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殤之木乃伊 阿姆姆 Amumu
蘇瑞瑪沙漠
生命:613.12 (+84 每級)
生命回復:8.875 (+0.85 每級)
魔力:287.2 (+40 每級)
魔力回復:7.38 (+0.525 每級)
移動速度:335
物理攻擊:53.384 (+3.8 每級)
攻擊速度:-0.02 (+2.18 每級)
攻擊距離:125
物理防禦:23.544 (+3.8 每級)
魔法防禦:32.1 (+1.25 每級)
防禦
物理攻擊
技能強度
操作難度
技能
詛咒之觸 (被動)
阿姆姆的普攻會降低目標 15/20/25 點魔法防禦,持續 3 秒。若對同一目標持續普攻,則刷新持續時間。
繃帶牽引 (Q)
阿姆姆向目標區域投擲粘稠的繃帶,若擊中敵人,阿姆姆會將自己拉向目標,暈眩目標 1 秒,並造成 80/130/180/230/280(+0.7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
  • 消耗:80/90/100/110/120 魔力
  • 冷卻:16/14/12/10/8 秒
  • 射程:1100
絕望 (W)
開啟:附近的敵人每秒將受到 8/12/16/20/24 點魔法傷害,並且每秒損失他們 1/1.5/2/2.5/3(+0.01 魔法攻擊)% 最大生命。
  • 消耗:每秒 8 魔力
  • 冷卻:1 秒
憤怒 (E)
被動:減少阿姆姆 2/4/6/8/10 點受到的物理傷害 。

主動:阿姆姆對周圍敵人造成 75/100/125/150/175(+0.5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每次阿姆姆被攻擊,就減少此技能 0.5 秒冷卻時間。
  • 消耗:35 魔力
  • 冷卻:10/9/8/7/6 秒
木乃伊之咒 (R)
阿姆姆用繃帶將周圍敵人通通纏住,造成 150/250/350(+0.8 魔法攻擊)點魔法傷害,並使他們無法攻擊或移動,持續 2 秒。
  • 消耗:100/150/200 魔力
  • 冷卻:150/130/110 秒
故事

「孤身一人遠比死亡還要更寂寞。」

 
來自蘇瑞瑪沙漠的阿姆姆滿懷憂傷與孤單,獨自在符文大地上流浪,尋找朋友。但是他身上纏繞著一個古老的咒文,凡是阿姆姆所觸碰之物皆會凋零死去,而他所愛一切必將毀壞殆盡;正因如此,他注定一輩子孑然一身。看過阿姆姆的人們都說他是一個小小的木乃伊,渾身纏繞著和苔蘚一樣顏色的繃帶。阿姆姆的故事靈感來自世世代代反覆不斷被傳誦的神話、民間故事和各種眾說紛紜的傳奇,而如此地反覆留傳著實讓阿姆姆存在的這件事虛實難辨。
 
來自蘇瑞瑪的人們對幾件毫無疑問的事情都有共同看法:在破曉之際,吹拂的風總是自西方輕舞;新月的形狀改變就代表不祥的惡兆;寶藏總是會埋藏在最重的巨岩之下。但是,這些人民對於阿姆姆的各種傳說口徑並非那麼一致。
 
在各種眾說紛紜的故事中,最廣為人知的便是從前統治蘇瑞瑪的皇族感染讓了一種不知名的疾病。這種疾病以驚人的速度吞噬染病者的血肉,皇族中名為阿姆姆的最年輕皇子因為也染上了這種病,被關在密室中進行隔離。一名年輕女傭透著牆聽見了阿姆姆悲傷的哭泣聲,於是她告訴這個孤單的皇子許許多多外頭皇室有關的消息,以及女孩祖母所擁有神秘力量的故事,想要讓阿姆姆不再悲傷。
 
某天早上,女孩帶來了一個不幸的消息:阿姆姆最後一名血親兄長也過世了,他是最後一名存活下來可以繼承蘇瑞瑪王權的子嗣。女孩不希望阿姆姆獨自一人在密室中承受這樣難過的消息,於是她打開了門,試圖想要當面安慰這個年輕的皇子。阿姆姆看見女孩,伸手擁抱了她,但就在他們碰到彼此之時,阿姆姆踉蹌地往後一跌;他意識到女孩也受到他的惡疾詛咒,和他的家庭一樣,永遠離開了人世。
 
因為女孩的死,她的祖母降下了一道扭曲的枯萎詛咒在年輕的帝王身上。在她祖母的心中,阿姆姆等同於謀殺了她的至親。當詛咒生效之際,阿姆姆將永遠留在身染惡疾的時空中,就像被困在琥珀中的蝗蟲一般,痛苦而無法脫身。
 
另一種被人民私下議論紛紛的傳言則是有一名驕傲自大的皇子,個性易怒而殘暴。在這個故事中,阿姆姆在年少時就成為了蘇瑞瑪的帝王,他深信自己受到神聖的烈日庇護,並且強迫所有的子民將他當成神明崇拜。
 
阿姆姆不斷在找尋著昂格之眼,據說是一個埋藏在古老地下陵墓中的遺跡,凡是以堅定的心看著昂格之眼的人都將獲得永生。阿姆姆帶著一整隊僕人前往複雜的地下墓穴,遇到機關與陷阱時他讓僕傭們犧牲性命,使自己得以繼續前進。最終,阿姆姆抵達了一個巨大的黃金拱門前,他的石匠們紛紛上前試圖撬開這個密封的大門。
 
年輕的帝王在門打開之後立刻衝進密室,下定決心要親自見識昂格之眼,但是他的傭人們抓準了這個機會,在他背後關上拱門,並再次將門密封了起來。有些人說年輕的帝王獨自在地下陵墓中忍受了數年的黑暗,阿姆姆的孤寂扭曲了他的心智,讓他把自己的皮膚一片一片地抓了下來,這就是日後他身著繃帶的緣由。被封閉在地下陵墓的時間中,阿姆姆深深反省了自己以往所犯的錯誤,因此昂格之眼的力量確實賜予了他永生,但這同時也是一把雙面刃,因為他也被降下永世孤獨的詛咒。
 
當一連串劇烈的地震震碎了陵墓,讓阿姆姆得以重見天日。沒有人知道他被囚禁在裡面多久了,自由後的阿姆姆只想把自己從這折磨人的詛咒中解放。
 
但也有另一種說法,阿姆姆傳說是蘇瑞瑪的第一個同時也是最後一個約德爾統治者。他相信人性本善。為了證明那些詆毀他的人錯了,他誓言以一個乞丐的身分過活,直到他交到第一個真心的朋友為止,阿姆姆想要以這個方式說服他的人民幫助蘇瑞瑪的同胞。
 
雖然有數以千計的人走過這名蓬頭垢面的約德爾人,但並沒有人願意駐足且伸出援手。阿姆姆心碎不已,積鬱成疾而死。但死亡並非是其終點,有些人信誓旦旦聲稱看見了這名約德爾人還在沙漠中遊蕩,尋找願意和他交朋友的人,讓他找回對人性的信任。
 
這些故事都不盡相同,但是不管情節如何,阿姆姆都是一個悲傷而空洞的形體,注定永世孤單。他不斷尋找著同伴,但是身上卻背負著永恆的詛咒。在漫長冬夜裡,火爐的火苗燒得劈啪作響,如果仔細傾聽,還是可以聽見阿姆姆在沙漠中啜泣,對於他的孤單絕望。
 
不管阿姆姆所追尋的是何物 ─ 救贖、親情或是僅僅只是一個善意的舉動,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不論是什麼,阿姆姆都尚未找到。
 
 

貪婪和淚水

 
「天神非常生氣,動搖了整個世界,大地出現了裂痕。」老卡爾敦說。他臉部的線條有如岩石般僵硬,受火光反射閃爍著。「一個年輕的男人進入了其中一個峽谷中探險。他發現了一個開口 ─ 那是一個墳墓的入口,沒有任何人跡。為了讓家人過更好的生活,他決定進去裡面探險。」
 
不分老小,每個人都傾力向前擠著,就怕沒聽清老說書人的一字一句。那天,他們在蘇瑞瑪的烈日下旅行了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顯得格外疲憊,但老卡爾敦的故事可不是天天都聽得到的。他們緊靠彼此,並拉緊脖子周圍的披風,好對抗夜晚的寒風。
 
「相較外頭熾熱的氣溫,墓中的空氣非常冰冷。年輕的男人點起一把火把,火光使他自身的影子在男人的眼前跳起舞來。他小心翼翼地前進著,注意著地上的陷阱。他或許沒讀過什麼書,但他可並不是笨蛋。」
 
「裡面的牆面全是黑曜石製成,刻滿了古代的文字和圖畫。他並不識字,但他仔細查看了圖片。」
 
「他看到了一個稚嫩的王子,高高在上地坐在一個巨大的日晷前,受一群僕人簇擁,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一箱一箱的黃金和金幣堆放在他的身前,接受著異國來的使者所奉獻的供品。」
 
「他看向旁邊另外一幅雕刻,上面同樣有著微笑的王子,行走在人民之中。人民皆為跪姿,朝他的方向呈放射狀排開,頭部緊貼地面。王子頭上的王冠散發出閃閃光芒。」
 
「在這些圖案的前方,是一尊小小的金色雕像,價值恐怕超過他十輩子所能賺到的錢。男人快速地將雕像放進自己的背包。」
 
「他並不想久留。他知道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其他人進來這裡,而他並不想遇到那些不速之客。金錢能使鬼推磨,而他很清楚其他人為了得到那尊金色雕像和其他的寶藏將會如何地不擇手段。然而男人並沒有被貪婪蒙蔽了眼睛。這尊金色雕像就夠了,其他的寶藏留給其他人來取吧。」
 
「在他離開墳墓之前,他檢視了最後一張壁畫。上面畫著王子之死,躺在一架棺柩上。最靠近他的人們在哭泣,然後畫的角落…人們卻在慶祝著。王子究竟是受人愛戴的明主,抑或是暴虐無道的昏君?卻無從得知起了。」
 
「就在此時他聽見了:黑暗中傳來一個使他不寒而慄的聲音。」
 
「他望向四周,眼睛睜大,將火炬用力舉高。什麼都沒有。」
 
「『誰在那裡!』他大喊。只有沉默回答了他。」
 
「男人搖了搖頭,『應該只是風吧,你這個笨蛋!』他心想。『只不過是陣風而已。』」
 
「然後他又再次聽見了,這次更加地清晰。在墳墓深處的黑暗中,有個孩子的哭聲。」
 
「如果在任何其他的地方聽見孩子的哭聲,他肯定會前去一探究竟。但是,在這種地方?在這麼黑暗的墳墓裡面?」
 
「他想要逃跑…但他並沒有這麼做。哭聲聽來是那麼的哀傷又痛苦,使他忍不住同情了起來。」
 
「有沒有可能這座墳墓有其他的入口?有沒有可能這個小男孩恰巧下到了這座墳墓來卻迷了路?」
 
「舉高了火把,他往前走。哭聲不斷地持續著,在長廊中不斷迴盪。」
 
「一個巨大的房間在他面前敞開著,地面黝黑,閃閃發亮。裡頭有著金色的飾品和鑲嵌在牆上的寶石,他小心翼翼地進入了房間。」
 
「他在感受到腳底傳來的潮濕感時迅速地將腳縮回。有水。這可不是什麼光亮的黑曜石地板,而是滿滿的水。」
 
「他蹲下來查看,用手舀了一捧水,湊到嘴邊,又立刻吐了出來。水是鹹的!他現在可是在蘇瑞瑪的正中心,距離最近的海邊有好幾千哩遠!」
 
「他又再次地聽見了男孩的哭聲,這次更加接近了。」
 
「他將火炬拿近身體,男人在角落看見了一個身影。看起來應該就是那個小孩,背向男人蹲坐在地。」
 
「他小心翼翼地踏進房間。積水並不太深。此時,他背上的汗毛直豎,心中滿懷恐懼,但他仍然沒有轉身逃跑。」
 
「『你迷路了嗎?』他問道,向小男孩走近了些。『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黑暗中的身影並沒有轉頭,但他開口說話了…」
 
「『我…我不記得了,』男孩說道。他的聲音透過牆上的反射,在男人周圍圍繞著。男孩的口音古老,用字很獨特,但男人卻可以聽得懂。『我不記得我是誰…』」
 
「『冷靜點,孩子,』男人說。『沒事的。』」
 
「他又走近了一些,此時他看清了男孩的面貌。男人的眼睛忽地睜大了。」
 
「在他眼前的人型只是一個礦石刻成的神像,僅此而已。不是什麼哭聲,更不是男孩說話聲的來源。」
 
「此時,有隻乾燥而袖珍的手抓住了男人。」
 
年紀最小的聽眾忍不住叫出聲來,瞪大了眼;其他的小聽眾則故作鎮定地嘲笑了一番。老卡爾敦微笑,火光中他的金牙也顯得格外閃耀。於是,他把故事繼續說下去。
 
「男人向下一看,全身裹滿亞麻布的王子就站在他的身旁。幽暗的火光從男孩空洞的眼眶中冒了出來,整個臉部也纏滿了繃帶,而男孩緊緊地握著男人的手。」
 
「『你願意當我的朋友嗎?』男孩問道,聲音悶悶的,被亞麻布矇住了。」
 
「男人向後一縮,掙脫男孩的手。男人恐懼地低頭查看,他被男孩碰觸的手整個萎縮了許多倍,變得又黑又皺。一路由手掌漸漸往上蔓延到上臂。」
 
「他拔腿就跑。驚恐之下,他碰掉了他的火炬, 在碰到地板上淚水的一瞬間,火炬應聲熄滅,四周一片漆黑。然而還看得見眼前的日光,於是他沒命地往前跑,甚至沒感覺到自己手臂上的死亡正一點一點地向他的心臟蔓延。」
 
「他總覺得小男孩的手似乎快要碰到他了,但卻都沒有發生。感覺好像過了一輩子那麼久,他只感受得到自己的心跳聲。最後他終於從深不見底的黑暗中再次回到了悶熱的沙漠外頭。」
 
「『我很抱歉…』音量聽來像是喃喃自語的聲音從男人的身後傳來。『我不是故意的…』」
 
「至此,阿姆姆之墓揭示於世人的眼前,」老卡爾敦說。「…而男孩的活屍也從此行走在世界之中。」
 
「可是大家都知道他不是真的!」在片刻的靜默後,聽眾其中年紀最大的一個小孩吼道。
 
「阿姆姆是真的!」最小的孩子說。「他在世界流浪尋找朋友!」”
 
「他是真的,可是他不是什麼小男孩,」另一個小孩說。「他是約德爾人!」
 
老卡爾敦笑了,用手杖將自己的身體撐了起來。
 
「我老了,明天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他說。「已經過了我該休息的時間咯。」
 
小觀眾們紛紛站了起來,低聲愉快地討論著剛剛的故事,只有一個小孩動也不動地坐在原地。她兩眼直盯著卡爾敦,許久沒有眨眼。
 
「爺爺,」她說。「你的手臂是怎麼不見的?」
 
老卡爾敦低頭看看自己空著的袖子,再抬頭對女孩投以會意的微笑。
 
「你該睡了,小朋友。」同時向小女孩眨了眨眼。