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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漫遊者 翱銳龍獸 Aurelion Sol
巨石峰
生命:575 (+92 每級)
生命回復:7 (+0.6 每級)
魔力:350 (+50 每級)
魔力回復:6 (+0.8 每級)
移動速度:325
物理攻擊:57 (+3.2 每級)
攻擊距離:550
物理防禦:19 (+3.6 每級)
魔法防禦:30 (+0.5 每級)
防禦
物理攻擊
技能強度
操作難度
技能
宇宙奇點 (被動)
翱銳龍獸的周遭有三顆環繞的星體,會對擊中的敵人造成 20~130(+10/20/30/40/50)(+0.18~0.35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並可觸發法術效果。

若翱銳龍獸遭到強制控制或是死亡,星體會消失。
星湧 (Q)
翱銳龍獸朝目標方向發射一顆超新星的核心,重啟技能或達到最大距離時產生爆炸,對周遭敵人造成 70/110/150/190/230(+0.65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並暈眩 1.1/1.2/1.3/1.4/1.5 秒。

若翱銳龍獸與星湧一起移動,會增加自身 10% 跑速,且星湧的範圍會隨著時間擴大。
  • 消耗:60/70/80/90/100 魔力
  • 冷卻:10 秒
  • 射程:75~∞
星體擴張 (W)
被動:星體的傷害增加 5/10/15/20/25 點。

主動:翱銳龍獸將星體往外推移,增加 50% 星體的傷害。

啟動此技能後,每秒會消耗 22/24/26/28/30 點魔力。
  • 消耗:40 魔力
  • 冷卻:6/5.5/5/4.5/4 秒
掠日彗星 (E)
啟動:翱銳龍獸將周圍旋繞的星體收回,開始高速移動,獲得最多 25/30/35/40/45% 額外跑速,能在很長的距離間穿越障礙物。一旦方向決定後,無法轉向,且只要受到傷害或是有施放星湧(Q)以外的動作,都會中斷高速移動。

高速移動時,翱銳龍獸可以看見牆的另一邊,但同時也會被看見。
  • 消耗:60 魔力
  • 冷卻:60/55/50/45/40 秒
  • 射程:3000/4000/5000/6000/7000
光音 (R)
翱銳龍獸朝目標方向射出一道星火,對所有擊中的敵方造成 150/250/350(+0.7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並降低 40/50/60% 跑速,持續 2 秒。此外,在翱銳龍獸附近的敵方會被擊退。
  • 消耗:100 魔力
  • 冷卻:110/90/70 秒
  • 射程:1500
故事

「害怕吧,下跪吧!你們的選擇不多了!」


曾經,翱銳龍獸以他精妙的星體結構點亮了空無一物的太空;而今,他被迫將他強大的力量奉獻給一個曾經強大的宇宙帝國。為了重回自由之身,翱銳龍獸願摘下天上所有的星球也在所不惜。

彗星的出現通常都代表了某種不安的預兆。人們傳說,在天空出現這種異象時,表示將有新的帝國崛起、舊的文明沒落;而這樣的說法僅僅只看到了事實的表面:其實彗星本身即是一深不可測的強大力量。

而這生物就是古老的翱銳龍獸;原本是恆星的碎片,經過極長時間的融合和醞釀結合出的生物。在造物之始時出現,他遨遊在虛無之中,在難以計算的廣大世界中,帶給人們無數的驚奇與想像。

天象神龍是來自異界的產物,翱銳龍獸幾乎從未遇過同類。在世界上陸續出現了更多樣的生命形體之後,越來越多雙的眼睛會在夜晚看向天空,並為翱銳龍獸所製造出來的美麗奇景感到讚嘆和迷惑。在受到無數世界的崇拜下,他也開始對他們感到好奇。

為了與他所選定的種族有更進一步的接觸,天象神龍選擇向幾個最特殊的種族顯現他的真身;而這些被選中之人為了解開宇宙之謎,紛紛向他們原本的星球道別。許許多多的歌謠中讚頌著星際漫遊者下凡到世界上,並向巨石峰居民們顯露他的真身。傳說那天空中出現了風暴般的星群,佈滿了整個天空,景象壯觀地令人感到害怕。龍的身體由無數星體構成,在天空中環繞、閃爍;較新的星群特別光亮,星雲隨著他的一舉一動飄移著。受到他令人炫目的力量影響,巨石峰的居民將他命名為翱銳龍獸,並給予它象徵著崇敬的禮物:一頂用星辰寶石做成的無暇皇冠;他毫不遲疑地戴上了。一成不變的生活使翱銳龍獸再度回到了廣闊的宇宙漫遊。然而,越是遠離那個他曾經到過的小小世界,他越感到身體中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拉離他應走的軌道,帶往他處!他不斷聽到小小的聲音在說話,從宇宙遙遠的另一端對他發號施令。原來,那份看似象徵畏懼與尊敬的禮物,是個出奇不意的陷阱。

在狂怒之中,他試圖掙脫控制,卻只發現每次掙扎,他身上的星體就少去一些。這股強大的魔法困住了翱銳龍獸,迫使他為巨石峰而戰。為此,他與創世的上古神獸對抗,甚至被迫與自己從開天闢地以來就認識的同類交戰。數千年以來,他為巨石峰上過無數戰場,打下一個繁星茂盛的帝國。他的力量被用於凡間,真是可怕的浪費,畢竟他可是為宇宙帶來光芒之人!然而如今他卻得為此等低等生物而戰?

就在他過往的榮光逐漸隨著年歲消退時,翱銳龍獸決心退隱,不再燃燒任何一顆恆星;然而就在此時,他感到身體中那股力量有了歧見。皇冠中發出的那個聲音竟然開始自己與自己爭論不休、不停吵鬧;似乎有一場他自己也毫無頭緒的災難降臨在束縛他的力量之上。他們的力量開始分裂,而他心中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一想到即將可能重獲自由,翱銳龍獸回到一切開始的那個地方:符文大地。這裡的文明將會親眼見證他的甜蜜復仇,而這裡的所有生物將為他們冒犯天象神龍的大膽行為付出代價。
 
 

雙生之日


這個世界所熟悉的太陽尚未升起。在其之下的是原始而樸實的地球,山脈如交錯的手指般形成了世界的屏障。這個星球與群星交錯的地方,世界上只有極少數的人曾經見過。他們四散在地球之上又如此無知,難怪他們對於受到統治是那麼地無動於衷。

在我遊走在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時,我也從凡人的戰爭、恐懼、和歡笑中吸收了大量的火光和能量。噢,我喜歡當他們抬起頭凝視,並指著我說說聊聊的時候。他們幫我取了各種名字:有人叫我先知,有人說我是彗星,有人說我是怪物,有人說我是神、是惡魔……太多太多的名字,但卻無人知曉我真正的樣子。

在一片廣大的沙漠中,我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屬於高度文明的魔法力量存在於這片荒野之中。仔細一看,是一個正在建造中的巨大日晷。可憐的工人們在揮汗工作,而他們冷酷的主人看見了我:如火般閃耀的行星帶,這是一個好預兆。我的存在將被刻畫在他們用來建造的石頭上,如一顆巨大的彗星、視我作來自天神對他們神聖之作的庇護。這個日晷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將太陽的神聖力量轉化為人類能夠理解的形象,變為這個地球上最不需要的:偽神。他們現在所做的努力將會在不遠的未來,毫不留情地引火自焚。但我想,這表面的強權或許能夠維持一會兒,也許一千年或更多一些。

下方的沙漠在我緩步向前移動時,慢慢地與夜晚融為一體,灰色的小山丘冒出了一點點綠意。景色被滿地的血以及已死與將死之人占滿。倖存者朝彼此揮舞著大把的戰斧、哭喊著戰嚎;其中一方輸得極為慘烈。發著抖的戰士身旁,骸骨散落四處。勉強站立在地的士兵們被騎著可怕野獸的另一方團團包圍。

那些被包圍的人們抬頭看見了我,體內似乎又充滿了勇氣。受傷的人們支撐起來繼續戰鬥,揮舞他們的斧頭和弓箭,做出最後一搏。我並沒有繼續逗留下來看到最後,因為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此生我已經看過數千次了:生存者將會把我身上的彗星圖案刻在他們的石牆上。在千年後,他們的子孫將會把我的形象刻畫在旗幟上,並拿著它們進入另一場差不多的戰爭。看著他們如此努力地紀錄和捕捉著歷史的片刻,令人更加費解為什麼他們竟會一次又一次、不斷地犯下相同的錯誤呢?我永遠也想不透。

我還是讓他們繼續他們的小小輪迴吧。

我所經過的路線上出現了更多的平民。他們聚集在一起,對於我的到來,反應是那麼地一致:指天、跪地、在石造神殿上奉獻處子。他們在天空中看見彗星,卻從來不問那閃耀的光芒背後究竟藏了什麼;反而,他們將彗星編入以自己為中心的世界觀中,玷汙我的輝煌。少數較進步的物種 ─ 注意,在這裡我的標準已經放寬了許多 ─ 會觀察天象並使用科學符號記錄下我的座標,這對我來說挺新鮮的;但即使是他們,似乎也僅僅把我當作是能夠預測的自然現象,並自行推算出我運行的規則。他們天真的想法真是令我……不過,要求這些頭腦簡單的生物理解我們天體生物的存在,似乎也太過強人所難了。

終於,如此幼稚的遊戲即將終結。控制我從這個骯髒世界到另一個骯髒世界的魔法束縛日漸轉弱,如今我又回到了這個熟悉又令人討厭的石頭山。在這山頭上閃耀的星星是我最早期的創作之一,飽含著我感情和能量的傑作。啊,她那在誕生時所散發、只屬於我的光芒…。我多想念那個星星在初生時曝曬在我臉上和指間的溫度。每個星星都有自己獨特的溫度,珍貴、又蘊含著創作者的靈魂。他們如天空中的雪花,在無限的黑暗中閃耀。

不幸的是,那珍貴的回憶遭到背叛給玷汙了。是的,他們就是在此巨石峰下將我束縛為奴;但現在不是回顧往日的時候。

於是,我看見了她。這個戰士獨自站在一個山峰頂上,揮舞著一把星石製成的長矛。她看著我穿梭在天空,閃電在空中打出一股小小的火花。一把紅髮編成的辮子垂在她的肩膀上,金色的胸甲遮蓋住她蒼白中透著雀斑的肌膚。她的眼睛是全身唯一不被戰甲覆蓋的部分,閃爍著琥珀般的目光。

她自稱潘森,巨石峰的戰神。她不是這世上第一個披上潘森的戰衣之人,肯定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她閃閃發光的斗篷在身後迎風擺盪;她舉起結實的手臂,做出一個拉動沉重鎖鍊的動作,牽引了我身上那條隱形的魔法鎖鍊,將我脫離了航道,朝向她所在的山峰前進;而她對著我大吼著。

她的聲音透過這個星石做成的皇冠傳入我的腦中。對我來說,世界忽然靜得彷彿只剩下她的聲音。

「飛龍!」她說道,好像我是什麼會吐火、橘色、長翅膀的那種生物似的。哼,那東西能不能點燃一棵樹我都不確定。

「把他們的門關上!」她向我命令道,用她尖銳的長矛指指在山下的人。我並不想知道下面發生了什麼樣殘忍的事情,我在遠處就能夠聞到那令人噁心的味道。我看向潘森,她看來似乎在等我像條狗般地向她臣服。事情可不會如妳所願,我早已學到了教訓了。

「 飛龍 ,」我低吼道。「妳確定要用那種低等生物的名字稱呼我?」

潘森向後退了一步,好像這一步的距離能夠保護她自己不受到我的傷害一樣。

「快把他們的門關上!」她再度說道,這次更大聲了,好像上次的命令沒人聽見似的。她的音量也許是為了掩蓋她聲音中的那股害怕。她將長矛直指向我,這把長矛是傷不了我的。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巨石峰的戰士英魂動搖,看來她不太習慣我不服從命令的樣子。

「我會晚點再去收拾他們,我親愛的潘森。」

「照我命令的去做,飛龍!」潘森喊道。「不然我們會戰敗的!」

「你們早在輸給傲慢之時就已戰敗了。」

潘森在嘗試控制我無形的韁繩時開始露出疑惑的眼神。她恐怕到現在才了解到我有什麼不同了;巨石峰受到了其它事物的分心,而無暇顧及在我身上的法力已漸漸消退的事實。

潘森再次使力;而這次,我無力抵抗。這原始的魔力再度凌駕了我的意志。我將注意力集中,專心尋找破口,曾經蒼綠的大地,現在壟罩了一片病懨懨的紫色瘴氣。我看見可怕的虛空生物不斷地從另一個世界穿越隧道到這個世界上來,向這一邊傳送著看不見的神秘能量。他們撕裂來自另一邊的虛無,並在從通道過來的過程中幻化成形。

那些多眼、身披甲殼的可怕生物受到了我的吸引。他們想要吞噬我,想要吞噬他們一直以來最懼怕的事物。我腦海中快速閃過記憶的片段,想起有次我在太陽的表面點燃了火焰,放射出一波一波強力的純淨星火, 將他們推往了無盡的黑暗之中,天上降下了無數的黑雨。我對於他們竟沒被我完全摧毀感到有些意外,然而虛空生物畢竟與這個世界運作的方式不同。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噁心的氣息。在這股混亂的最深處,我從這些虛空生物之中感受到一股…飢餓和渴望。這一頭的裂縫不斷在脈動著,有時激烈、有時隱沒;不管另一邊是什麼,他肯定是在大笑著。

潘森又對我發出了另一道命令,但我無視她的任何言語。宇宙中這道不尋常的裂縫吸引著我;這並不是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東西,然而這次不一樣。我無法克制自己對於這連接著兩個世界的奇異事物的強烈好奇與慾望。世上僅有極少數的人能夠參透它的複雜,更別說是了解它們的起源了。我很清楚,這樣奇特的存在是不可能僅僅由這些低等的虛空生物所製造。不可能。背後肯定有更強大的東西。光是思考究竟是什麼樣的生物能夠製造出這麼大的時空裂隙,就讓我不寒而慄。接下來該做些什麼,我已了然於心。不需要潘森來告訴我;她的思考從來都沒什麼創意。她叫我在裂隙之中塞入一顆行星,以為這樣就能夠把這個異次元的產物解決。

我竟然要受這些蠢蛋偽神控制?

好吧。至少他們想叫我利用星體來解決這個問題的「邏輯」並不是太誇張的錯誤,我就勉強再當一會兒他們卑微的僕人。

我享受著接下來我所要做的事情,一部分是因為他們將會永遠銘記,而另一部分則是因為我也想動動筋骨;但最重要的,是因為不管另一頭的生物是什麼,我要它記住,永遠沒有人能夠嘲笑我。

空氣中的物質因我而開始旋轉,聚合而成一個凝聚的液狀物。只要我發號施令,星塵就會自動引爆,施放出一個縮小版星雲。畢竟,這個世界是如此脆弱,我可不能放出一個完全成長的星體啊。

小小的星體從我的手中發出爆裂的光芒。同時有另外兩個複製體在我身旁,他們在我周圍跳著優雅的芭蕾,又白又熱的核心收集並吞噬著我周圍的星塵和物質。我們是星體的集合,你夜晚所見的星空,一股環狀的星火。我把玩著漩渦狀的星辰,吐出純淨高壓的熱氣,只消一點點,就能撼動這個世界,永遠改變這個星球的形狀。一束結晶狀的火焰從裂隙中央射出,引力在七彩的光波中融化成肉眼看不見的顏色。我的星體隨著燃燒聚結成核,光芒越發地光亮、越發地火熱。場面是如此壯烈,光與熱之間的慢舞是如此令人屏息。在極為短暫的片刻中,一種全新的光譜誕生了,我的骨髓也興奮地為之顫抖。

樹木碎裂,河流蒸發,山壁紛紛剝落。建造著日晷的勤奮工人、嘗試攻上山頂的士兵、觀星者、朝聖者、末日預言者、絕望之人、害怕之人、新誕生的國王…所有這些盯著這顆破空而出的彗星的眼睛,貪婪地在這個初晨享受著它的光芒。我將最黑暗的夜晚點亮成令人炫目的白日。我很好奇,這次他們又會編出什麼樣的故事來解釋這個現象呢?

即使是當初禁錮我的人,也從未見過我展示全力;顯然,沒有任何事物在看過我的全力後仍可存活的。當我展示完畢時,這裡不會剩下任何一點渣滓。

更不用說這個叫做潘森的傢伙了。我可不會想念她或她吠叫的聲音的。

在我力量的震波中,群山剝落成碎石,隨著溪流而下;這將是我留給這個世界的疤痕。這時,一股疼痛從皇冠中傳來。

我的頭顱向上猛抬,眼中泛著垂死之星的光芒;我的心臟驟然而止,我的心神停滯。絕望鋪天蓋地地朝我最深處的靈魂襲來,那是一股深沉而立即的哀傷,那是一種當你親手弄丟了最珍貴的寶物時的哀傷。

許久以前,我曾遇過有些較為好奇的生命體來問我,我創造了那麼多的星星,怎麼可能記得住每一個呢?如果他們能夠體會創造星星時的感覺,他們大概就能理解這個問題有多麼愚蠢了。因此,當有星星殞落時,我能立刻感知;因為他們的消失,不僅會放射出強烈的能量,同時也會帶走我一部份的靈魂。我早已在上面這裡聽見她的死亡喪鐘,她在一片火焰之中放射出她此生最後一次的榮耀。

一顆星星換一個潘森。這就是我爭取自由的代價;這就是我所要面對的,如此粗暴蠻橫的巫術。

然而這時,他們又重新將我控制住,並中止了我的復仇行動。雖然我僅嚐到了短暫的自由滋味,但我已從中學到了錯誤。仍有一部分的我是自由的,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將會重回大地,重新奪回屬於我的東西。

我成為了戰爭之靈,在宇宙間扭曲凡人的軀體。這世界對於失去了他們崇敬之神的化身仍感到不甚愉悅;然而他們很快地找到了新的替代品,一名來自拉克爾的戰士。屬於一個居住在巨石峰山腳下的部落,吸取著山峰的力量。總有一天,我會再來會會這個新的潘森。也許這次他會懂得換把新武器,屏棄那把可笑的長矛。在宇宙之間,我彷彿可以感受到潘森眾神的存在;他們的注意力全放在這個世界上,困惑著為何他們的英魂化身竟會被自己控制的武器給毀滅。他們越加地困惑,就越加想要將我完全控制住。呵,我真想看看他們現在的表情。

在我逐漸掙脫這個星球、這個符文大地的引力之時,我從巨石峰中感到一種我從未在他們身上感受過的情緒。

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