會加倍;若阿祈爾離得太遠,禁軍會直接消失。
  • 消耗:40 魔力
  • 冷卻:1.5 秒
  • 射程:500
護砂瞬身 (E)
阿祈爾衝刺到一名砂漠禁軍身旁,對路徑上的敵人造成 60/90/120/150/180(+0.4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

若撞擊到敵方英雄則停止,立刻獲得一個砂漠禁軍(W)充能,並獲得一個最多可吸收 80/120/160/200/240(+0.7 魔法攻擊)點傷害的護盾,最多持續 1.5 秒。
  • 消耗:60 魔力
  • 冷卻:19/18/17/16/15 秒
  • 射程:1100
空砂防壁 (R)
阿祈爾召喚由砂漠禁軍所組成的障壁往前衝刺,擊退敵人並造成 150/250/450(+0.6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

砂漠禁軍就定位後會形成一道牆,視為一般障礙物,持續 3 秒。友軍能穿越禁軍牆。
  • 消耗:100 魔力
  • 冷卻:120/105/90 秒
  • 射程:250
故事

「蘇瑞瑪曾是符文大地的驕傲,而我將會帶它重返榮光。」

 
在好幾個世紀以前,阿祈爾是蘇瑞瑪的帝王,站在權力的最頂點。然而,他的驕傲使他在稱霸之時遭到背叛並殺害。數千年後的今日,他轉生成為一名至高戰士,擁有著超凡的力量。而他被沙塵掩埋的城市也再次從土石中崛起,阿祈爾將帶領蘇瑞瑪重返往日榮光。
 
在數千年前,強大的至高戰士們所率領的軍隊統制著許多附庸國,而蘇瑞瑪帝國是其中一個強盛而龐大的國家。蘇瑞瑪在一個具有野心又渴望權力的帝王統治下,富庶程度遠遠超越了其他的友邦;漂浮於首都中心的神廟烈日巨環長年反射著陽光,庇護了整片大地,肥沃而豐饒。
 
帝王的子嗣中,阿祈爾是年紀最小又最不受人喜愛的一個。由於前面有著眾多的兄弟姊妹,他終生與帝王之位無緣。在可見的未來中,他最有可能是成為一名聖職人員,或統治邊疆地帶的一省。他身型修長、喜愛閱讀,與其在雷尼克頓的監督下進行武術訓練,阿祈爾將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納瑟斯的皇家圖書館中,追逐著文字的美好。
 
在一櫃又一櫃的卷宗、書本和石板之中,阿祈爾遇見了一個年幼的奴隸。小男孩每天都會來到圖書館,為他的主人收集所需要的文字。在蘇瑞瑪中,奴隸是不能擁有名字的,但自從兩人成為朋友後,阿祈爾違反了規定,為他的朋友起了名字:齊勒斯,意思是「樂於分享的」。他讓齊勒斯成為專屬於他的奴隸,並小心地不在公眾場合叫出他的名字。兩人經常在一起分享他們對歷史的喜好,了解著蘇瑞瑪的過往和那些至高戰士的傳說。
 
在一次的年度巡視中,阿祈爾與父親、兄弟和雷尼克頓同行。皇家車隊停靠在一處知名的綠洲中度夜,阿祈爾和齊勒斯則悄悄地溜出了營地,跑到一處僻靜的地方遼望星空,並在從皇家圖書館偷出來的星座圖上加入屬於他們的記號。此時,皇家車隊正遭受刺客的襲擊。其中一名刺客在沙漠中發現了兩個小男孩,舉手欲割下阿祈爾的喉嚨,卻遭到了齊勒斯的阻撓:齊勒斯在對方舉刀之際撞向了刺客的背,而阿祈爾則成功奪下匕首,並將刀柄直沒入刺客的喉頭。
 
阿祈爾取走男人的劍,衝向綠洲,但當他抵達之時,刺客早已被雷尼克頓給收拾了。雷尼克頓成功保護了帝王並擊殺了來襲的刺客,然而阿祈爾的兄弟卻無一倖免。阿祈爾告訴他的父親齊勒斯的英勇行徑,並請求他的父王給予齊勒斯應有的獎賞,但他的父王並沒有理會。對帝王而言,齊勒斯仍僅不過是個奴隸,但阿祈爾誓言終有一日,齊勒斯與他將成為真正的兄弟。
 
帝王回到了首都,宣布了十五歲的阿祈爾將成為王儲,並對那些可能派出刺客的人發動血戰。蘇瑞瑪陷入了數年的恐慌,任何被懷疑有叛國行為之人,都遭到帝王無情地抹殺。即便現在阿祈爾已是王位的繼承人,他的日子卻不好過。他的父親對他恨之入骨,恨不得當初是由阿祈爾代替他的兄長們受死,況且王后的年紀仍然還能生育。
 
在綠洲所遭遇的危險讓阿祈爾認知了自身的不足,開始了武術的訓練。雷尼克頓接下了教導王子的任務,而在他的羽翼之下,阿祈爾學會了如何揮舞劍與矛、如何指揮戰士作戰,更學會了閱讀戰爭的脈動。而年輕的王儲也將他唯一信任的齊勒斯拔擢成為他的左右手,且為了使他成為更強大的助手,阿祈爾派遣齊勒斯出外尋找知識。
 
數年過去了,王后仍然無法順利產下任何一子,每個胎兒都在腹中早夭。因此,只要王后一天無法生育,阿祈爾就是安全的。有些人認為王后被下了詛咒,甚至有些人將年輕王儲的名字與之連結;即便阿祈爾宣稱他是無辜的,還是處決了幾個敢公開談論此事之人。
 
終於,王后生下了一名健康的男孩,但是在他出生的那個晚上,一股可怕的暴風襲擊了蘇瑞瑪。王后的房間遭到強力的閃電一次又一次地擊打,而就在可怕的強光之中,王后和她的新生兒都難逃一死。據說帝王在悲痛中發了瘋,並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但很快地便傳出在皇宮之中發現帝王和侍衛被切成了碎塊,屍體焦可見骨。
 
阿祈爾對他們的死也同樣震驚不已,然而帝國需要領導者,在齊勒斯的輔佐之下,他們很快地掌握了蘇瑞瑪。在接下來的數十年中,他擴張了蘇瑞瑪的版圖,並親手開始了嚴酷的統治。他改善了奴隸的生活,並私底下發展了一個計畫,企圖要推翻數千年來的傳統,永遠地讓他們自由。他秘密的進行著這個計畫,甚至連齊勒斯都毫不知情,他們之間為了彼此的奴役關係爭執了無數次。然而帝國的強盛是建立在奴隸的制度上,許許多多的貴族透過長久的奴隸制度來獲取財富和力量。要推翻如此深遠的傳統,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而阿祈爾絕不容許失敗。所以即便阿祈爾再想與齊勒斯兄弟相稱,他仍得忍耐,直到蘇瑞瑪的所有奴隸解放為止。
 
這些年來,齊勒斯保護了阿祈爾不受政治仇敵的侵擾,並引導著帝國的擴張。很快地,阿祈爾娶了妻子並生下了無數的後代,甚至有些是與奴隸所生下的私生子。為了使蘇瑞瑪成為前所未有的最強帝國,齊勒斯說服了阿祈爾成為無敵的存在、成為人神,成為一名至高戰士。
 
在帝國的力量最強盛之際,阿祈爾宣布他將進行飛昇儀式,已是時候讓他與納瑟斯和雷尼克頓與其他先祖比肩而行。許多人質疑這樣的決定;飛昇儀式不但非常危險,由來只有那些將一生奉獻給蘇瑞瑪的將死之人,才能夠透過飛昇儀式獲得這至高無上的榮耀,人選更是只有神聖的烈日祭司才能指定,絕不是一個為所欲為的傲慢帝王能夠加諸己身的。然而阿祈爾的傲慢已經隨著他的王國不斷成長,這些聲音並無法阻止他;阿祈爾更是下達命令,處死那些持反對意見之人。
 
儀式之日終於到來,阿祈爾大步走向飛昇祭壇,兩側則排滿了數以千計的戰士和數以萬計的奴僕。由於齊勒斯派遣了雷尼克頓和納瑟斯去處理王國緊急的威脅,兄弟並未到場,但阿祈爾並未因此動搖。他爬上了神廟頂端,站在城市中心的烈日巨環之下,而當烈日祭司開始了儀式之時,他轉向了齊勒斯,並宣布還他自由之身。且不僅僅是齊勒斯一人,而是所有的奴隸都在此刻獲得自由。
 
齊勒斯驚訝地好一陣子說不出話來。阿祈爾擁抱了齊勒斯,並給了他兄弟的身分,正如許多年前他所發下的誓。阿祈爾此時轉向了祭司,開始了儀式,降下了來自太陽的偉大力量。而阿祈爾並不知道的是,齊勒斯這些年來所閱讀的並不只是歷史。他學會了黑暗的法術,同時也在心中醞釀著重獲自由的慾望和對阿祈爾的怨恨。
 
在抵達儀式的高潮時,齊勒斯釋放了他的力量,阿祈爾被從祭壇上炸飛。沒有了符文之環的保護,阿祈爾瞬間遭到烈日之焰的吞噬,而齊勒斯站上了阿祈爾原本所在的位置。陽光在齊勒斯身上注滿了力量,而在他的肉身開始變形的同時,齊勒斯發出了痛苦的怒吼。
 
然而儀式並非為齊勒斯而始,要吸收如此強大的能量也必須同時付出代價。飛昇儀式的力量向外爆發,將蘇瑞瑪瞬間摧毀。人們燃燒殆盡,高聳的皇宮瞬間夷為塵土,飛揚的砂石吞沒了整座城市。烈日巨環從天空中墜落,花費了數千年才建立而成的國度就在轉眼間,因為一個男人的野心和另一人的誤解而消逝無蹤,剩下的只有殘破的廢墟和在夜風中迴盪的哭聲。
 
阿祈爾並未見證到這一些。對他而言,一切已成虛無。他最後的記憶只剩下痛苦和烈火;他並不知道是什麼將他打下了神廟,更不知帝國的下場。阿祈爾就這樣迷失在渾沌之中,直到數千年後,他最後的子嗣之血灑落在神廟的廢墟之上,才將阿祈爾從死亡中喚醒。阿祈爾重獲新生,但卻並不完整;他的身體僅僅是由沙塵構成,靠著他堅強的意志而連結在一起,勉強運作著。
 
在他的肉體漸漸回復的同時,阿祈爾跌跌撞撞地走過城市的廢墟,發現了一個女人的屍體,背上插著一把尖銳的小刀。他並不認識這個女人,但一看見女人的輪廓,就立刻認出這是他的子嗣。在他抱起這個女孩時,一切的帝國和權力都早已被他拋在腦後。他帶著女孩來到了拂曉綠洲,綠洲早已乾涸,但阿祈爾途經之地,竟開始冒出了清澈的泉水。阿祈爾用綠洲中的泉水清洗了女孩的身體,沖去了身上的血,原本刀刃穿過的地方現在只留下了淡淡的疤痕。
 
而在這無私的行為下,阿祈爾在一片火焰中升起,蘇瑞瑪的魔法再次眷顧了他,這次他真正成為了至高戰士。太陽的永生烈焰壟罩了他,為他塑造了獵鷹盔甲的華麗形體,並給予他控制沙漠的能力。阿祈爾舉起手臂,他早已毀壞的城市立刻從覆蓋了千年的沙中崛起。烈日之環再次在天空中閃耀,而泉水也再次在神廟周遭川流不息。
 
阿祈爾爬上了烈日神廟的階梯,編織著風中的沙來重現這座城市最後的樣貌。沙塵將這座城市最後的一幕在阿祈爾的眼前再度上演,他不敢置信地目睹著齊勒斯最後的背叛。自己的家人慘遭殺害的命運、帝國瞬間的殞落以及權力的消逝讓阿祈爾落下了眼淚。在數千年後的現在,他終於了解當初他的好友心中的憤恨是多麼深邃。在有了至高戰士的力量之後,阿祈爾也已感應到齊勒斯仍在世上,於是他召喚了一群砂兵軍隊來保護自己。在烈日之環的光芒之下,阿祈爾許下了誓言。
 
我將收回我的領土,並奪回屬於我的東西!
 
 

飛昇

 
阿祈爾漫步在金黃色的帝王之路上。阿祈爾的祖先,蘇瑞瑪最古老的統治者的雕像在旁靜靜地觀看他的前進。
 
柔軟而微弱的黎明緩緩地滲透了這座都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仍在天空中閃爍,即便它們很快就會被升起的太陽給抹滅。夜空並不是阿祈爾所記得的樣子;那些恆星和星座排列的方式改變了,這意味著時空已經過了數千年。
 
隨著踏出的每一步,阿祈爾沉重的拄杖敲出了一個個孤獨的音階,在空蕩的街道中不斷地迴響。
 
在他上次走過這條路時,超過一萬名的菁英侍衛簇擁著他的到來,群眾的歡呼聲撼動了整座城市。那是他關於榮耀的記憶 ─ 卻有人將之奪去。
 
現在,這座城市成了鬼城,他的人民呢?
 
一個霸氣凌人的手勢,阿祈爾指揮著道路兩旁的沙,使他們變為栩栩如生的雕像。這些是來自過去的景象,蘇瑞瑪當時的樣貌。
 
沙偶向前望著,頭朝烈日巨環的方向傾斜著。烈日巨環仍高掛在飛昇祭壇之上,宣示著阿祈爾的榮耀和帝國的力量,即使這裡再也沒有其他人能夠看見。蘇瑞瑪之女喚醒了他,身懷他血統的女人,如今已無生命。相連的血脈使他們在茫茫中重聚。
 
在阿祈爾走在帝王之路上時,沙塵重現了他的人民指向烈日巨環的模樣,他們歡喜的表情很快地變成了驚恐。嘴巴驟張,傳出無聲的恐懼。他們轉身逃跑,跌跌撞撞。阿祈爾在靜默中看著這一切,見證了他人民的最後時刻。
 
他們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抹殺,變為塵土,飄散在風中。他的飛昇儀式究竟出了什麼樣的差錯,才導致這樣的悲劇發生呢?
 
阿祈爾的注意力集中,他的步伐變得更加堅定。他走到了飛昇祭壇的階梯之下,腳步飛快。
 
只有他最信任的士兵、服事,和那些皇家血脈能夠踏上這座階梯。現在這些他最重視的人們以沙塵的樣貌排列在道路之上,表情痛苦,無聲地哭嚎著,直到他們也被風帶走為止。
 
他跑著,比任何凡人都快地登上了階梯。每踏一步,腳爪就陷入土石,留下痕跡。隨著他的攀爬,沙偶不斷崛起又落下。
 
他終於達到了頂點。在這裡,他看見了一圈的旁觀者:他的親信、他的軍師和最高祭司們,還有他的家人。
 
阿祈爾跪坐在地。他的家人就在他的面前,細節令人心碎地完美呈現著。他懷胎的妻子,害羞的女兒緊抓著母親的手,他即將成人的兒子直挺挺地站立著。
 
阿祈爾看見他們的表情在恐懼之中轉變了。即便他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他仍無法別過頭去。他的女兒將臉藏進母親的褶裙之中;他的兒子伸手拔劍,憤怒狂吼。他的妻子…眼睛睜大,滿是哀傷與絕望。
 
不知名的事物將他們炸成了碎片。
 
這對他來說太難以忍受了,但阿祈爾並沒有流下眼淚。他飛昇之後的軀體已不再能感到哀傷。過於沉重的心使他許久站不起身。他的後代究竟是如何存活下來的呢?
 
然而最終的回憶在面前等候著。
 
他再次前進,在祭壇前一步停了下來,一切在他眼前的沙中重現。
 
他看見自己凡人的樣貌,在烈日巨環下佇立著,雙臂張開,背部拱起。他記得這一刻。力量在他體內環繞,注入他的身軀,在他之中填充了神聖的力量。
 
此時另一人在沙中形成,那是他最信賴的兄弟,他的大魔導師:齊勒斯。
 
他的摯友說出了一個無聲的字。於是阿祈爾看見自己像塊玻璃般碎裂,爆炸成更微小的細塵。
 
「齊勒斯,」阿祈爾喃道。
 
叛徒臉上的表情已無從辨認,但阿祈爾憤怒的眼睛也已容不下任何事物。
 
如此巨大的恨意是從何而來?阿祈爾從來沒有意識到過。
 
在烈日巨環的能量聚集在齊勒斯身上的同時,齊勒斯的沙偶也在空中越飛越高。一群菁英侍衛衝向了他,但一切都已然太遲了。
 
一股暴虐無道的沙塵爆出,蘇瑞瑪的最後時光瞬間崩解。阿祈爾在早已死去的過往中孤獨地站立著。
 
這就是扼殺了他人民的東西。
 
阿祈爾轉身。此時,第一道曙光也打在了烈日巨環之上。他已看夠了。齊勒斯的沙偶在他身後瓦解。
 
日出在阿祈爾無瑕的金色鎧甲上,反射著令人炫目的光芒。在那一刻,他知道了叛徒仍存活在這世上的事實。他在呼吸著的空氣中感覺到了這名魔導士的存在。
 
阿祈爾舉起一隻手,在飛昇紀壇的階梯前召喚出了一隊菁英侍衛。
 
「齊勒斯,」他說道,聲音中透露著憤怒。「你所犯下的罪必將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